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毅再次趕赴金鸞殿,直接找到了宋寶。
“我又來兌價碼了,請你們家公子過來趟。”姜毅把包袱往桌子上一放。
宋寶禮貌性的微笑:“兌換價碼可以直接找老夫,老夫能全權做主。”
馮子笑腦袋一挑:“你太摳,換你家公子來。”
宋寶笑容頓時不自然了,你說話真直接:“實在抱歉,老夫只是管事的,除非有重要事情真不敢打擾公子。實不相瞞,拍賣會只有三天,我們家公子需要張羅的事情很多。”
“這樣啊,那好吧,你幫我看看值多少錢。我看你家公子就很豪氣,直接上萬上萬的加,你這次不用多了,到時候也給湊個整數吧。”姜毅把包袱推到宋寶面前。
“儘量,呵呵,儘量。”宋寶接過包袱,正要查看,禮貌性地笑容當場僵在那裏,直勾勾看着包袱內裏繡着的圖案黑羊!
一隻驕傲的黑羊,昂首挺胸,尖角朝天。
再看裏面的寶貝,宋寶臉色頓時精彩,嘴角抽了抽,強作笑容的合上包袱:“小公子稍等,我還是去請示下我的公子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路上一個勁的擦着冷汗。包袱裏面的東西顯然全是萬峯禁地的特產靈果,難道這羣人是黑羊族?不對啊,黑羊族族人的樣貌形態很鮮明,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如果不是黑羊族,那這夥人土匪?
“他會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姜毅拿過包袱,這時候纔在裏面發現了黑羊圖案,之前光顧着淘寶了,真沒注意到它。
“怎麼辦?要不要撤?”月玲瓏示意護衛們多加小心。
“爲什麼要撤?他們是拍賣會,不是正義堂,他們管做買賣,還管抓賊?不對,我不是賊,我是光明正大搶來的。”
等了不久後,上次相見的公子再次來到貴賓室,宋寶恭恭敬敬的走在前面。
這次不僅來了這位公子,還來了位十七八歲的少女,臉如白玉,顏若朝華,不加修飾的自然清麗,她的服飾打扮不是如何華貴,項頸中掛了一串明珠,發出淡淡光暈,映得她粉裝玉琢般嬌嫩。
這位公子的氣質靈秀神韻,少女的氣質則是雅緻清麗。
一個微笑,一個淡漠,兩人模樣多少類似,且都給人種深邃感。
“這是我們家公子和小姐。”宋寶介紹後畢恭畢敬站到一邊。
錦衣公子微笑着打個招呼:“我們又見面了,這位是我的姐姐。”
清麗少女則多看了眼帶着面紗的月玲瓏,似乎出於女人的直覺,她隔着面紗能察覺到月玲瓏的美豔,精心修飾的鬢角,柔順絲滑的長髮,還有豔麗整潔的衣衫,都能看出對方是個很氣質很乾淨的女人。而且年齡跟自己相仿,十幾歲而已。
面前三人都是孩子!
護衛們則是中年左右,且氣宇軒昂裏帶着富貴與傲氣。
這羣人來歷非凡!清麗少女看透且看懂,默默做了判斷。
“我帶了些寶貝,看能給我開多少價碼。”姜毅不管來了誰,只要價碼。
“我先自我介紹,天武族,方甲冑!”錦衣公子挑起包袱口,看到了裏面的黑羊標誌,也查了查裏面的寶物,向着他的姐姐微微點頭,確實是黑羊族的包袱。
清理少女道:“能不能告知我們,這包袱從哪來的?”
“你們金鸞殿還負責查探寶貝來路?”
“小公子誤會了,只是奇怪而已。你先是雜七雜八的拿來幾個包袱,後又拿來個地圖,現在又拿來個包袱。我們當然會全接,但起碼要有些瞭解,別再惹上麻煩。”
宋寶怪怪的看着姜毅等人,你們該不會是土匪吧?攔路打劫去了?前兩個還能接受,這一個明顯是黑羊族的包袱,難道他們連黑羊族都敢劫?想到這裏,他都有些心驚肉跳。
“我只是來要價碼的,不是來跟你們培養感情的,其他的廢話就不必了,直接開價,我還有事。”姜毅摩拳擦掌的氣勢讓宋寶微微失神,這是要幹啥?又要出去幹一票?
