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到一聲咔嗒的聲音,那些侍女都鬆開了手,而商枔的手腕和腳踝處都綁上了鎖鏈,鎖鏈的盡頭是一個石鎖將她鎖在牀腳。
商枔披頭散髮的坐在地上,目中無光,彷佛靈魂已經與身體脫離了一樣。她微微的扭動頭,看到了綁着她的鎖鏈。
她用手劃拉了兩下,混雜的聲音在咯吱作響。她突然大笑,笑到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雲子墨,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這樣對我!”商枔眼中全是失望,更是難過。
雲子墨走上前,在商枔面前蹲着,伸手拉了拉鎖鏈,搖晃了一下,“從第一次你試圖爬樹逃出去時,我就想過要把你鎖起來了,也是在那時我派人專門做好了這副鎖鏈。”
商枔看着如此變態的雲子墨,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爲什麼?爲什麼你要將我鎖起來?”她不敢相信雲子墨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存了這份心思。
“枔兒,也許是我太霸道了,我只想你在我眼前,在我身邊,只要你離開我,我總會在想你會不會回來。如今你要走,我就不能讓你走了,我怕你一去不復返。”
“你在說謊。”一個說着不愛她的人,說出的話卻像一個愛她入骨髓一樣。
“你不信我?”雲子墨伸手想摸商枔的臉,商枔直接偏頭躲過去,雲子墨也不惱怒,默默收回手,“你不信我也沒事,我會讓你知道我到底是什麼樣的。”
商枔看着越來越陌生的雲子墨,害怕的感覺直衝腦袋,商枔已經不知道雲子墨說的話那句是真那句是假了,更不知道哪一個雲子墨纔是真的雲子墨。
“好好侍候着商小姐,不要讓她受了傷。”雲子墨甩下商枔,吩咐着那幾個侍女,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商枔看着走遠了的雲子墨,心中的感覺無以言表,她低頭看着手腕上的鎖鏈發呆。
那幾個侍女中爲首的那個侍女站了出來,“商小姐,奴婢扶你上牀休息吧。”
商枔覺得腹部還有些疼,怕孩子出事,乖乖的應下來,“嗯。”
幾個侍女合力扶商枔躺到牀上,看到商枔沒有再掙扎的意思了,那幾個侍女也鬆了口氣,留下了兩個侍女守在牀邊,其餘的都出去外屋守着了。
商枔摸着發疼的肚子,感覺他越來越疼,額頭開始冒冷汗,想起了萩寄給她的藥,她立馬到處翻找那瓶藥。
等她翻出來了,她連忙倒出來一顆喫下去,可還是沒緩解肚子的疼痛。
商枔躺軟在牀上,雙手捂着肚子,站在牀邊的侍女也發現了不對,就探頭去看商枔如何了。
商枔有氣無力的對着她們道:“能不能幫我喊萩寄來?”
那兩個侍女面面相覷,是在猶豫到底該不該去。
商枔哀求道:“我求你們了,幫我叫叫萩寄來吧。”
商枔強忍着疼,每說一句話,痛苦也加深更多。
“求求你們了。”
那兩個侍女看商枔疼得不像是裝的,也怕出事,就讓其中一個先出外屋說,留下了一個照看商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