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寅笑道:“夫人,我待你的心意是認真,自然你每句話,我都會嚴肅考慮。”
黛玉笑道:“我能理解夫君所說的意思,如同那道家的道理,道無形而運萬物,勢有常而衆生。若要爲他們尋得一條得救的法子,也得先順着這'道'的脈絡,再慢慢尋那破局的契機。”
林寅將黛玉的螓首,摟進懷裏,笑道:“你的發心很純淨,你的智慧更是通達,能得妻如此,我已如願了!”
黛玉秋水眼眸,笑眼盈盈,香帕抿脣笑道:“成日裏嘴這麼甜,也不知你幾句話是真的,幾句話是假的。”
尤二姐和尤三姐在旁聞言,心中不免有些酸澀。
這種酸澀不僅是正妻主母地位的更高,而是主子精神歸宿的位置已被人填補。
於是愈發覺得自己鄙陋,原來除了除了風月情愛之外,還有另一種心契神合的情感狀態。
只是她們的學識,無論如何也趕不上了。
林寅見後院已是暮色四合,便笑道:
“既如此,天色也不早了,伺候我洗漱,早些歇息罷。”
尤二姐聞言,怯生生道:“今日合該輪到我伺候主子洗漱了罷?”
晴雯想起今早與黛玉,一起聽着隔壁傳來的鶯鶯燕燕。
這小尤物那聲浪,彷彿被鑿穿了似的,不由得醋意上泛,冷冷道:
“誰又說不是你了?你已是有名分的人,何必上趕着那般急急躁躁的呢?”
尤二姐並不介意晴雯如何訓她,反倒略帶慌亂的抬眼瞧着林寅的神色,說道:
“晴雯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着主子累了一天,想早些伺候着主子歇下。”
晴雯蛾眉倒豎,愈發的不耐說道:
“我自然曉得你不是存心顯擺!我不過說你兩句,你且老老實實受着便是了!蠍蠍螫螫的說這些作甚麼!”
林寅聽聞,有些反感,便沉聲打斷:
“差不多就點到爲止了,她並沒有甚麼錯處!你何苦這麼嗆她?”
晴雯聽聞林寅兇自己,眼睛一紅,委屈着嗔道:
“主子爺,你又護着她!果然爬了牀便不一樣了,主子爺心都偏到胳肢窩裏了!如今竟爲了其他丫鬟,倒拿話兒壓我了!”
晴雯說罷,氣的粉面煞白,跺了跺腳,甩了臉子,扭身便走。
回屋往榻上一躺。那胸口被氣的,止不住的起起伏伏,在牀榻上,翻來覆去的,怎麼也躺不安穩。
黛玉將一切看在眼裏,無奈嘆道:
“夫君,我去陪陪她,你洗漱完了,便早些回屋。晴雯性子急些,卻也沒有甚麼壞心思,不過是心裏堵得慌。”
“這我原都是知道的,你去勸勸她也好,她這小丫頭,把這兒當成自己家了,纔會這般在意。我也沒曾怪過她。”
黛玉便攜了尤三姐,自去房中安撫晴雯不提。
且說尤二姐今早受了擦傷,忍着兩腿的生疼,一夾一夾的勉力前行,朝浴房打水而去。
因爲疼的厲害,那嬌嫩的粉面兒,不時流露出掙扎又略帶幾分嫵媚的表情。
饒是如此,她仍想着藉着這難得的機會,好好伺候主子爺,盡到做賢婦人的責任。
不一會兒,尤二姐端來木盆和軟巾,擺在案前。
因爲走路不便,木盆裏的水,已撒了些出來,濺了尤二姐滿身都是。
尤二姐那褙子衣裳沾了水,顯得愈發貼身,那對香雪也呼之慾出!
尤二姐伸出那綿軟細長的手兒,探入水中,輕輕撥了撥,試了試水溫。
這不燙不涼,冷熱合宜了,纔敢泡了軟巾,仔細給林寅擦拭。
尤二姐滿眼都是意中人,持着軟巾一點一點揩去林寅臉上汗漬,萬分珍重,不敢稍稍用力。
只是畢竟個頭較之林寅矮了些,擦拭林寅額頭時,必須墊起腳尖。
這腳尖一墊,擦拭時不由得腰肢一扭,便牽扯到腿間的痛處。
那嬌軀忍不住的便輕輕顫了起來,貝齒輕咬粉脣,強忍着給林寅擦完了臉蛋。
隨後,尤二姐凝視着林寅近在咫尺的俊朗容顏,今早纏綿記憶湧上心頭。
一時情難自禁,便一把撲入林寅懷中,死死抱住,不願撒手。
林寅笑道:“我在外忙了一天,估計內裏一身的臭汗,仔細燻着你。”
尤二姐把頭埋得更深,貪婪的呼吸着林寅身上的男子氣息,聲音滿是依賴的軟意:
“奴家不在意,眼下沒人,還能多陪主子一會兒,便是聞着汗味,心裏也踏實。”
林寅見她這般嬌柔,笑道:“我如今身上還有些味兒,那你伺候我沐浴吧!”
尤二姐聞言,眼眸滿是欣喜,那粉面兒泛起潮紅,一點櫻脣驚的微微張着,幾欲呼出聲來。
連忙應道:“奴家這就去準備!”
林寅笑道:“咱們一起過去。”
尤二姐挽住林寅的胳膊,緊緊貼着。
倆腿扭扭捏捏的走着,走的疼了,便不時彎下身子,捂了捂膝蓋,兩條玉腿直打哆嗦。
好在後院不算太大,這才勉爲其難進了浴房。
尤二姐爲林寅寬衣解帶,林寅便躺在木桶裏頭,尤二姐倒了溫水。
便給林寅擦起了身子,試探的問道:“主子,晴雯姐姐和奴家,誰伺候的好些?”
林寅躺着,閉上了眼,笑道:“晴雯沒伺候過我沐浴。”
尤二姐從上到下仔細搓着,問道:“不應該呀,晴雯姐姐這般在意主子。”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我也不愛做那強人所難的事兒,她心裏有我也就行了。”
尤二姐埋怨道:“她若心裏有主子,爲何不願順着主子,不過是想爭位份罷了!或者存着別的心思,也未可知。
林寅聞言,心想這倆個小妮子竟然暗自拍上了,一時也不作表態,閉口不再言語。
尤二姐見林寅不言,一時拿不準心思,便繼續討好道:
“主子,你若覺得奴家做的活精細,往後沐浴的活兒,就交給奴家來做。”
“這點小事,我豈能不依你,你給我揉揉背,我歇會兒。”
林寅說罷,靠着木桶,小憩了一會兒。
隨着尤二姐溫柔的摁捏揉搓,漸漸睡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待林寅醒來之時,眼前竟多了個白膩光潔的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