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寄被他抓得喫痛,嘖了一聲,輕拍了一下雲陌的手,讓他手輕一點。
雲陌連忙道:“對不起。”
萩寄想着此時是要緊關頭,不跟雲陌計較了。
兩人重新把視線放到洞口處,心裏爲着雲子墨擔心。
雲子墨有些後悔那麼早放過那師爺了,多威脅幾時,沒準他就能跑得更遠。可又轉念一想,哪有那麼容易,既然師爺會武功,那他完全有可能直接從他手裏逃出去。
到時也還是這樣,被他們圍剿。
那師爺手一揚,射箭的山匪停住動作,雲子墨腳步停頓,身體的傷隱隱作痛。心裏卻在疑惑爲何他們停下動作。
可容不得他多作想法,旋身打算飛去此地。
才一轉身,身後就出現一個全身黑衣,獨留一雙紫眸在外。
那人看着雲子墨,突然輕笑拍手道:“這位客人,可真是膽大啊。”
“當家的,你回來了。”那個師爺對着那個黑衣人恭敬道,其他的山匪也低着頭表示順從。
雲子墨今日出師不利,最後跑路還撞到了山匪頭子。
“……”雲子墨冷眼看着他。
他撤了面紗,其貌不揚,伸手作邀請狀,“客人既然來了,豈有不坐之理,不如進去休息片刻,喝幾杯酒。”
“不用了。”雲子墨直接拒絕。
那人也不惱,“客人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我這可不是青樓那些玩樂之地。”
青樓兩個字他着重說。
陵影在看到雲子墨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他就是商枔口裏心裏念着的雲墨。
清冷卓絕,到沒看出商枔所說的溫柔。
雲子墨冷哼,“我要走,誰攔得住我!”
陵影又拍手,“脾氣不錯,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脾氣,跟我有幾分相似。”
說完抬眸,狠厲地看着雲子墨。
雲子墨假裝沒看見,尋了個空子,趁陵影不備,一個偷襲,便衝了出去。
陵影被惹煩了,又被這偷襲一激,瞬間氣血上湧,追上雲子墨一掌打在他身上。
雲子墨來不及躲閃,打得吐了血,可爲了逃命,他又忍住疼痛,趕緊鑽進草叢,那裏是萩寄和雲陌早早埋好的地方。
他們接到雲子墨,雲陌立馬背起雲子墨用輕功逃出去,萩寄換了個方向跑,防止三人都被抓到。
師爺湊上前,欲讓人去追,陵影攔住他們,“不用追了,不過幾個小嘍囉,不值一提。”
“是。”師爺縱有再多不願,也只能聽從。
跑得遠了,沒人追上來,萩寄才立馬改了方向去找雲子墨和雲陌。
雲陌將雲子墨背到靠近胭脂路的那條小路上,等到萩寄來了,將雲子墨交到她手裏,讓她趕緊看看。
萩寄把脈,探出雲子墨受了重傷,並無大礙,只要好好休息就成了。這才定下這顆心,讓雲陌繼續盯着山匪窩。
雲陌應下就退了下去。
萩寄看了看雲子墨眸子還清明,只是說話很喫力。
“能動嗎?”萩寄扶他起身。
雲子墨點頭,靠着萩寄的力艱難起身,兩人亦步亦趨慢慢到了樂琉樓門前。
萩寄急躁地敲了敲門,商枔姍姍來遲的開門。
進門時雲子墨盡力把全身重心都在自己身上,讓萩寄承的力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