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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歷史軍事 -> 解春衫

第90章 他拿她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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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主屋,就見陸銘章坐在外間的半榻上,衣着閒適,丫鬟在其身後給他烘發,於是走上前,接過丫鬟手裏的暖爐:“我來罷。”

丫鬟們便退了出去。

“大人的事務忙完了?”

陸銘章頷首道:“我讓人備了熱甜品,應是你喜歡的。”

上次他在上房見她嘴沿殘有奶沫子,便記下了。

她立在他的身後,沒有回答,只是輕柔地給他烘乾頭髮,陸銘章的頭髮很軟,乾透的髮絲尤爲順滑,手指穿插其間就像撫進細細的流沙中。

差不多時,她將暖爐放到小幾上,然後兩手輕輕擱在他的肩頭,就這麼侍立在他的後側方。

接着,他抬起手,覆在她的手上,輕輕地握住,將人帶到身邊坐下,抬眼去看,見她薄腮微粉,眼皮微斂,一雙眼不知該放到哪裏。

戴纓腰背挺得筆直,就跟離京路上同他共乘時那樣侷促,整個人沒法放鬆下來。

且這會兒同那時又不一樣,那時,她坐在他的側面,隔着距離,而現在,她同他並坐,手被他握着。

陸銘章似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鬆了手,說道:“只你我二人時隨意些罷。”

既然他起了話頭,她又怎會讓話落在地上,於是笑問道:“真的可隨意?”

陸銘章笑了笑:“這話還有假的?”

“就怕阿纓隨意了,大人又看不過眼,出口訓斥。”

陸銘章只道出四個字:“儘可隨意。”

戴纓聽後,笑着站起身,眼中靈動,在陸銘章的目光下,把鞋子一踢,屈腿倚到他的身側,帶了一點點挑釁的試探:“這樣隨意可行?”

陸銘章眼中帶笑:“可。”

戴纓聽了這話,放肆起來,像一個試探大人態度的孩子,身子倚着小幾,頭枕着臂膀,背對着陸銘章,全然一副懶散樣。

“這樣呢?”

“可。”

戴纓再轉過身,背靠着小幾,一雙眼看着陸銘章,他也回看向她。

在他的目光下,她把膽兒又撐了撐,將一條腿屈起,另一條腿打直,拿腳碰了碰他的腿,見他不說,不要命地將腳擱到他的腿上,小心翼翼地問道:“這樣呢?”

陸銘章不語,將一雙眼落在她未着綿襪的足上,戴纓後知後覺起了悔怕,恰巧此時,房門敲響,她藉着空檔將腳縮回裙裾下,掩住。

當七月端着木託進來,雖未見到剛纔那驚詫的一幕,可見到戴纓不規整的坐姿時,仍不免喫了一驚。

“姨娘,這牛乳羹得趁熱喫。”七月將小蓋盅放到小幾上。

戴纓往七月身上掃了一眼,見她身上沾了雪沫子,問道:“雪下大了麼?”

“是,只怕明兒一早起來,外面都白了。”

戴纓點了點頭,七月退了下去。

陸銘章起身,走到窗邊,將窗扇支開,往外看了一眼,再回身走到桌邊,端了一盞熱茶坐回到半榻上。

“有些晚了,快喫罷,喫了好歇息。”

戴纓點了點頭,拿起湯匙,揭了蓋盅,慢嚥起來。

用罷後,放下湯匙,陸銘章將手裏的茶盞遞過去,她就着他的手,含了一口香茶,漱後掩嘴吐到盂盆。

再用巾帕拭過嘴,然後稍稍低下眼,慢慢騰挪,挨近他,雙手環上他的脖,他便張開臂膀,將她攏到懷裏,打橫抱起,站起身往裏間走去。

牀帳掩下,二人入到帳中。

牀頭燈火未熄,映進紗帳,光線更加朦朧迷離。

戴纓平躺着,陸銘章屈腿坐在她的身側,伸手解開她的寢衣,露出貼身的小衫,見她兩眼星欠,臉上緋紅蔓延到頸脖,胸脯也染成了胭脂色。

於是從衣襬舒手撫到她的側腰,因爲他的碰觸,引得她身上一陣顫慄。

他低下眼,將她的情狀看在眼裏,手一點點往上攀,託住那一捧會呼吸的柔軟,再悄悄用力。

戴纓將眼睛閉上,又以手遮住半張臉。

因着她的動作,膨隆的柔軟更加歸攏,也更加讓陸銘章的指尖流連。

他伏到她的上方,將她的一隻手拉起,放到自己胸口:“可要將燈熄了?”

