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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歷史軍事 -> 紅樓:金釵請自重,我是搜查官

第32章 榮府亂熙鳳失權【5.5k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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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寅見她這般慌亂,暗笑道:“怎??鳳兒不願與我親熱?”

王熙鳳只好用手捂住脖頸的吻痕,又氣又嘆道:“活冤家!姐姐豈會不願?只是這般模樣,教我如何回榮國府見人?”

林寅上前攬過她那纖細柳腰,笑道:“那就別回去了。待會兒我讓平兒回榮國府一趟,就說你昨夜受了風寒,身子不適,得在列侯府靜養幾日,府裏的事先讓她暫且替你打理。”

王熙鳳看着這滿脖子的吻痕,只得嘆道:“罷,罷!也只能如此了。”

林寅見她嘆氣,追問道:“鳳兒,你還對榮國府戀戀不捨??”

王熙鳳知道這話容易觸及逆鱗,便轉過身,鑽進林寅懷裏,軟聲道:

“怎能說忘就忘?那府裏的事,哪一樣不是我親手打理出來的?我耗了那麼多心血,若說不惦記,那纔是假話!但事已至此,寅兄弟,我更捨不得你。只求你莫要負我纔是!”

隨後,王熙鳳便牢牢纏着林寅的胳膊。

往日裏在榮國府說一不二的管家奶奶,此刻倒像個怕被丟下的孩子,滿是依戀,半分潑辣勁兒都沒了。

王熙鳳瞧着林寅這英俊模樣,劍眉星目之間自帶一股凌雲之氣,愈看愈覺心滿意足。

更何況,林寅就像那,有着渾身使不完牛勁的大驢子。

真真是太令人滿意了!

林寅看着這風情萬種的尤物,雖然眼下柔軟些,但骨子還是那潑辣狠毒的性子。

若要把她制服,要比對待旁人,多費不知多少精力體力,可是件苦差事!

林寅拍了拍她的手,笑道:“時辰不早了,我得回內院見林妹妹了,鳳兒可要同去?”

王熙鳳嫣然笑道:“這是自然,往後都是一家人了,合該與妹妹們好生相處。”

倆人挽着便一同出了師爺小院正房的門,便見平兒、豐兒垂手於院外廊下,貼耳細語,嘰嘰喳喳,滿臉羞紅。

想來是她們在外,聽得王熙鳳鶯鶯燕燕的叫喚聲,又見這纏綿嫵媚溫柔的模樣,心中一時什麼都明瞭了。

“今日鳳姐姐身子不適,就不去榮國府了。你代她回去一趟,跟老太太,太太說一聲,就說她昨夜受了風寒,需在這邊靜養幾日,榮府裏的事暫且交你打理,有要緊事便差人來報。”

平兒連忙屈膝應下道:“奴婢明白,奴婢定會處置周全,不叫那邊起疑。”

說罷,林寅點了點頭,帶着王熙鳳往內院去了。

小冰期的二月,天氣猶寒,雪花飄飄,院裏只有臘梅還在盛開。

林寅拍了拍熙鳳的肩頭,笑道:“你這丫鬟平兒,倒是穩妥幹練,心思周全,不如改把她給了我如何?我收她做個通房。”

王熙鳳聞言,醋意上湧,擰了一把林寅的胳膊,嗔道:“好你個貪心不足的渾東西!府裏這麼多妹妹還填不飽你?竟還惦記起我丫鬟的主意?”

林寅笑道:“你既不樂意,我也不勉強。只是她雖有幾分姿色,但卻不能與我那幾個通房丫鬟相比,我更多是愛慕她的才能。往後你我獨處時,讓她一旁伺候罷!”

王熙鳳似笑非笑的冷哼道:“這可是姐姐我的陪嫁丫鬟,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便真要收用,也得先餵飽了我!若喂不飽我......你休想碰她半根手指頭!”

但見熙鳳此刻,雲鬢微亂,生紅霞,一雙嫵媚丹鳳眼水光瀲灩,兩?紅豔朱脣輕咬間似怨似嗔,渾身透着一股難以饜足的風流情態。

林寅聞言,笑了笑道:“這也好說,鳳姐姐,若不然你搬進內院來住,平日裏咱們一起說說笑笑倒也方便。”

王熙鳳毅然否決道:“在內院,我處處低她們一頭,姐姐我就住外院的師爺小院,橫豎府裏也沒有外男,往後姐姐我便是你的師爺兼管家。”

“你這是何苦?”

“我要你知道,我對你而言,是那些妹妹們無法替代的!”

