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燼剛回去還沒來得及把身上的衣服給換了,就有人來敲門。他只能皺眉隨便取了一件衣服披在外面來開門。
來人敲門敲得急,一聲比一聲用力,肖燼怕是雲子墨除了什麼事,立馬從裏面出來打開門,看到的卻是商枔身邊的丫鬟小米。
“小米,怎麼是你?”肖燼想不出商枔會有什麼事會讓小米來這裏敲門,還敲得那你急。
小米臉上全是驚慌失措的表情,她抬着頭看着肖燼,“肖神醫,主子她要生了。”
上次小米來找肖燼的時候也很急迫,但遠沒有這一次的急,肖燼還以爲商枔是除了多大的事,沒想到不過是生個孩子而已,也不至於那麼急迫啊。
肖燼臉色不變,但眸中的情緒卻有了其他的情緒,比如厭煩,“商枔生孩子找我有什麼用?不是應該找穩婆嗎?”他一個大夫怎麼爲商枔接生,這種事難道不是找穩婆?
“肖神醫,不是的,是主子她,她難產,現在血流不止,所以奴婢只能來求你去看看了。”小米想起剛剛的場景,腦海裏揮散不去的一盆盆的血,鼻間似乎都還有血腥味傳來。
“難產?”先不說商枔怎麼會突然生產,就難產這點來說,肖燼是想不通的,給商枔調養了那麼久的身子,難道就要因爲這次的難產全沒了?
“是的,主子她難產了。”小米開始哭。
肖燼皺眉看着她,“先不要哭,我隨你去看看。”
小米立馬擦乾淨臉上的淚,忍住哭意,肖燼轉身拿了藥箱就跟着小米走了。
路上,兩人走的飛快,生怕慢了就耽誤了商枔,讓商枔陷入瀕死的危機。
“商枔爲何突然生產?”他記得他推算的日子應該是過幾天的,怎麼提前了?
“主子她今天回來的時候,就把自己關在屋裏喝茶,不準奴婢們侍候,因此當時也沒人侍奉在側,等她發出叫聲的時候,羊水已經破了。”
“九個月的商枔,你們竟然還敢讓她一個人待著?我該說你們愚蠢還是該說你們做的好?”肖燼聽到這裏,怒氣就上來了,商枔身子本就不好,爲了這個孩子所花費的時間,精力,藥力,哪樣不多?眼看着就要結束了,沒想到還來了這麼一下。
他這個不是朋友的朋友對商枔都感到了難過。
“穩婆請來了嗎?”肖燼腳步飛快,他怕他再耽擱一會,商枔就會連同那個孩子一起走了。
“請來了,王爺此時也站在外面守着,剛剛穩婆說主子可能要保不住了,王爺才讓奴婢來請你。”小米一直追着,也一直回答着肖燼的話。
肖燼聽到穩婆來了,心裏至少有了點安慰,起碼現在商枔應該還好,不至於要死了的地步。
“快點吧,我怕商枔支持不住。”肖燼步子本來就快,這下又快了幾步,比跑還快。
生命不能開玩笑,尤其是這還是一大一小的兩條命。
商枔當初幫堇玥的恩情,他還沒償還,如今怎麼可能就這樣眼睜睜看着商枔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