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輕鬆下來,商枔又忍不住流氓起來了,翹着二郎腿,腿一抖一抖地,就像是得了病不哆嗦幾下,身體就不舒服似的。
猥瑣的眼神盯着雲子墨,上下左右把雲子墨看了一遍又一遍。要不是是在別人的青樓裏和這兩個孩子在旁邊,雲子墨相信以商枔的性子難說就撲過來了。
商枔心癢癢了,最近一段時間不是雲兒忙就是她忙,兩個人湊到一起還多出來一個未婚妻,她都多久沒拉拉雲兒的手了,多久沒好好看看雲兒了。
現在好不容易有相處的機會了,怎麼也得拉拉手過過癮啊。
商枔自動忽略梨末和梨黛。
手蠢蠢欲動,從桌的這一邊慢慢摸到雲子墨手邊,就在要觸上雲子墨的手了,門砰地一聲被人踢開了。
心虛的商枔被嚇得手一下就縮了回來,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看着來人。
“萩寄,你怎麼來了?”雲子墨忍住笑意,斜眼看了看商枔喫癟的樣子,越發想笑了。
商枔看着萩寄,氣就不打一處來了,好不容易能有一次摸摸雲兒的機會,還被她給攪黃了!
商枔默不作聲的擼起袖子,準備抓好機會跟她打上一架。
許是雲子墨看出了商枔的想法,連忙道:“萩寄,你先坐下吧。”
雲子墨起身讓她坐,他去商枔身邊坐下,偷偷拉過商枔的手握緊。本來商枔看到雲子墨對萩寄那麼好,心裏喫味,越發討厭萩寄,沒曾想雲兒坐到她身邊,還牢牢的牽起了她的手。
商枔就差大笑三聲了。
沒過一會,門又來了一次“砰”。
終於來了,商枔看着門口的慶狄,掩蓋不住的笑意。
“哎喲喂,慶狄你不是不來嘛,怎麼現在又來了。”商枔又忍不住挖苦他幾句。
慶狄直接走過去坐下,將他手裏帶來的酒遞給小廝,讓他們去找澄雪閣的廚房溫一溫酒。
交待好了酒,慶狄開始反擊,“我來還不是因爲某人在我那一哭二鬧就差上吊了,換成別人也受不了啊。”
商枔被他噎了一次,一時想不出怎麼反擊。
慶狄也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又道:“再者我想着來看看你輸了的樣子也不錯啊,看你老這麼囂張,多受受打擊對你來說也是不錯的。”
“慶狄,你等着看!我輸了我就跟你姓。”
“跟我姓?你想嫁給我啊?”慶狄上下打量了商枔,“就你?你看看你要身材沒身材,要智商吧,嘖,那玩意你有的起嗎?你還想嫁給我跟我姓,還是算了吧。”
商枔呸了一聲,從雲子墨手裏抽出手,擼了擼袖子,站起身就要去跟慶狄打一架,“誰要嫁你啊!”
萩寄身子靠近雲子墨,拉了拉他的袖子,低聲問道:“子墨,那人是誰啊?”
雲子墨道:“帝都慶家慶大公子慶狄。”
“慶家?是那個慶家嗎?”萩寄腦子裏浮現了帝都那富可敵國的慶家。
“對。”雲子墨抿脣,“他就是那個神才。”
萩寄看着眼前這跟商枔打鬧的慶狄,難以跟想象中的那個神才拼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