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南非離隨手拋了手中的紙,看着死氣沉沉的下方,假意驚訝道,“如今結果出來了,怎麼沒幾人高興呢?難不成對這結果不滿意?”
陳柯喪着臉,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又必須出來穩定其他人的心情。
“大家對這個比賽結果有何異議可以提,別這樣板着臉,搞得好像這花魁大賽是殺人大賽一樣。”陳柯換臉換得挺快,剛剛還在惱怒,現在就滿面春風,“提出異議然後我們解決不就好了嗎?”
“我有異議。”
“我也有異議。”
“我質疑比賽的公平。”
“……”
各種各樣的異議,從四面八方全部傳來。陳柯心裏狂喜,表面還要佯裝鎮定。
他壓了壓手勢,“靜一靜。一個一個來,重複的一個人說就夠了。”
“我先來吧。”一漢子率先站起來,怒視道:“我想求證票數,我覺得不公平。”
“抱歉,票數根據規定,除了我誰都不能看最終的票數。計票的也不準相互報票數。”南非離淡淡地來了一句。
漢子當即惱怒,“憑什麼不能查?”
南非離冷笑,“花魁大賽古往今來的規矩,你憑什麼破?”南非離自第一屆花魁大賽起便留下了不準查票的規矩,今日竟有人在他面前要求查票,簡直是逆了龍鱗。特別南非離此人最恨別人破他的規矩。
漢子看着眼前囂張的南非離,腦海中出現了南非離年輕時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模樣。心裏也不由害怕起來,他雖然沒親眼目睹那時的情景,可從現在的南非離身上,依稀能感受到曾經的他。
“可就算這樣……那你也得給我們個交代不是?”漢子緊張地舔了舔脣。
“交代?”南非離眉頭向上挑,“我給的交代就是你們認爲不公平就不公平吧,但我說了票數公平那結果也是公平。你們只能在心底想想。”
漢子沒想到南非離如此這般厚顏無恥,一時竟找不到反擊的話。
南非離瞅了他一眼,無趣地道:“沒其他的就別說話了,讓其他的接着說。”
被南非離這一弄,很多人一時也摸不透情況,不懂南非離要偏向那一邊。
“我想、想問問關於花魁大賽中的花魁一事。”一瘦弱膽小的文人舉了舉手。
“請說。”陳柯禮貌相待。
南非離遠遠地看了他一眼就別過臉去。
文人倒也不拖拉,見南非離沒意見,直接把話說出來,“花魁大賽裏不是從一而終嗎?”
“此話怎講?”陳柯覺得這文人說的可能會是突破點,連忙問道。
文人道:“樂琉樓一開始的花魁是雪琴姑娘,最後一場卻是兩個孩子。雖然雪琴姑娘受傷不能參加最後一場,可也不能換別的花魁上啊,這於規矩不合吧。再者雪琴姑娘出事了,不能再比賽,也可以放棄最後一場比賽,不至於拉兩個孩子出來吧。”
南非離也沒有當即否認,倒是沉思了起來。
“敢問樂琉樓這場比賽還作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