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那個意思。”安靜過後,浮色慢慢說道。
豐孽只覺心一痛,浮色接下來說的話他都沒聽到,“呵。”
“豐孽。”浮色喊了喊。
豐孽只覺得頭昏腦漲,看着浮色都是重影的,“我先回屋去了。”
浮色想上前去攔他,豐孽推開了。
留浮色一人呆愣地站在那。
商枔纔出了小倌館的大門,走到澄雪閣的門前,翠玉就衝了過來,大聲喊着:“小姐,小姐。”
商枔看着頭髮凌亂的翠玉,不知她這是怎麼回事。
商枔問道:“出什麼事了?”
翠玉喘着粗氣,說話時也不停,一連串地說出口,“小姐,你快回去看看,白少爺他快掀翻了整個商府了。”
商枔半信半疑地道:“你莫要騙我,一個半大的孩子怎麼可能做得出來。”
“小姐,你看看我的頭髮,我騙你這個幹什麼?”翠玉急得話都說不清了。
“那我們快回去吧,你在哭上跟我說說怎麼回事。”商枔看着這樣的翠玉,這還是頭一次翠玉這麼慌亂又狼狽地來找她。
“小姐,白少爺今早起來沒看到你,就開始大哭大鬧。”翠玉快步追上商枔,“起先哄乖了些,夫人也趕來看白少爺,陪他玩着,也沒哭了。”
“那後來呢?”商枔看着翠玉。
翠玉道:“後來喫了早點,白少爺就開始哭了,說要找你,要跟你玩。夫人在一旁哄着他,讓他乖,他不理,還是一個勁地哭。”
“我看不下去了,便去抱他,他就開始抓我的頭,還各種捏,掐。”
說到這,翠玉的臉上還抽搐了一下,似乎剛剛被捏,被掐時的痛處現在都還重複着。
“好不容易我放下他,他立馬暴露出小惡魔的本質,開始丟東西,甚至還抓了夫人。”
“這還只是開端,接着他不滿足這些了,便爬到了房頂上,開始丟瓦片。我們想上去把他抱下來,因爲他丟瓦片怎麼也上不去。”
“現在那間屋子的瓦片差不多都要被他丟完了。”
商枔聽到這,氣火就上來了,“這小子怎麼這麼混賬!”
“小姐,他現在都還吵着要見你,我們走快點吧。”翠玉心裏急切。
“嗯。”等她逮到那孩子,一定揍得他哭天喊地。
兩人腳步飛快地往家裏趕,回到家裏,商枔才進門,一片狼藉,四處都是瓦片的遺體,還有新的脆裂聲響起。
“可瑟,你快下來,姨抱你。”
“我不,我就要小姐姐。其他人我一個都不要。”
商枔正巧走近,聽到這句話,立馬吼道:“白可瑟!”
白可瑟聽到這句話,立馬就認出是商枔,激動地喊道:“小姐姐,你回來了?”
商枔揉了揉額頭,看着白可瑟,“給我下來!”
白可瑟最聽商枔的話,立馬就從屋頂往一旁的樓梯走下來。
下來後立馬撲到商枔懷裏,眨着大眼睛,“小姐姐。”
商枔道:“嗯。你今天幹了些什麼?”
白可瑟大概是想起來了自己乾的事,一時就在那咕噥,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