方甲冑再次看了會兒姜毅,無聲微笑,親自開始評估價格,一個接一個的記錄,每個價格都比理論上高一些,最後總計評估:“六萬八!”
“漂亮!”馮子笑激動一下,脫口而出:“不愧是黑羊族,這劫打的爽”
嘭!
姜毅一肘子頂在馮子笑肚子上,笑對方甲冑:“湊個整數,來七萬?”
房間氣氛稍稍安靜,衆人表情略微精彩,真是打劫來的?這窩土匪什麼來頭,先不說竟然有膽打劫黑羊族,問題是怎麼做到的?!
方甲冑深深看了眼姜毅,很直接的答應。“好!七萬!”
“爽快!我開始喜歡你了。”姜毅臉上露出笑容,二十二萬五了!
“我們相見是緣,坐下來談談?”
“免了,你搞不好想弄死我。”
“”
姜毅拿了價碼,招呼衆人離開。“咱們改天再見。”
單單黑羊族公子的包袱就兌了七萬價碼,這還不包括取出來的晶核和血菩提,不然起碼能兌換十萬左右。這還只是一個包袱,記得那些隨從們也都帶着包袱,看樣子黑羊族打算衝擊更高寶貝。
“有意思了。”方甲冑走到窗口望着混入人羣的背影,笑容加深。
“黑羊族竟然被劫了?我不敢相信!”宋寶無法接受事實。
方甲冑的姐姐方淑華起身:“他們只有一個包袱,應該是用什麼辦法搶到的,不是直接伏擊了黑羊族的整支隊伍。不過有膽打劫黑羊族,這羣人不是一般的亡命徒。”
“那我們的行動是不是改改?”宋寶遲疑,萬一惹上大人物可就麻煩了。
“這羣人應該是有些來頭。”方淑華跟方甲冑的意見一致。
在這時候,下人們急匆匆來報:“小姐,公子,黑羊族的隊伍到來,正在內殿等候。”
來的正是時候!方甲冑和方淑華相視,嘴角隱現笑意,聯袂前去接見。
內殿的奢華廂房裏,他們見到了黑羊族的隊伍,爲首少年雖然換了新衣裳,卻難掩臉色的蒼白和氣息的凌亂,顯然受傷不輕。
“羊清秋公子,您這是怎麼了?路上不順?”方甲冑雙手背在身後,提着剛剛買下的包袱。
方淑華怪怪的打量着羊清秋,那羣土匪打劫的目標竟然是這隻驕傲的小羊,呵呵,膽魄真夠大的。
“跟你無關!我來對換價碼。”黑羊族少年面色不善,示意隨從們送上靈寶。
方甲冑示意宋寶檢查寶貝,他坐到桌前,靜靜的看着他。
“看什麼?我討厭你的眼神!”羊清秋冷叱。
“呵呵。”方甲冑笑了笑,手裏包袱慢慢放下。“熟悉嗎?”
“那是我的!”黑羊族少年羊清秋霍然起身,其餘黑羊族隨從們微微色變。
“我剛剛買下的,聽他們的意思,是從您手裏搶走的。”
“什麼?欺人太甚!”羊清秋猛然拍案,氣的渾身哆嗦。怒極攻心,氣動內傷,臉色一陣痛苦的慘白,差點背過氣去。你搶我包袱,我忍了,你轉手賣了是什麼意思?這完全是打臉,啪啪的打臉。
“他們人呢?”黑羊族衆人怒從心生,可惡可惡,不可饒恕。
“他們前腳剛走,你們就來了。不過我奉勸你們不要追,清雨國內禁止廝鬥,這是我們天武族設下的規定,誰敢公然違背,我們只能加以幹涉,還請見諒。”方甲冑面帶微笑,實則暗含威脅。
“哼!可惡的混蛋,我早晚把你碎屍萬段!”羊清秋從沒如此憤恨一個人。
方淑華和方甲冑都沒說話,打量着衆人的表現猜測着事發時的場景,嘴角笑容不由得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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