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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歷史軍事 -> 紅樓:金釵請自重,我是搜查官

第60章 晴雯的紡織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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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寅扶起金釧,溫言寬慰道:

“我不用你當牛做馬,你只管安心做我的姨娘便是!”

金釧心頭一熱,淚珠兒更是撲簌簌滾落下來,只覺此生託付得人,滿腔感激不知如何言表。

待林寅好言哄服了紫鵑與金釧,便攜了衆妻妾,一行人逶迤往西院行去。

行至花徑,林寅側首問探春道:“好探春,咱這書局的生意,近來如何了?”

探春俊眼含笑,爽利應道:

“託夫君的福!旁的尋常書本賣得不過平平,倒是那《京都山伯爵》與《三劍客》,着實是洛陽紙貴!

每每剛上架,便立時搶售一空。府裏頭如今正緊趕慢趕,日夜不停地加印着呢!”

“很好!只管放手加印,若是人手喫緊,就讓王嬤嬤出去採買些得力的丫鬟回來。”

王熙鳳聞言,那雙丹鳳眼斜斜一睞,說道:

“寅兄弟,可姐姐我心裏頭,總懸着一樁事,就怕有些不長眼的,見咱的書賣得火,眼熱心黑,起了歪心思,偷摸着盜印咱們的寶貝書去!”

“定會有的,不妨讓他們先盜着;就算他們不盜,咱們的產量一時半會也跟不上,何況他們也算是替我們養名聲。待養肥了他們,京裏找些關係,管教他們連皮帶骨,連本帶利,把吞下去的好處,變本加厲給爺吐出來!”

王熙鳳聽了這般算計,鳳眼一亮,咯咯嬌笑起來,輕輕推了推林寅,嫵媚笑道:

“噯喲喲!妙得很!寅兄弟你這法子,真真是兒壞到家了!姐姐我也是這般想的!

對付這些下三濫的貨色,正該如此!叫他們喫進去多少,就得百倍千倍地給咱嘔出來!”

林寅笑着摟過鳳姐的細腰,拍了拍她的臀兒,表示英雄所見略同!

“我這些天,卯時起,酉時歸,忙得厲害,待有了閒暇,我再去這些個鋪子上專門瞧瞧。”

林寅攜着衆妻妾丫鬟一行人進了西院。

但見這偌大的西院,眼下還未曾住人,甚是空曠清寂。

其中各個小院,門窗緊閉,廊下階前纖塵不染,只餘幾株新栽的梧桐在春日裏舒展嫩葉,投下些斑駁疏影。

唯有東西廂房的大屋,門戶洞開。衆人走近了瞧,裏頭原有的桌椅擺設盡皆挪開。

只見十五架嶄新的織機,整齊地陳設,東西兩間廂房之內。

林寅看着這些織機,陷入了深思。

他思忖着總要制定一套合適的產品方案和銷售方案。

先小規模試試水,看一看銷路如何。

林寅並不打算做甚麼內衣,旗袍之類的產品,這種產品必不被世俗禮法和封建觀念所容,存在一個巨大的市場教育的成本。

最多賣給青樓那些地方,窮人又買不起,富人可能偷偷給妾室買一點點,但也難登大雅之堂,終究是小門小戶的生意。

而且傳統領域的產業,很少是通過創新賺到大錢的。

因爲市場教育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而那些創新的點子,本身又很容易複製,不足以構成護城河。

若真要做這紡織產業,核心是品牌、故事、銷路、質量,這些纔是永續經營的關鍵。

林寅決定,做高端奢侈紡織品。

古代奢侈品,比現代奢侈品複雜昂貴的多。

現代的奢侈品,大多是在品牌形象上,但古代沒有那麼多花裏胡哨,他們是用最好的原料、最稀有的染料、最頂尖的工匠、最繁複的工藝去製造的。

兩者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林寅只要避開宮廷專屬的紡織,其他高端奢侈領域,都可以嘗試去做。

“晴雯,我把這十五架織機全部分配給你,不能犯了宮裏的忌諱,咱們能做出最好的產品大概是甚麼樣的?”

晴雯聞言,湊近了笑道:“瞎,那不就是咱列侯府和榮國府裏頭用的老幾樣嘛,橫豎脫不開宋錦、漳絨、細羅、染纈這幾樣兒!”

“這是什麼東西?你不妨把話說明白些。”

晴雯撇了撇小嘴,掰着手指頭,如數家珍般利落地解釋道:

“這宋錦是用雙宮絲織的,就是兩個蠶寶寶擠在一個繭裏吐的絲,這樣織出來就結實得很,府裏姑娘小姐們做裙子襖子面兒,都是用這個了。

漳絨呢,它面上是密密一層短絨,摸着呀,就像剛孵出來的小鵝絨毛,又軟又暖和,府裏頭常用它做帳子、帽子、披風。

細羅就不同啦,得用那單獨一個繭裏吐出來的絲,還非得挑那頂細頂細,比那頭髮絲兒還細的絲兒!織出來才叫一個輕薄透氣,大夏天穿着,風一吹過,最是涼快!

至於這染纈,就是就是先織好素色的綢子,再往上頭印花紋,這算是最省事兒的了!”

“聽起來......倒也不算很難,這東西,值錢??”

晴雯一聽,胃煙眉倒豎,含情目圓睜,彷彿被羞辱了一般,噼裏啪啦就說道:

“我的主子爺,你如何說出這般輕巧話來!這如何不難?

這宋錦的雙宮絲,得專揀倆蠶擠一塊兒結的繭,趁還溼乎着,得用手一點點剝那繭衣!指甲稍重點兒,“啪'一聲,絲就斷了!挑出的絲還得搓成線,每根線要湊二十根單絲,少一根就不結實。一個丫鬟蹲在蠶房挑三天,纔夠

織半匹料的絲。

漳絨的絨絲得先把生絲煮軟,再用細梳一點點梳開,一根粗絲要劈成八縷細絨絲兒,梳斷一根就少一根,梳十斤絲下去,最後能用的也就三斤。這還不算完,織完底布還得割絨,每一刀要齊着絨絲根兒割,差一丁點兒,要麼

留個難看的毛茬子,要麼嗤啦一下把底布割個大口子!割絨的丫鬟得練半個月,纔敢碰正經料子。

還有那細羅!用的單繭絲,得等蠶寶寶剛吐完絲,繭子還熱乎着就剝!若是涼透了,那就脆的跟頭髮絲兒似的,手指頭一捏就斷!剝繭時得用鑷子夾着尖,仔細地抽!一個繭子就抽一根絲!抽斷了?得,這繭子就廢了!

織一匹細羅,得耗兩千個繭。就是讓丫鬟瞪着眼睛去撿,一天也抽不出夠織三寸布的絲!

染纈,那也是麻煩祖宗!先得熬染料,蘇木得煮三天三夜!煮的時候還得一刻不停地攪和!煮出來的水,得用紗布濾七遍!一點兒渣子都不能留,要不印在布上就是芝麻大的黑點子!

至於那刻花板更磨人,用的刀比繡花針還細,刻海棠花瓣的尖兒,得住氣慢慢刻,刻錯一根線,這板就廢了。

我的爺,你如何能說出這般話來!若不是爲了主子爺,這勞什子活兒,我纔不願挑這個頭呢!真真氣得我肝兒疼!”

王熙鳳聞言,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感嘆道:

“噯喲!今兒個可算開了眼了!平日裏只道晴雯這丫頭手巧,沒曾想竟是這般通天的本事!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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