兩人聊着,不一會兒,林寅便步入內院正房,只見探春正坐在黛玉榻沿上,說說笑笑。

尤氏姐妹倆歇在右邊的通房丫鬟牀上,晴雯坐在左邊通房丫鬟牀上,紫鵑則偎在籠旁取暖。

探春眼波一轉,瞥見二人進來,抿嘴笑道:“鳳姐姐這滿面春色的,莫不是才喫了蜜回來?”

莫說探春看出來了,其餘妻妾們也都看出來了。

這私相親密過的男女,有太多容易判斷之處。

諸如:眼神下意識的拉絲和討好,對敏感部位觸碰的鬆懈,不經意間自然產生親密行爲、講話更加沒有分寸等等。

王熙鳳聞言,也不遮掩,爽利一笑道:“好個三丫頭!瞧說的你們沒喫過似的!”

黛玉朝着探春推了推,笑道:“如何!三妹妹,你這回可又輸了!”

探春拍掌笑道:“林姐姐,你果然料事如神!”

林寅也坐到牀前,笑道:“好妹妹,你們都聊些什麼呢?何不與我也說說?”

黛玉持帕掩脣笑道:“偏不與你說,誰要你管呢!”

林寅便轉向探春道:“好探春,那你與我說說。’

探春瞧了瞧鳳姐,軟聲笑道:“夫君~我們打賭,你回府時定會先撞見哪位姐姐妹妹,只是不知道,你會不會被勾了去。”

“哦?結果如何?”

“我說指定會遇到的,只是好歹要先回來見林姐姐,林姐姐說………………”

探春剛打算說這後半句,黛玉便插話道:“他平日在別事上倒還明白,只是一見了姐姐妹妹,便似蜜蜂見了花兒似的,哪還分得清甚麼東南西北!”

王熙鳳也大笑着打趣道:“誰說不是呢!寅兄弟就是個只知插花採蜜的小蜜蜂!”

一言既出,滿屋的妻妾們皆抿脣笑了起來。

晴雯與紫鵑也笑着湊上前來,正房中頓時漾開一片鶯聲燕語。

衆人閒敘之間,平兒回了榮國府。

......

神京,榮國府

自從王熙鳳忙於列侯府的事兒,這榮國府的打理,多少也受了影響。

畢竟鳳姐兒的時間精力有限,許多事兒,能過去的也就過去了,礙於鳳姐的威壓,一時倒也沒事。

但王熙鳳這才一兩天沒來,這日常事務全都失了規矩。

先前那些被壓制的刁奴,紛紛起了歹意。

採買的婆子,虛報物價;廚房的廚子,調換肉菜;灑掃的僕婦,抱團偷懶;丫鬟的月錢,也遲遲未發。至於府裏那些私下偷竊、索賄、隱瞞的事情,更是頻頻而出。

只是法不責衆,這千頭萬緒的事兒,一時不知從哪裏管起,都在等着王熙鳳回來拿方案。

平兒和豐兒,一同進了榮國府,可平兒素來性子溫和,手段遠不如王熙鳳那般狠厲,府裏的刁奴們瞧她來了,雖表面上恭恭敬敬,暗地裏卻沒把她放在眼裏。

平兒知道自己鎮不住場子,只能先揀最緊要,最容易理清的地方下手。

至少先要把表面工作做到位,至少對老太太和太太的伺候,不能有任何紕漏。

平兒和豐兒,趕忙帶了丫鬟去清點賬目和庫存,雖然已經被偷竊了許多,但如今只能先把僅剩的數量,逐一記錄,覈對清點,避免進一步的損失。

隨後去廚房,藉着鳳姐的名義,扣了廚子的月錢,斥責道:“若再敢糊弄,我雖不罰你,卻也會原原本本告訴二奶奶,回來便扒了你們的皮!”

即便如此,平兒心裏也清楚,這不過是個權宜之計。

榮國府的管家體系早習慣了圍着鳳姐轉,她能擋住一時,卻擋不住長久,如今她一走,榮國府便開始朝着混亂的秩序狂奔。

隨後平兒便快步往鳳姐的院子去收拾東西,剛進正屋,她就從牀底下拖出一個描金錦緞大包裹。便打了開來,先把鳳姐最寶貝的幾件衣裳和首飾,仔細疊進去。

甚麼五彩緙絲石青銀鼠褂、石青刻絲蟒緞襖、銀紅撒花軟緞裙、金累絲攢珠項圈,雙衡比目玫瑰?、赤金鑲紅寶石的雙魚鐲、點翠嵌珍珠的鳳釵、東珠耳環......