他見她實在羞得很,身上紅粉粉的,其實他想看,可她身子僵着,不能舒展,便問她的意思。

戴纓抵在他胸口的手推了推,輕聲道:“熄了罷。”

陸銘章側過身,撩起牀帳,將牀頭案幾上的蠟燭吹滅,然後迴轉身,拿腿將她的雙腿撥開,一隻手撫上她的腿側,再將其屈起,握住那纖細的腳踝。

“以後晚間就歇在這屋裏,不必回那屋。”陸銘章的聲音於黑暗中響起。

戴纓將手從臉上拿下,慢慢坐起身,再挨坐到陸銘章懷中,雙手搭上他的肩,身子傾向他,看着他那張被幽暗模糊的臉。

“日後惹大人氣急了,可不能攆我走。”戴纓說着,輕笑道:“我也是有脾氣的,哪一日,大人真惹了我,是哄不好的。”

陸銘章一手撐於牀榻,一手環住她的腰身,跟着笑出聲。

戴纓見他不答,追問道:“別隻顧笑,適才的話大人可依允?”

“好,不攆你,不過……”

戴纓心頭一凝:“不過什麼?”

“不過,若你真氣了,你得告訴我,怎樣才能將你哄好。”陸銘章說着,手在她的後背撫了撫。

戴纓想了想,煞有介事地說道:“大人若肯給我賠個不是,再拜三拜,便不惱了。”

陸銘章笑聲不止:“賠不是可以,這個拜……真叫我拜你?”

戴纓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只聽她緩緩道來:“這倒也是,我喚大人一聲叔父,怎可拜我這個……”

話未說完,陸銘章一指彈向她的腦門,戴纓“噯”一聲,雙手捂着額:“好好的說話呢,怎麼動起手來?”

陸銘章肅下腔子:“這話不興亂說,你適才那是好好說話?”

戴纓側過臉,沒再言語,只是拿手揉自己的額頭。

待他拉她時,她便有意側過身,盡避着,不讓他碰。

陸銘章心道可能剛纔那一下力道重了,可他哪裏會哄人,於是清了清嗓子,伸出手,探到她的前額處,拿指輕輕揉起。

戴纓心裏憋了一口氣,說話說得好好的,被彈了一下腦瓜,這算什麼,反正他說了,只他二人在時,她可放肆些。

陸銘章先前分明說的是,只他二人時,她可隨意些,到了她這裏,自動變成了放肆。

一點點不可言說的戲謔自她心裏滋生,抱着這樣的想法,她主動纏上他,尋上他的衣帶,扯開,陸銘章沒想到她會主動,也就由着她。

他的皮膚溫熱且乾爽,她的手探入他的衣底,在他的身上來回遊走,貪戀起那份觸感。

此時,兩人的眼睛已適應了黑暗,可以看清彼此,平時不苟言笑的一張臉,變得有些紅,不知是飲酒的後勁,還是別的什麼。

她和他都準備好了,她挺起腰背,撩開裙襬,岔開腿,一手撫着他的肩,慢坐下去,她將腰身往下沉,沒有一點徵兆,陸銘章悶哼一聲,一手錮住她的腰肢。

衣衫鬆散開,繾綣於腰際,半遮半掩中緩動起來。

陸銘章眉頭微蹙,有些猝不及防,身體微微後仰,雙手撐在身後。

同他平日的威肅截然不同,牀笫之間顯出拙稚的遲疑,這個反差,叫戴纓的血越發熱起來,跌宕的幅度越來越大。

她將他推倒,像一個吸食精血的狐妖,而他就是那趕路的書生。

對於他彈她的腦瓜,她是一定要找補回來的,心底的戲謔在濃情之下,成了很好的催化,柔軟的腰肢壓下,貼向他,俯到他耳邊,輕顫顫地呼出一聲。

像是一聲輕嘆的“呼”,又似是“叔……”

這軟軟的一聲,叫陸銘章身軀驟然緊繃,喉結滾動間泄出一絲失控的喘息,他的胳膊用力地將她壓向自己,力道大得讓戴纓心驚,好像兩人下一刻就會融在一處。

緩了好一會兒,陸銘章纔像是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又沉又啞,帶着一絲拿她沒辦法的嘆息:“你這丫頭怎麼不聽人言。”

此時,兩人身上汗水淋漓,戴纓伏於上方,將頭偎在他的胸前,聽着他胸脯下有力的心跳。

“大人喜不喜歡?”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討好他,他不是謝容,不受他人支配,所以,只有得到他實打實的寵愛,她才能活得像個人樣。

他對她的這份喜愛能維持多久?她不知道,如果有幸孕育子嗣,也就有了依傍,又或是……天降不可預測的契機,讓她徹底跳出眼下的況景。

然而,不論哪種,絕不是眼下。

陸銘章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說道:“再不許這樣叫了。”

戴纓沒再說話,心裏卻更加篤定,那兩個字就是萬靈藥。

“大人帶回的避子丸呢?”戴纓慢慢坐起身。

陸銘章披了外衫,下了牀榻,沒一會兒走回,遞上一個方盒。

“食用一粒,並不傷身。”

戴纓接過,開了盒蓋,裏面大概有十幾粒藥丸,如黃豆一般大小,當下取了一粒,放入口中,仰脖嚥了下去。

而在她吞藥時,陸銘章將目光移開,有一瞬的放空,接着,丫鬟送水進來,淨過身後,兩重新躺入榻間。

戴纓躺上後,側過身,背對着陸銘章,打算閉眼睡去,過了一會兒,發現不對,扭過頭,往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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