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寅摩挲着鳳姐這雙白膩潤滑的玉手,貼耳廝磨道:
“鳳姐姐,你這般待我,無論你將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怪你。”
只是王熙鳳那大臀兒和碩果,一時讓林寅懷抱不下。
王熙鳳倚在林寅懷中,嫵媚笑道:
“寅兄弟,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確實很有勾人的本事。姐姐如今只一心盼着你好,盼你早早出人頭地。他日你若真能權傾朝野,勢壓榮寧二府,那姐姐我隨你受些委屈倒也值得。
林寅提起她那柔荑玉手,親了一口,溫言道:
“鳳姐姐,你我真心相愛,何必放不下這些名利權勢?”
王熙鳳聽聞這話,一把猛地抽回手來,冷笑道:
“呵!你當姐姐我是不諳世事的傻丫頭?你不可能對我明媒正娶,我與你私奔了,不僅是背棄整個榮國府,更是將我金陵王家的臉面扔在地上踩!這份罵名,我如何擔當的起?
我既答應了你,不讓賈璉近身,他就是碰我一根頭髮絲兒都再不可能!姐姐我會將人脈資源盡數予你,爲你的列侯府勞心勞力。寅兄弟,你拍拍良心說,我王熙鳳可曾有半點對不住你?”
林寅使了使力氣,才把鳳姐這風騷尤物,抱着轉過身來,這尤物,看着風騷苗條,實則細支碩果,一點也不輕!
鳳姐兒如今坐在林寅腿上,倆人四目對視。
林寅凝視她因激動而微紅的眼眶,沉聲道:“鳳姐姐,你是不是非要等我加官進爵,你才願意跟了我?”
王熙鳳斬釘截鐵點頭道:“這是自然!你眼下這點微末功名,小小一個列侯府,難道要姐姐舍了管家奶奶的威風,去和二丫頭、三丫頭爭名奪利?我王熙鳳可不起那人!”
林寅與她兩額相抵,看着她那嫵媚萬千的丹鳳眼,溫聲問道:
“那鳳姐姐你說,我要掙下怎樣的功業,才配得上姐姐?”
王熙鳳伸出那染了鳳仙花的食指,抵着林寅的嘴脣,再滑到下巴,魅惑道:
“至少……………再掙一座不遜列侯府的宅邸,由姐姐我全權掌管。那裏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必須歸我王熙鳳掌管!自然......姐姐我不會白要你的。但凡你有需要之處......姐姐必傾盡所有,助你青雲直上......”
林寅也不作答,心中十分爲難,倒不是因爲鳳姐的要求,而是真這麼做了,如何給黛玉交代。
這要求雖然高了些,但鳳姐願意傾囊相助,陪自己共同奮鬥,這也並非什麼不可接受的條件。
王熙鳳見林寅不說話了,那嫵媚的眼神,更是鋒芒畢露,迅速揣度着林寅的意思。
鳳姐心中,對林寅也是頗爲滿意的,畢竟眼下她的情況,林寅將來若是出人頭地了,再沒有比他更好的選擇了。
這郎情妾意,相貌堂堂,胸懷大志,智勇雙全,位高權重。還有比這更好的選擇??
王熙鳳看林寅沉默,思量着,是不是自己太強勢了,便裝着柔軟了下來。
居然主動用那豐潤的紅脣,親了林寅臉頰一口,那紅脣印,就這般留在了臉上。
林寅這風月老手此刻也不得不動了情,一時也渾身滾燙,羞紅了臉。
雖然鳳姐自有一番風騷嫵媚的滋味,但未必就比其他金釵漂亮多少,金釵羣芳各有千秋。
只能說是,這越難喫上的葷,這嚐起來就越讓人感到興奮!
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這就是拉扯的奧義。
真正的風月高手,靠的不是經驗,而是腦子!
林寅與王熙鳳,如今也算是棋逢對手了。
王熙鳳見林寅面色窘紅,便捏着嗓子放柔聲調,媚惑道:
“寅兄弟,你既有這賊膽撩撥了我,又三番五次苦心孤詣地要毀我名節,姐姐何曾真與你計較過?”
王熙鳳見林寅默不作聲,纖指輕撫林寅的衣襟,眼波流轉道:
“姐姐我這般待你,便是認定了你。可你總得給姐姐個穩妥歸宿不是?難道忍心看姐姐跟着你受委屈?如今這般安排,對你只有百利而無一害。你莫不是.......真要姐姐落得個一無所有的境地才甘心?”
林寅只覺這情景熟悉得很,往日都是他這般拉扯別的姑娘,今日竟輪到自己嘗這滋味了。
真真是,蒼天饒過誰,天道好輪迴!
林寅只得苦笑道:“鳳姐姐,你知道我不是斤斤計較之人,我出手向來大方。只是雖然得了姐姐的心,卻不能與你纏綿廝守,朝朝暮暮,我心裏還是覺得遺憾的緊。”
王熙鳳忽的笑出聲來,嫵媚之中又帶着幾分褻瀆,那玉指輕輕彈着林寅的胸膛,說道:
“寅兄弟還缺投懷送抱的妹妹不成?你既然曉得我王熙鳳的價值,就別成日惦記那二兩肉的營生!”
王熙鳳說罷,那嫵媚的臉色,登時沉了下來,又補充道:
“你若這般作態,既是作踐了你,更是侮辱了我!”
隨後,王熙鳳便從林寅的懷裏起身,坐到一旁去了。
這王熙鳳這攤牌的突如其來,林寅毫無準備,一時竟被這娘們佔了上風!
林寅只得道:“鳳姐姐,你若說的都是實話,我便依你!”
王熙鳳聞言,那嫵媚眼眸,略帶怒色,啐了一口道:
“好你個寅兄弟!姐姐我至於用自己的色相和名聲,和你開這些混賬玩笑?”
林寅只得上前,接過這芊芊細腰,靠在自己肩上。
這娘們果然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這身粉肉兒,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
正所謂,稱纖得中,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好,我這便依你。”
王熙鳳聞言,更是自詡得意,便隨手揪了揪林寅,好傢伙!嫵媚一笑:
“寅兄弟,你給姐姐好好爭氣,該有你的,自然都會有你的!”
林寅一時哀嘆,但也只能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這泡了成熟的姐姐,縱然有千般妙處,萬般好,這些自然不必多說。
但有一點難以規避,那便是,催你上進,罵你躺平,唯恐你不努力。
林寅只好取來先前林竺給的賬簿,裏頭滿是田莊的罪證線索,林寅問道:
“鳳姐姐,這田莊事情頗有些棘手,你看看有無甚麼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