接着她又翻出鳳姐藏在櫃中盒子裏的東西,一大沓大額的銀票,少說也有幾千兩,一大疊高利貸的借票,還有仁守書局和古董鋪子的股契。全都仔細包好,塞進衣服裏。

剩下的那些金元寶、銀錠子,還有一匣子翡翠,瑪瑙擺件,實在太沉,一時半會拿不完,平兒只能咬咬牙,先揀這些值錢又便攜的收拾,最後金元寶和金葉子能塞多少便塞了多少。

畢竟自己是王熙鳳的陪房丫鬟,鳳姐兒纔是自己的主子,如今鳳姐兒已經決定改嫁,雖然沒有明着吩咐,但這主僕之間的默契,根本無須交代。

平兒把包裹繫緊,吩咐道:“豐兒,你我分作兩路。你往角門的夾道走,那處平日裏只有灑掃的婆子偶爾經過,最是隱蔽。你找個沒人的空檔,把主子這些東西,坐上馬車,悄悄帶回列侯府。路上仔細着,別碰着人,更別讓

人瞧見包裹裏的東西。若是被問起,就說替主子拿些衣裳去漿洗。”

豐兒連忙點頭,伸手提起包裹,應道:“姐姐放心!我自會小心留意!”

隨後豐兒便東張西望的抄小道,溜了出去,身影很快便漸行漸遠。

平兒見豐兒溜了出去,心裏鬆了一口氣,剛出鳳姐院,便想着去見老太太說明緣由。

沒曾想剛走到穿堂,就撞見迎面而來的賈璉。

他本就因王熙鳳幾日不歸心裏發毛,見平兒滿頭大汗,鬢髮都亂了,手裏雖空着,神色卻異常慌亂的,疑心頓時冒了上來,直直罵道:“小蹄子!你慌慌張張往何處去!”

平兒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撐了撐精神,回道:“璉二爺,我正打算去見老太太和太太。”

賈璉惡狠狠盯着她問道:“那婆娘呢?這都連着兩夜沒回府了,她死到哪裏去了?”

平兒解釋道:“主子這些天在列侯府和榮國府之間兩頭跑,又是打理這邊的賬目,又是幫那邊理事,早就累得受了風寒。這兩日實在捱不住,纔在列侯府歇着養身子,說等好些了就回來。她怕府裏沒人主事,特意讓我先回

來,暫且替她打理幾日。”

賈璉聞言,火氣便了上來:“主子?你會改口!如今連二奶奶的稱呼都不敢叫了?這光天化日的,真是見了鬼了!”

不等平兒再解釋,賈璉怒火上頭,抬腳就朝她腰上踢去。

平兒沒防備,被踹得踉蹌着摔倒在地,腰腹傳來一陣鈍痛。

但她沒像往常那樣求饒,也沒露出半分悲慼,只撐着地面爬了起來,捂着腰就往榮慶堂的方向跑,只得趕緊把話傳到,再想法子脫身。

賈璉見她這副模樣,更是疑心大起:往日裏平兒見了他,要麼溫順要麼怯怯,今日竟連求饒都不肯,反倒跑得比兔子還快,這反常的樣子,不是心裏有鬼是什麼?

他越想越慌,忍不住往最壞的地方琢磨:莫不是王熙鳳真跟那林寅勾搭上了?

賈璉好歹是榮國府的嫡子,是京城裏數得着的貴公子,向來都是他在外頭尋花問柳。從多姑娘到鮑二家的,哪次不是他佔着便宜?

沒曾想今日竟輪到自己頭上,報應慘烈,真是越想越氣!

可想到列侯府那是自己妹妹的夫家,林如海又是爲數不多的顯赫親戚。

那王家的權勢和王夫人的臉面也得顧及,一時這窩囊的怒火,竟無處可發!

賈璉氣得轉身抄起院門口的木門閂,朝着旁邊的廊柱哐當哐當’一頓猛砸。

“賊娼婦!你若讓我撞見,我非殺了你不可!!!!”

賈璉罵完,又惡狠狠跺着腳,在院裏焦躁地轉圈,活像頭被困住的野獸。

但賈璉畢竟是色厲內荏之人,一時也不敢真的動了刀劍,又直直罵道:

“讓我見了你們,我一齊殺了,大不了我償了命,大家乾淨!”

賈璉如今已是心如死灰,猛地想起既然這王熙鳳跟人跑了,那便把她的財產全部私佔,自己絕對不能喫虧!

念及於此,趕忙朝正房跑去,便翻箱倒櫃,找了起來。

沒曾想,莫說銀票財產,就連之前的衣服首飾都被帶走了。

賈璉在滿地狼藉裏,心中全是寒意。

原先只是懷疑,這下是鐵板釘釘了!王熙鳳和平兒當真把事情做絕了!

