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的那株是假的,真的還在我這。”
這句話猶如一聲驚雷,炸得文未明裏焦外嫩。
他張了張嘴,最後一句話都沒說出來,看着商枔的眼神也變得佩服無比。
商枔敢賭,但她絕不會拿真的來賭,商枔是個商人,沒有利益的事,商枔從來不敢賭。
雲兒也好,裴少時也罷,對於商枔來說就都是商品,前者是無價之寶,後者是有利用價值的東西。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商枔都敢說自己賭贏了。
突然金瓊就慌張的跑進來,對着商枔大喊:“主子!裴少時沒回來,但是他送回來了那錦盒。”
商枔聞言,眸中劃過笑意,看吧,來了。
商枔立馬錶現出來大喫一驚的模樣,看着金瓊,跑上去使勁地搖着金瓊的肩膀,“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金瓊哭喪着臉,“主子,裴少時他死了,最後讓一個小乞丐帶着滿是鮮血的錦盒回來了。”
商枔猶如被雷劈中,整個人都不動了,最後她慢慢地開口,“他……”
文未明來不及反應過來商枔的神色,剛剛商枔說裴少時手裏拿的是假的吧,爲什麼現在她還一臉的沉重?
文未明不敢多說,在心裏想了很多,最後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商枔回頭看了一眼文未明,滿意文未明不多言的性子,繼續看着金瓊,“你快帶我去看看。”
金瓊立馬就帶着商枔去,商枔臨走還不忘告訴文未明,“文未明,等會拍賣的時候,你就把你守着的那隻錦盒拿出去。”
文未明傻傻的道:“是。”
金瓊帶着商枔直接就去了,也沒多餘的想法去想爲什麼商枔要讓文未明去送那空的錦盒去拍賣。
商枔跟着金瓊,沒幾步路就到了,看到坐在那的乞丐手裏抱着一個錦盒,商枔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就是當初商枔給裴少時的錦盒。
“你就是少時委託送來的乞丐?”商枔先不管那錦盒,問起來那乞丐。
乞丐顫顫巍巍地看着商枔,看到商枔旁邊的金瓊對着他點點頭,他才結結巴巴道:“是、是我。”
商枔眯眼看了看他,最後對着金瓊道:“你去看看那錦盒裏的東西還在不在。”
金瓊低着身子道:“是。”
金瓊速度很快地過去,打開了那隻錦盒,錦盒裏什麼都沒有,“主子,沒有。”
商枔皺眉地看了看那隻錦盒,“你先帶着乞丐下去好喫好喝吧。”
金瓊疑惑地看着商枔,還想問其他的事。
商枔搖了搖頭,金瓊就只能一句話也不多,領着那乞丐下去了。
把乞丐交給了其他的丫鬟,金瓊立馬就去找商枔,卻哪也看不到商枔了。
金瓊便走到了後面,正好看到了拍賣到麒麟草,文未明正在雙手捧着錦盒,要往拍賣臺上走。
“接下來,將是今晚的壓軸拍品——麒麟草。”簾布前面的司儀面對着無數的來客,清冷又帶了幾分暖色的聲音迴盪在了拍賣會上。
“各位都知道除了前面那三樣拍品,我們這還有一件壓軸中的壓軸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