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濃郁、好純淨的靈能氣息!”
“這靈物繪卷好強,對靈力修煉的增幅至少在一倍以上,而且沒有任何副作用。”
“現在是關注這個的時候嗎?”
另一邊,胡雲磊爲首的自然俱樂部隊伍這邊,同樣瞠目結舌。
胡雲磊更是瞠目欲裂。
他們胡家歷經幾代人,都沒能構想出一份合格的靈物繪卷,沒想到吳閒竟然繪製出了此等強大的逆天靈物。
關鍵那恐怖的草木威勢,以及強勢到離譜的法則力量,甚至連天青樹王的神力加持,都無法完全抵禦那月桂樹的貪婪與吸食。
“可惡,他他他……………憑什麼?”
而在各方震驚於月桂樹威勢的同時,深淵大王菌那邊也開始顯露真身。
那是一道巨大的擬人形態的朱黃色蘑菇,頂着一顆巨大的蘑菇頭,不是髮型那種蘑菇頭,而是字面意思的蘑菇頭。
蘑菇頭上長着一張血盆大口,大嘴一張,無數粘稠的菌絲如毒液般噴湧而出。
各方俱樂部直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接着,便見那深淵大王菌目光貪婪的朝月桂樹這邊衝來,腳下密密麻麻的菌絲如地毯一般飛速向月桂樹這邊蔓延。
一副要跟月桂樹拼命的架勢。
與此同時,各方俱樂部也紛紛開啓金卷落神模式,開始圍剿深淵大王菌。
嗡~嗡~!
一道道神域投影發現在深淵上方,還是跟月桂樹的異象相比,多少有些與皓月爭輝的感覺。
場面一下子亂作一團。
吳閒操控小諦子和月桂枝飛劍跟深淵大王菌激烈纏鬥一番後,節節敗退,旋即默默收起月桂枝,腳踏飛劍逃離戰場。
“哼!真神加持下的植物系繪卷果然厲害!”
留下一句狠話後,吳閒便離開了戰場。
而此時的深淵大王菌,也已經開始暴走模式,跟各方落神金卷激戰在一起。
“我怎麼感覺不太對勁呢?”
白石齊這邊,深知吳閒的實力不止於此,眼看吳提前退出爭奪,不免有些困惑。
但眼下戰鬥已經進行到關鍵時刻,他也沒工夫糾結這些。
背後大戰的動靜那叫一個激烈。
吳閒腳踏月桂枝,速度飛快,準備撤離綠色深淵。
“行了行了,吸夠了沒有?”
乾坤袋內,深淵大王菌的本源菌絲附着在月桂樹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壯大。
好在月桂樹不怕吸,深淵大王菌吸了半天,也不過吸了他點靈力。
說着,用意念將乾坤袋內的月桂樹收入識海,一縷縷朱黃色的菌絲意猶未盡。
自從乾坤袋可以存放活物後,激發狀態下的繪卷畫靈也能被收斂進去。
可惜只能收放自己的繪卷畫靈。
“你這人類不錯,只是可惜了本座那一身修爲。”朱黃色菌絲苦笑感嘆。
“總比死了好,不是嗎?”吳閒笑問道。
“這倒是。”朱黃色菌絲不置可否,當他得知自己被列爲特級討伐目標的那一刻,就已經意識到自己死期將至,只是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大不了從頭來過。
沒想到,竟然有個人類願意幫他。
要知道,保留一絲普通菌絲和本源菌絲的結果是完全不同的。
普通菌絲只是給他一個從頭開始的機會,一切都得重新開始,但本源菌絲卻能讓他保留之前辛苦修煉來的【神力核心】烙印,也就是法則脈絡烙印。
只要條件允許,他很快就能恢復原有的境界和戰力。
而這也是吳閒的核心訴求。
畢竟大王菌的藥性來自於他的神力核心法則脈絡,如果沒有本源菌絲,大王菌對他來說也就沒有任何價值了。
天風省,省城東風市,神犬俱樂部。
自從會長汪植被吳閒擊敗後,整個人便陷入到一種鬱鬱寡歡的狀態。
再加上真神版本對人類格局的影響,王家最近和衰退了厲害。
這個神犬俱樂部也陷入到了一種蕭瑟的狀態,就連王家提供的【墨玉竹林】修煉艙,也被王家給強行收走。
整個俱樂部死氣沉沉,一副即將破產的模樣。
俱樂部內的新老成員們,私底下也在討論尋找下家,以及後續的出路。
但劉則和張成二人並不着急。
畢竟他們早已有了下家,如今在神犬俱樂部這邊,完全是在當間諜。
而如今神犬俱樂部的迅速衰落,也讓他們開始慶幸自己當初的選擇。
呵呵,還說針對地府俱樂部?
針對了半天針對出個啥來?
把自己給針對沒了?
不過,剛剛接到會長汪植的消息,似乎有什麼大事要宣佈,俱樂部衆人也都在好奇等待。
只是當植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卻讓他們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只見曾經在天風省內呼風喚雨的汪植,此刻正用雙臂支撐着身體爬進來,雙腿軟啦吧唧,明顯已經被打斷的模樣,脖子上牽着一條狗鏈,面容空洞呆滯,全然沒了往日的氣焰。
順着狗鏈看去,此刻牽着汪植的是一名四十多歲,氣息詭異,壓迫感十足的中年男子。
男子周身似乎流淌着一層奇特的能量,也不知在防護什麼。
“這就是你這些年挑選的狗子?”
男子冷眼掃視在場衆人,似乎在他眼裏,這些人根本不是人,而是一羣狗。
“汪~!”
汪植的亂吠聲略帶沙啞和痛苦,但眼神中依舊閃耀着對主子的絕對忠誠。
“沒用的廢物!”男子雲淡風輕般呵斥一聲,目光望向在場衆人,一股無形的威壓令衆人喘不過氣來,“還愣着作甚?自己把狗鏈戴上。”
說着,隨手一揮,甩出一堆帶着暗紅色項圈的狗鏈。
神犬俱樂部衆人面面相覷,臉色陰晴不定。
在那恐怖的威壓下,他們的身體根本動不了,甚至連呼吸都那麼困難。
男子見狀,眉頭微蹙,一腳將植踩趴在地上,痛苦掙扎,“這就是你訓出來的玩意兒?”
劉則和張成站在人羣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不用想都知道,眼前男子就是傳說中的上層人了。
光是一個眼神,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還得本座親自動手!”
男子一臉嫌棄的將植踹到一邊,抬手間,地下那堆狗鏈凌空飛起,朝在場衆人套去。
其中幾人下意識的想要反抗,卻被一股神力當場按倒在地,四肢着地,眼睜睜看着那狗鏈項圈套在脖子上。
嗖!嗖!
兩道幽光閃過,劉則和張成的身影詭異的消失在原地。
“嗯?”男子臉色一沉,莫名來氣,“竟然跑了兩隻?”
若非那隻死耗子掌控了下界的空間法脈,這兩隻狗怎麼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
“真神?”男子咬牙冷聲道:“先讓爾等蹦達一會兒,上蒼的威嚴,豈是爾等能染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