賈璉氣得眼眶發紅,抱起屋裏的青花瓷大瓶,便往地上砸,那響聲清脆,碎成了滿地瓷片,碎片濺到他的褲腳,鮮血直流。

賈璉一時絕望的癱坐在地上,眼神發起了呆,連罵也罵不動了。

爲了一個女人,與林家和王家鬧掰,這如何可以?

何況,這事要是傳出去,他賈璉這輩子都別想在貴公子圈裏抬頭了......

平兒忍着疼痛,跌跌撞撞進了賈母院裏的榮慶堂,一進門就撲通跪下,說道:

“老太太!二奶奶這些天在列侯府和榮國府之間兩頭奔波,實在累垮了身子,受了風寒,疼得厲害,連起身都難,故而沒能來給您請安,特託奴婢來給您回話,免得您老惦記。”

賈母聞言,關切問道:“病得厲害?可請太醫瞧了?咱們府裏現成的上好野山參,還有常請的王太醫,醫術是京裏數得着的。若是列侯府那邊不方便,我這就差人把太醫和藥材一併送過去!可別耽誤了病情。”

平兒說道:“姑爺的列侯府那,不讓外男進入,便是外院也不行,只怕不大方便。已經請了京中的女醫瞧過,也抓了藥。說是歇上幾日便能好轉!”

賈母聞言,緩緩點了點頭,心中陷入了沉思,這樣的理由顯然無法說服她們。

這封建社會,女性的貞潔名聲,非常脆弱,只需要捕風捉影的層度,就足以讓人起疑。

何況鳳姐這些天夜不歸宿,如今連榮國府的管家差事也置之不理了。

賈母、邢夫人、王夫人心中都各有所思。

賈母雖然老邁,但卻並不昏庸,許多事情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只要鳳姐還能回來,便是與林寅有些私情也可以接受,畢竟木已成舟,榮國府又離不開鳳姐。更不想因此和林家翻臉。

邢夫人則想着,這鳳姐若是不管事,她可以試着管一管,彰顯自己的治家才能,讓賈母瞧見了自己的能耐,便有機會從重新奪回管家權。

王夫人何嘗不知道邢夫人的想法?

但三人畢竟都是見過世面的人,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默契,榮國府是國公世家,決不能將鳳姐與人私奔這種事情擺上檯面,若不然傳了出去,實在體面掃地!

邢夫人朝着賈母看去,率先按捺不住開口道:“老太太,這丫頭病了是該好好養,可府裏不能沒人管啊!這兩天我瞧着那些奴才愈發沒規矩了。再不管管,往後還不得翻了天?依我看,得趁着這時候好好整頓一番,定一定

規矩,省得旁人說咱們榮國府連個像樣的管家都沒有!”

王夫人也接過話頭說道:“老太太,鳳丫頭一時回不來,府裏總得有個主心骨。我看不如讓珠大奶奶暫且出面打理。她身份擺在那兒,底下人多少能服個半分。日常的採買、月錢發放、奴僕當值這些事,讓她先盯着,等鳳丫

頭好了再交回去,也省得生出別的亂子。”

邢夫人聞言,看來王夫人想用兒媳婦李紈,來搶這管家權。

原先那王熙鳳,好歹也與大房有些干係,這李紈是一點干係也沒有,如何能接受?

邢夫人說道:“只是大奶奶性子太溫和,終究是個寡婦,平日裏只守着蘭哥兒讀書,不大管俗務,那些刁奴怕是不會真服她。依我看,不如讓王善保家的從旁協助。她跟着我多年,府裏的規矩,下人的底細都摸得透透的,能

幫着大奶奶拿拿主意,盯着那些手腳不乾淨的奴才。咱們只是幫襯,絕不添亂!”

賈母聞言,爲了兩頭平衡,也只能接受兩邊各自的提議,便道:

“也罷,就按你們說的來。讓大奶奶先學着家,管着日常瑣事;王善保家的幫着搭把手,多盯着下人的規矩,遇事多跟大奶奶商量,別自作主張。府裏的事,先穩住再說。”

隨後,賈母也知道,這些人無法與王熙鳳相比,如今只盼着王熙鳳早日歸來,便對平兒暗示道:

“你和鳳丫頭說,這不管是誰,都有個頭疼腦熱的時候。無論是什麼病,養好了就成,再不要有顧慮。只要身子骨養利索了,絕不會有人去嚼那些得了病的舌根!”

平兒心裏一暖,當下便理解了,這是賈母暗示,無論鳳姐做了什麼錯事,只要回來,她都會願意說和。

賈母揮了揮手道:“快起來吧,也別在這兒耽擱了,趕緊回去回話。”

平兒又恭恭敬敬磕了個頭,才起身退下,背後的汗水溼透了衣裳,這一關總算糊弄過去了。

隨着王熙鳳被留在列侯府,榮國府的混亂,即將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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