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子臉上都是堅毅的表情,在看到大堂裏站着的雪琴時,每一個眼裏都是恨的眼神。
雪琴害怕,她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
她把弟弟摟到懷裏,緊緊的抱着,不過十多歲的孩子,每一個都用那麼可怕的眼神看着他們。
就好像雪琴的到來危急了他們的生命一樣,每一個都露骨的恨着她。
方儀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的鞭子,直接在半空中甩了幾下,噼裏啪啦的聲音使得那些孩子眼中的恐懼瞬間出來,他們抖着身子站在一旁不敢亂動。
“我說了多少次了,不準你們把情緒透露在表面?”方儀拿起鞭子慢慢站起來,走到他們面前。
那些孩子一聲不吭,都在低着頭。
“不說話?”方儀又是一甩鞭子,那些孩子的身體跟着一抖。
突然一個怯懦的聲音在其中響起來,“方姨,您說了很多次了。”
方儀看到有人站出來說話,脾氣也稍微緩和了一下,“從你們第一天來這,我就說過不準把情緒露在臉上,怎麼這麼久了,還是記不住?”
“你們恨也好,愛也好,都不準給我露在表面。”方儀看了看他們,接着道,“如今你們違反了這條,該當如何?”
“該當受罰。”其中一個看起來稍大的孩子大聲開口。
“還是寄語最懂規矩,既然知道,那寄語你就說說是什麼懲罰。”方儀抱着鞭子,在一旁就好像看好戲一樣看着。
“是。”寄語從裏面站出來,“違反該條規矩者,鞭打十下。”
“嗯,不錯。”方儀對這個寄語比對其他的都好,“既然如此,那方纔違反了的自己乖乖站出來受罰吧。”
雪琴站在一旁拉着小捷,她一直聽着他們說的,也看到他們做的,心裏有些害怕,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竟然這麼嚴格?
所有孩子都顫顫巍巍的站出來,只有寄語依舊嚴肅站在那,面無表情。
方儀敲打着手裏的鞭子,“實行。”
此話一出,立馬就有十幾個侍女出來,一人拉着一個孩子出去,不一會外面就傳來此起彼伏的叫喊聲,一聲比一聲淒厲。
雪琴被嚇了一跳,連忙把小捷的耳朵堵上,不讓他聽到那些聲音。
沒過多久,聲音終於停了,那些孩子都喪着臉,一瘸一拐的走進來,他們再進來時都同寄語一樣了,全是面無表情的。
雪琴傻傻的看着他們,她突然想逃開這了。
就在這時,方儀開口了,“雪琴,過來。”
剛剛見識了大陣仗的雪琴,腳有些抖,她心裏也在懼怕起來方儀,怯懦的走到方儀身邊,“是。”
“以後你住在這,可得記住了我剛剛說的第一條規矩。”方儀考了考雪琴,“第一條規矩是什麼?”
“不得露出自己的真實情緒,違反者鞭打十下。”雪琴顫抖着嘴脣,慢慢的說出口。
“看來雪琴你還是聽到了啊。”方儀心裏有些欣慰,看來這孩子確實不錯。
“雪琴一直在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