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會所出來,繼續在機械城各處觀光遊覽。
期間,識海【建木】神圖烙印那邊突然有“信號”了。
“小友聯繫過我?”腦海中傳來天青樹王的聲音。
“您幹嘛去了?”吳閒略帶怨氣,“關鍵時刻聯繫不到您,這讓晚輩很難辦啊~!”
“意外,此番純屬意外,”天青樹王歉意道:“你那邊可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那倒沒有。”吳簡單描述了下當時的情況。
天青樹王啞然笑道:“那會兒小耗子確實不在精靈界,不止他,我們幾個都不在。”
“幹嘛去了?”吳閒不免好奇,“奇怪,你們不是不能離開道場嗎?”
“天域那邊有些異樣,一起去查探了下,”天青樹王解釋道:“其他地方去不了,但天域那邊還是可以去的。”
吳閒追問,“天域?出啥事了?莫非又要有人證道了?”
“那倒不至於,”天青樹王笑道:“只是出了些意料之外的特殊情況。”
“怎麼說?”
“嗯......”天青樹王沉吟,“似乎還有高手在噁心上層世界,雖然不清楚對方是如何辦到的,但上蒼那邊似乎被奪取了一部分權能和力量。”
吳閒又驚又疑,“還有未知的高手?”
“像是,”天青樹王道:“總歸不是啥壞事。”
吳閒瞭然,接着又描述了下異獸界的暴動,以及研究所的事情。
天青樹王雖然重視,但也不好隨意插手過去,轉頭跑去跟另外三位真神商討。
吳閒這邊看了眼時間,回到唐家的宮殿內。
“小玲玲,一起去參加個晚宴。”
徑直敲開師父姐的房門。
“晚宴?”薛玲玲疑惑起身。
“萬榮商會少東家組織的一場晚宴,說是有不少各大勢力的青年才俊出席,正好一起去見見世面。”吳閒簡單解釋了一番。
卻見薛玲玲神色複雜,似有些緊張、又有些抗拒,哼哼着嘀咕道:“那種名利場有什麼好去的。”
吳閒微微一怔,瞬間明白過來。
“走,挺直腰桿兒!”吳閒毅然拉起師父姐的小手,“正好見識一下這上流天驕的聚會是怎麼個事兒。”
師父姐雖然是亡靈道館的高材生,但這些年來在亡靈道館深受排擠和孤立。
各方世家子弟也都看不起她,自然不太喜歡這種場合。
不用問都知道,當年小小的師父姐,肯定在這類場合受過委屈、受過氣。
正因如此,今天這場晚宴還真就非去不可了。
看不起我家小玲玲?
今天先淺淺的裝逼,未來總有一天要讓他們高攀不起。
“對了小玲玲,這類上流年輕一輩的聚會,一般是個什麼路數?”吳閒邊走邊問。
“名利場嘛,自然是相互顯擺,勾心鬥角什麼的。”薛玲玲撇嘴,“表面和和氣氣,暗地裏等級森嚴,一個層次的人只跟一個層次的人說話。”
“懂了,”吳閒瞭然,“大型裝逼現場。”
薛玲玲被成功逗笑。
“能打架嗎?”吳閒好奇問道。
其他地方他或許會收斂一點,但在咱跳姐的地盤,他是真有點骨頭癢癢了。
“一般不會爆發明面上的衝突,但變相的爭強好勝方式還是有很多的。”
一路閒聊間,再次來到萬榮商會的會所附近。
隔着老遠便看到各種豪華載具停的滿滿當當。
機械城內禁用大型載具,所以這類小巧,但高端大氣的載具,便成了彰顯逼格和身份的最佳手段。
這方面,師徒倆有【大黃蜂】坐鎮,自然不虛就是了。
而且咱的大黃蜂還是金卷載具。
這不,一出場便引發了各方矚目,看到是陌生面孔後,難免有些好奇。
好巧不巧,其中還有人認出了薛玲玲。
“咦~這不是薛學妹嗎?”一聲矯揉造作的女聲傳來,“聽聞學妹畢業後,回家鄉發展了,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你。”
吳閒一聽那略帶陰陽怪氣的聲音,就知道來活了。
扭頭望去,便看到一名身着酒紅色禮服的成熟女子踩着小高跟款款走來,身旁還跟着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男伴。
“秦學姐,好久不見。”薛玲玲表面客套,但眼底明顯透着些許嫌棄,“趙學長也在啊?”
“嗯,”秦學姐親暱的抱住那位趙學長的胳膊,似有些炫耀的意味,“如今跟軍哥一起在死靈市發展,過段時間就要訂婚了。”
“恭喜~恭喜。”薛玲玲客套道。
“薛學妹?”一旁趙學長暗蹙眉頭,旋即一拍腦門,“哦對對對,想起來了,之前住你隔壁那個小學妹。”
接着,兩人便將目光聚焦在了吳閒身上,“這位小弟弟是......?”
“我徒弟,兼男朋友。”薛玲玲平靜回應。
兩人明顯愣了半天,差點當場噴笑出聲,但表面還是很得體的。
“咳咳,”秦學姐瞬間對吳閒失去了興趣,轉而對薛玲玲說教起來,“學妹啊,不是我說你,怎麼說你也是亡靈道館畢業的繪卷師。
薛玲玲不以爲意的笑了笑,默默攬住吳閒的胳膊。
“我家乖徒兒還是很優秀的。”
說完,攬着吳閒胳膊,緩緩入場,並悄聲給吳閒介紹了一番。
秦學姐就是典型的那種攀附權貴的女人,繪卷水平倒也還可以,可惜天生沒啥追求。
只有那位名叫趙軍的學長,則是趙家旁系的一名優秀後輩,在整個趙家也算是有點分量。
畢竟能來參加馬騰雲的晚宴,總歸是有點能力和水平的。
入場階段,兩邊紛紛掏出各自的邀請函。
只是那趙軍看到吳閒這邊的邀請函後,眉頭明顯皺了一皺,似有些不理解。
他想不通,這小白臉的邀請函爲啥是金標。
莫非這小白臉背景不簡單?
接着,便看到了令他們難以置信的一幕。
“吳兄,薛會長,你們也來了嗎?”白石齊姍姍來遲,看到兩人後,快步追上來寒暄,“哦對,瞧我這記性,你們要是不來才奇怪呢。”
吳閒啞然笑笑,“白兄何時來的機械城,竟然不跟我們結個伴?”
“提前半個月就回登峯道館了,來了也有兩天了,”白石齊解釋道:“說起來,上次綠色深淵的討伐,可真是把我們給噁心壞了。
哼哼,如今我們幾個俱樂部已經達成同盟,以後特級討伐專盯着你!就問你怕不怕?”
“至於嗎?”吳閒哭笑不得。
兩邊有說有笑,一路往會場內走。
後方秦學姐和趙軍早已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沒辦法,那可是白石齊啊!!
正兒八經世家嫡系,一般在這種場合,那都是跟他堂弟趙清河坐一桌的。
“什麼情況?”秦學姐的表情已經開始扭曲,“那小子竟然跟白石齊認識?難不成是登峯道館哪個世家的少爺?沒聽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