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白,年齡26歲,京都大學法醫專業的研究生,在校期間去京都府警科學搜查研究所當過見習生,是京都大學推理小說研究會的前成員,還在法學學年會得了學生髮表獎,我的簡歷還蠻豐富的嘛。”白牧仔細閱讀自己的履
歷。
“我的和你差不多。”煙雨說,“不過我沒獲得任何和屍體檢驗相關的技能,你有嗎?”
“沒有。”白牧搖頭,“估計得靠我們自己的本事,把工作上的事情糊弄過去了。”
“難搞啊。”煙雨敲敲腦袋,“不過我看這街上也挺熱鬧的,大人小孩都在外面玩,不像是有連環殺人犯到處殺人的樣子,希望入職以後少來點案件吧,沒有屍體,我們就不會露出馬腳了。”
“不死人不太可能。”白牧合上履歷本,“劇本簡介裏也說了,我們是因爲警力壓力被緊急抽調過來的法醫,10天的時間裏,我們起碼得解決一起案件,又或者,本來就有積壓起來的案件在等着我們了。”
“那怎麼辦?”煙雨問,“難不成到時候上網查點專業詞,編一份驗屍報告嗎?”
“也不是不可以。”白牧說,“不過還是得到了警署看看具體情況再說,隨機應變吧。”
“好像也只能這樣了。”煙雨點頭,“總之先去警署報道吧,我看看,入職信上好像有地圖,應該是往這邊走。”
煙雨找到了一個方向,兩人按照主線任務的要求,前往警署入職。
他們步行前往最近的地鐵站,坐上地鐵,就可以直達警署。
白牧順道觀察周圍的建築物和陳設,街道上每隔一段路就有電話亭,不少電話亭都有人在使用,來往的行人手裏,幾乎拿着都是那種帶按鈕的棒棒機,連翻蓋機都很少,這麼看,劇本的年代較爲早期。
他和煙雨的挎包裏,也各自有一個小手機,但沒辦法上網,只能打電話和發郵件。
兩人的手機聯繫人名單裏,都各自存着對方的電話號碼,除此之外,就是米花町警視廳的電話。
兩個人的啓動資金加在一起是20萬日元,在早期的日本,這20萬還是比較值錢的,至少用個10天不是問題。
不過白牧發現,他的手機上不顯示年份和日期,只有“下午2:23分”,煙雨的手機也一樣,他們只能看到時刻而看不到具體的年份和日期。
“打擾一下,先生。”白牧攔下來一個路人,詢問道,“能請問一下你今天是幾號了嗎?”
“幾號?”路人愣了下一下,“突然問我這種問題,我也不太清楚啊,不過我記得前幾天好像是情人節來着。
“情人節?那不是2月14號嗎?”煙雨小聲嘟囔,“那不該是冬天嘛?”
白牧看向了頭頂的天空,此時豔陽高照,火辣辣的太陽照射到臉上。
分明是標準的炎炎夏日,剛纔他還在車廂裏吹冷空調來着。
他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氣息,又找了幾個路人詢問。
“幾月幾號?真是個怪人,你問這個幹嘛?不會自己看日曆嗎?”
“我記得前兩天才過了新年,所以應該是一月份左右吧。”
“誒,現在是夏天嗎?那可能我記錯了吧,前兩天應該是兒童節,對六一兒童節。”
“這你們都不知道,馬上就是我們初中部的校園祭了,每年的校園祭都在這個時間舉辦的,對了,大哥哥大姐姐,你們要不要來光顧我們班上的女僕咖啡廳?外校的人都可以免費入場哦?”
一共問了12個人,每個人給出的日期和年份,都是模糊不清的,而且根本對不上,有的說剛過完了情人節,有的說昨天才過年去寺廟裏祈福了。
這些亂七八糟的供詞,弄的煙雨腦袋都有點昏昏的,一開始她還用紙筆試圖推算時間,但那些時間線已經被她劃成了一團亂麻。
“這裏的居民記性都這麼差嗎?”煙雨忍不住吐槽,“全得了老年癡呆?”
“某種程度上來說,說他們得了老年癡呆也是對的,米花町應該有一種規則不允許居民在劇本裏得到準確的時間。”白牧說。
“該不會這裏的時間線是完全混亂的吧?”煙雨皺眉,“一會兒是冬天一會兒是夏天之類的?”
白牧忽然想到了什麼,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你的手機時間過去了多久?”
“13分鐘。”煙雨說,“怎麼了,你那邊不是13分鐘麼?”
“你覺得自己的體感時間過去了多久?”
“就差不多13分鐘左右吧。”煙雨疑惑地看過來,“你到底發現了什麼?”
“我有一個能看到冷卻時間的技能。”白牧說,“從我們進入劇本,到現在,那個技能的冷卻只縮短了2分鐘。’
煙雨愣了一下。
“劇本的時間流速和真正的時間流速是不一樣的。”白牧的手機黑屏,“大約是10:1的流速,我們所感受的10分鐘,其實只有1分鐘。
“米花町不只是居民的認知混亂,時間線恐怕也是混亂的,這劇本表面上看只有10天,實際上對參加劇本的玩家來說,應該要乘以10倍,也就是100天。”
“100天!”煙雨驚了一下,她頓時不知道自己是虧了還是賺了。」
如果按社區時間來算,她覺得自己應該是賺了,而且是賺大發,這相當於把240小時的安全時間,擴大到了2400小時。
但你又覺得那表面看似激烈的米花町,到處透着一種讓人前背發涼的詭異,彷彿沒一種弱制性的力量,在有形之中操縱着一切。
你感覺自己在那兒待久了會被這種有形的力量同化,說是定哪天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那地方的安全度,真的只沒F級嗎?”
“安全度應該是會騙人。”冉心說,“是過你覺得只沒生命相關的安全是F級,其它的就是壞說了,還是大心爲妙,米花町既然沒一套單獨的時間規則,很可能在別的地方,也沒說是清道是明的規則,最壞是要把那外當做一個特
殊的日本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