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第一次來時的場景一樣,還是那樣的佈局,而莫輕依舊是坐在那竹林裏的桌邊,喝着幾口小酒,悠閒自在。
反觀商枔沒有上次來時的輕鬆,多了幾分緊張,少了幾許從容。
“你又來了?”莫輕手指勾起酒壺,腳踏在另一個根石凳上,瀟灑地看着商枔,嘴角苦笑道。
一聽這話,商枔有些氣憤,好心好意來看看他過得還好不好,還一臉的不情願。
商枔臉色臭臭地道:“怎麼?我來看看你,你還嫌棄?”
莫輕端坐起身子,放下酒壺,道:“不敢,商大小姐來看我,我哪還敢說什麼。”
這話怎麼聽着那麼不是滋味呢,商枔閉緊嘴巴,心裏想着。
“坐吧。”莫輕指了指石凳,讓商枔坐下。
商枔尋了個乾淨點的石凳坐下,也喊雲兒一起坐下。
莫輕看了雲子墨一眼,後又閡眼,對着商枔道:“商枔,你今個來幹嘛?”
商枔吹了口口哨,眼睛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說有外人在,不方便說。
莫輕意會,看着站着的老管家道:“秦叔,我想跟故友聊幾句,可否讓我們私聊幾句。”
秦蜀曾吩咐過凡是莫輕的要求不過分的,便要儘可能答應。而老管家瞅着莫輕的這個要求也不過分,便道:“那老奴在外面守着,莫公子要是有事喊我便成。”
莫輕點頭,笑道:“秦叔你小心些。”
秦叔點點頭便出去了。
商枔見人走了,半開玩笑地對着莫輕道:“這秦府的老管家挺聽你的話啊。”
莫輕挑眉,“他不過是聽秦蜀的話,而秦蜀現在有求於我,他自然要替秦蜀多對我好些,這樣纔不至於我甩臉色給秦蜀。”
商枔不置可否。
“說吧,這次來是爲了什麼事?錢?”莫輕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飲下。
“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商枔說到這,就讓翠玉把手裏的木盒遞給她。
雲子墨看着商枔這麼早就把紙拿出來,握緊商枔的手腕,搖了搖頭。
商枔觸到木盒的手一頓,不明所以地看着雲子墨,隨後瞭然地點頭,收回手。
“莫輕。”
莫輕把他們之間的動作看了個遍,看到商枔要接過她身旁婢女的木盒又收了回去,他隨即明白那是給他的東西。
不由多看了幾眼那不起眼的木盒,心裏猜測裏面到底裝着什麼。
“嗯?”莫輕隨意應着。
商枔直白了當地道:“你覺得什麼樣的東西能賄賂到你。”
“賄賂我?”莫輕笑出了聲,“我一沒權,二沒勢,三沒錢,你賄賂我有什麼好處?”
“既然我來賄賂你,自然是有我的原因了,這你不用太在意。”
“……”莫輕失笑地看着商枔,“唔,你這麼說,我就不太喜歡了,那我大可以直說我不喜歡任何東西。”
商枔也笑了笑,“是嗎?若是我爲你送上紙呢?”
“紙?”莫輕又笑了,“這天底下還有我莫輕用不到的紙?”
“也是啊。”商枔可惜地道,“我無意中得了張卿紙,本想着……可惜莫公子看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