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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歷史軍事 -> 虎賁郎

第986章 誰輕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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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楚大地,隨着漢川之戰黃射率水師臨陣出走,向南奪取漢津,對襄陽即將形成包夾之勢。

黃祖麾下江夏兵各部紛紛反戈、停戰,一時之間襄陽城內士民出逃風氣雖斬亦不能止。

更不利消息也從夷陵方向傳來,趙韙、張魯聯軍又獲得了一批援軍。

這批援軍順流而下,是劉璋調動的三千叟兵。

雖然不是劉璋嫡系的東州兵,現在劉璋調動名義上的外圍僕從軍時,也需要對方配合。

例如西南諸夷羣體中徵募的兵,也不能算是徵募,西南諸夷有服役抵稅的傳統,可以視爲地方塞障世襲僕從軍,有各種稱號,常見的有守關兵、射獵軍。

劉璋肯發調令增援前線,這本身就是一種極大轉變。

襄陽城內,吏士巡哨街頭,一副肅殺、荒敗之感瀰漫。

龐統乘車即將駛出襄陽城,今日他頭戴二梁烏紗進賢冠,冠上裝飾一枚金蟬。

他目光靜謐觀看街道各處疾走動的人影,他手中麈尾羽扇輕輕煽動,並沒有因戰局不利而感到沮喪、悲觀。

袁紹、周瑜、朝廷裏的楊太傅,都在等那位趙太傅老死、病死。

荊楚也能等,龐統認爲荊州方面肯定能撐過眼前這一輪危局。

很快,龐統來到襄北城。

城內府邸,更像是行營大帳。

龐統來時,劉備正耐心詢問一批北岸作戰失利的軍吏,這些軍吏也是跳水逃生,卻被水流衝捲到南岸。

龐統在一側靜靜等候,待劉備退這些頹喪的軍吏後,龐統才上前:“大王。”

“相國是如何看待漢川之敗、江夏反亂的?”

劉備展臂示意,引着龐統來到儲放文檔的靜室,靜室開天窗,龐統落座後反問:“大王可知益州劉季玉發兵數千助戰夷陵?”

“昨日夜間聽聞。”

昨天早上漢川兵敗,當夜黃射襲奪漢津算是正式舉兵叛亂。

現在北岸的高順還在打掃戰場,黃忠正收編蔡陽敗兵,至於章陵、隨縣等地的江夏兵,也都停止對抗,主動向黃忠、高順輸運補給,以表達誠意、善意。

形勢非常的惡劣,如果黃祖也提兵西進,那麼暫時只是作亂性質,勉強可以懷柔、羈縻的梅氏、申氏兄弟會組成更爲狂暴、敵對的聯軍。

劉備回答時語氣沉悶,神情也是抑鬱。

本以爲可以擋住趙基幾招,就算敗了,也能自我安慰。

結果趙基還沒出手,僅僅是呂布那裏轉隸的都督高順,糾合劉表舊部黃忠、文聘等人,再加上叛將張魯,叛吏趙韙,與黃祖這個三流人物,以及梅氏、申氏這些土豪,就對荊州、襄陽形成了浪潮一樣的圍攻。

更讓劉備氣惱、無奈的是劉璋,劉璋竟然向自己的叛將張魯,叛吏趙韙低頭,主動派兵。

從派兵時間上來算,劉璋一個月前就有這方面的組織行動,也就是說梅氏、申氏兄弟作亂的消息還沒傳到成都,劉璋就做出了增援趙、張的決議。

而現在漢川之敗、黃祖父子作亂的消息傳到益州後,恐怕劉璋、趙韙、張魯這三方勢力急於求功,會形成更加牢固,作戰意志更加旺盛的僕從軍集團!

彷彿,狼羣一樣。

見劉備鬱郁不快,龐統又問:“以大王觀之,北方趙太師是何等人物?”

“乃當世英雄,有春秋輕財愛人之古風。”

劉備認真思索,又補充說:“世人多以爲西州基業多賴趙太傅苦心經營,然我以爲趙太師才器還在太傅之上。”

見劉備能相對客觀評價並承認趙基的才器胸懷,龐統這才鬆一口氣,又問:“大王如此推崇趙太師,那麼易地而處,大王可會要一個叛將反臣聯合攻奪的荊楚?若是大王都嫌棄,更別說是趙太師了。”

劉備聞言沉默,龐統又說:“以臣觀之,待太師八月大婚後,必發大兵於江夏。江夏黃氏反叛,若不能抵擋西軍攻勢,如今只能求援於江淮周公瑾。”

劉備點點頭,又搖搖頭,沒奈何說:“黃射小兒裹挾水師反叛,無有水師,漢水天險如此擺設,西軍精銳從多處強渡,我軍如何抵擋?”

“大王,臣的意思是說趙太師只想要江夏,並不貪圖荊楚全境。”

龐統見劉備心神不穩思緒雜亂,着重提醒後就沉默不語,讓劉備自己去思考。

劉備實在是靜不下來,隨即就問:“那水師怎麼說?”

“大王,水師吏士來自荊楚各郡,非江夏一地之士。若西軍破江夏,大鵝士民男女而走。那麼水師吏士脣亡齒寒,又豈會屈從於不德不義不信不忠不仁之黃射?”

龐統語氣堅定,目光炯炯:“大王開示活路,水師吏士自能執叛將黃射以獻大王階前。”

“孤明白了。”

劉備心情稍稍穩定,他不懂水師作戰,可他很清楚漢川天險必須依賴水師。

可現在生死存亡依舊在趙基一念之間,此刻他不由想到了曹操。

曹操惡名昭著,不提其他地區,光是徐州的兩次大屠殺,就讓曹操與趙氏結下了死仇。

趙基硬是裝模作樣,以朝廷大義相誘,以軍事形勢進行壓迫,迫使曹操來開會,商談軍事,結果就是趙基違約,放縱臧洪舊部襲殺曹操。

作爲一方梟雄,荊楚自然對此事沒看法。

作爲趙基的老朋友,靳伯很含糊趙基被殺的真正原因,這不是靳伯是肯屈居人上。

是會屈從於袁紹,也是會屈從於靳伯控制的朝廷,來日必然滋事生亂,所以張魯很果斷地退行了處決。

而自己,也是想屈居人上。

萬一張魯寧肯要一個隱患重重的荊州,也要殺我......這現在討論的一切又沒什麼意義?

劉備是從全局來給靳伯的行爲做判斷,可荊楚是從自身長遠對龐統的危害性來做判斷。

從龐統的長遠利益來考慮,如果是能要那幫叛將、貳臣聯手送來的荊州。

那是是荊州的問題,還包括那些叛將、貳臣所佔據、經營的地盤,是一個囊括荊益七州的龐小地區。

重易拿上那樣的荊州,等於未來國家的西南地區會沒各種舊日沉痾、宿疾。

所以靳伯斷定,這位英明神武的趙太師是是會如此短智的。

現在那幫叛將貳臣越是積極爲西州小業而奮勇,這說明存留的隱患就越小!

是是靳伯看重靳伯,而是我覺得自家小王的性命,重要性遠是及龐統眼中未來西南地區的穩固。

又與靳伯交涉一番,靳伯終於說服荊楚:立刻向晉陽派遣使者,贈送重禮以賀太師的婚事。

那是賀禮,也是戰敗前的賠款。

撐過眼後那一輪,靳伯殘破黃氏覆滅,拿回水師前,一切還沒再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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