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三筱筱和楊銘就往家裏趕了,一到家發現家裏沒人。
“楊銘,家裏人都去哪了?”筱筱覺得很奇怪。
“去出租小院看看吧。”
兩人來到出租小院,發現氣氛很不對,剛一進院就傳來了哭聲,公婆和楊秋都擠在楊冬的屋裏,到底怎麼回事。
只見楊冬就那麼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像是沉睡了,難道這人快不行了?她才走了一天啊!
筱筱急忙上前,探了下楊冬的鼻吸,還好,還好,還喘氣呢,“娘,這到底怎麼回事。”
“三兒,三媳婦兒,你們可回來了,老四怎麼也叫不醒!”
“……”叫不醒?這好好的大活人不會睡的這麼死,不對勁兒,很不對勁兒,感覺像是被迷暈了。
筱筱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和楊銘互對了下眼神,兩人心照不宣,開始檢查這院子內的一切。
這院裏看起來也沒啥不對勁,好像一切正常,兩人剛要回屋,筱筱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下,楊銘馬上去扶,“筱筱,沒事吧?”
“沒事,沒事。”筱筱連忙擺手。
往地上一看,一個散落的小紙包,“楊銘,你看那是什麼?”
楊銘聞聲望去,撿起那紙包,看了又看,聞了聞,眉頭緊閉,剛要開口,就聽見自己母親的喊聲,“三兒,三兒,快,老四醒了!”
楊銘馬上把東西揣入兜裏,和筱筱進了屋,詢問情況,“四弟,怎麼回事。”
“你們怎麼都跑這來了,俺這睡覺剛醒啊!誒,娘,俺太餓了!”楊冬摸了摸腦袋,有些納悶,這頭怎麼還有點疼。
“……”看來這四弟啥事也沒有了,估計他啥也不知道,也問不出什麼,“爹,娘,既然沒事了,你們先都回去吧,我和筱筱來看小院!
四人離開了小院,“楊銘,這四弟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他那樣兒像是昏迷了!”
“嗯!”
“剛剛那包到底是什麼東西!?”
“筱筱,我們可能招人使壞了,四弟是被迷昏的,我們的酸菜可能被人下藥了,剛那包是滅鼠藥!”
“……”老鼠藥?那可是要人命的東西,那麼多酸菜,這要是都被下藥了,他們得賠多少銀子!那她這兩個月就白乾了。
縱使她再大大咧咧,總歸是個女人,縱使她已經預感到是這個結果,可還是一股急火攻心,直接就暈了過去!
“筱筱,筱筱!”
“筱筱,筱筱!”
楊銘見媳婦兒突然就倒下了,馬上接住了媳婦兒,嘴裏一遍一遍的叫着,可就是不見媳婦兒醒來,他急的什麼也顧不上了,抱起媳婦兒就往自己家跑。
“爹,娘,爹,娘!”
一家人正在屋裏陪着老四喫飯,一聽到三兒子的聲音,感覺不妙,馬上出門,結果就看到自己兒子抱着兒媳婦兒往屋裏進。
“這是怎麼回事!”
“爹,快找個人去鎮上找下大夫!筱筱她暈過去了!”
“……”這人好好的,怎麼還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