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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今晚我在這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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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的陳默穿上岑白雪買的男式睡衣,走出了衛生間。

尺碼似乎買小了一號,不過睡衣本就寬鬆,小一點不打緊。

關鍵是這貨沒買男式內褲,導致下面沒有束縛,涼嗖嗖的,有點不習慣。

外面岑白雪已經喝完了茶樹菇老鴨湯,看起來氣色好了點。

陳默出來後問,“吹風機呢?”

“我房間裏。”

陳默輕車熟路進入岑白雪的臥室,裏面一反常態的收拾得非常整潔,還有股房間主人特有的馨香味。

一通翻找,很快找到了目標。

男生頭髮幹起來比女生快多了,陳默兩分鐘就吹完了頭髮。

岑白雪這時也進入了臥室。

“你媽是不是來過?房間居然這麼幹淨,不可思議。”陳默隨口聊道。

“就不能是我打掃的嗎?”

“我覺得與這個相比起來,我是秦始皇的概率更高。”

岑白雪沒力氣和他吵嘴,拿起牀頭櫃上的感冒藥,放兩粒到嘴裏,混合着熱水吞了下去。

不知道爲什麼,陳默在旁邊看着岑白雪仰頭吞藥的動作,總感覺有點微妙的瑟感。

也許是生病的岑白雪看起來有些虛弱,不復往日的針鋒相對,也許是那修長白皙的天鵝頸連接着略顯性感的鎖骨展示出青春美少女獨有的風味,也可能陳默同學真的餓了。

陳默猛地甩了甩頭,集中查克拉,努力對抗無限月讀。

奇了怪了,難道自己如今已經性壓抑到這個地步,連河馬都能飢不擇食了嗎?

兔子都不喫窩邊草!

陳默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花睡衣,“意思我今晚又得在這睡了?”

“不是這,是隔壁房間。”岑白雪糾正道。

不是,只是問問今晚是不是要在你這留宿。

完全沒有想和你睡一間房的意思。

用得着特地強調一句嗎?

說得跟想睡你一樣。

自作多情。

真蝦頭。

“當然,你想這樣回去也行。”岑白雪又補充了一句。

這樣空蕩蕩地走回去,剛下完雨的秋天,晝夜溫差能鯊北方人了,你們在家都能感冒,把我趕走,想謀殺是吧?

陳默大手一揮,“今晚我在這睡定了,耶穌也趕不走,我說的。”

空氣安靜了片刻。

罕見的,陳默看見岑白雪的蘋果肌上泛起詭異的紅光,在略顯蒼白的肌膚上顯得尤爲突出。

陳默倒吸一口涼氣,用力揉了揉眼睛。

再度看去時,發現詭異的紅暈已經消失不見。

陳默鬆了口氣。

就是說嘛,河馬怎麼可能會像清清寶寶那樣嬌羞臉紅,想想也太可怕了。

話說回來,自己難道說了什麼令人誤解的話嗎?

岑白雪側過臉,有些睏倦地打了個哈欠。

“隨你。”

說完,她躺到牀上,打開牀頭的一盞小燈,拿起一本課外書翻閱起來。

看封面,居然還是純英文的,在哥兒們面前裝什麼呢?我好歹也是背完了英語3500詞的存在。

陳默瞪着眼睛瞅了起來。

The Adventures……of Tom Sawyer,冒險……湯姆的……

湯姆索亞歷險記,那路或多。

我還會幾句日語呢,也沒你這麼裝。

然而岑白雪只是安靜看着書,絲毫沒有理會陳默的意思。

陳默撓了撓頭,有些不解。

河馬又突然不說話了,態度奇奇怪怪的。

他剛剛是說在這裏睡,也沒什麼問題啊。

直到回到隔壁屋躺下,他也沒想明白。

翌日,陳默早早醒來。

昨晚他第一次睡這麼早,開擺狀態學不進去,所以刷了會手機就睡了。

洗漱完,去陽臺摸了下衣服,這天氣一晚上果然沒晾乾。

好在河馬說買了男裝,也不用擔心裸奔的事情。

屋子裏靜悄悄的,看樣子隔壁的小王八還沒起牀,真能睡啊。

吳老怪還總給學生灌雞湯說岑白雪那樣的學生每天五點鐘就起牀,一邊聽英語一邊幹其它事。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差點就信了。

在他看來岑白雪平時的表現和普通的學生沒什麼區別。

平時懶的一匹,該玩的時候玩該學的時候學,也沒見特別勤勉,遊戲打的不錯,也搞搞抽象,愛好是喫,但又和懶衝突了,導致經常不願出門覓食,只能喫些垃圾食品。

這樣的人世上一抓一大把,憑什麼偏偏她就能考第一?

難道雪子也綁定了外掛系統?喫喫睡睡就能覺醒學之力?

陳默躡手躡腳地來到岑白雪臥室門口。

輕輕一扭。

居然沒反鎖。

門開了,陳默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不要誤會,他並不是想突擊檢查岑白雪是不是在假裝睡覺實則在偷偷做卷子。

而是男裝在雪子的臥室衣櫃裏。

往牀上橫陳的雌性掃了一眼,陳默便轉向了衣櫃。

裏面都是岑白雪五花八門的衣服,陳默沒啥看的慾望,直接往更深處探索而去。

說好的有男式衣服呢,不會是耍我的吧?

“在右邊隔間的角落,最下面。”

一道惺忪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陳默頓了下,跟隨着指引,很快找到了目標。

是夏季的短袖……

不過氣候這多變的秋天,陳默也不知道該穿長袖還是短袖,看天氣預報說過幾天國慶的最高溫度能超過30度。

“你醒了啊。”陳默打了個哈哈。

岑白雪呵呵了,“可不得醒嗎?有個淫賊悄悄摸摸地潛入女生臥室,也不知道是何居心。”

換做以前,陳默肯定會回一句,‘你是女生嗎就在這裝’,但現在不一樣了,河馬真的長大了,連胸肌都變得如此發達,哪怕是個瞎子也能看出這是一隻青春無敵的美少女。

潛入臥室已是既定事實,所以陳默現在能反駁的只有一個。

“淫賊?何以見得?休要污衊灑家。”

“呵,我要是現在報警,你說是不是三年起步?”

“那得有證據纔行。”

“可如果,我自己在身上弄出點淤青之類的痕跡,你不就炸了嗎?”

陳默沉默了,“雪,咱不是說好的相親相愛一家人嗎,真沒那個必要。”

見再次取得勝利,岑白雪伸了個懶腰,少女身體美好的曲線纖毫畢露,“好了,我要換衣服了,麻煩淫賊同志出去一下,我怕你真的進去三年。”

“三年不虧,還包喫住。”

“那你想試試嗎?”

那倒不必。

陳默眼神怪異地盯着她看了一會兒,拿着一套男裝走出了岑白雪的臥室。

原來河馬睡覺裏面是不穿的嗎?

雖然很早以前就知道,但那畢竟是小時候,穿不穿都沒區別。

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是很涼快的清晨,陳默感覺到有點燥熱。

陳默端起杯子喝口水壓壓驚。

奇奇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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