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也會怕?”不知沉默了多久,商枔開口,說了句無厘頭的話。
雲子墨慘笑道:“是啊,原來我也會怕。”
又是無言。
“枔兒,萩寄只是我的妹妹,未婚妻不過是名義上的,我一直在尋找好的時機把那婚事退回去。”雲子墨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又說了幾句。
商枔不鹹不淡的道:“嗯。”
雲子墨問道:“枔兒,你這次信我就這麼難?”
商枔蒼白着臉色,遲疑的搖搖頭。
“既然你都不信我了,我留在這還有何意義?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帶着萩寄回帝都。”雲子墨不甘心的鬆開手,起身就要離開。
走到門口,雲子墨背對着商枔,聲音帶着哽咽,道:“商枔,謝你的救命之恩,我們後會有期。”
說完就打開門,刺眼的陽光射進屋內,照在商枔身上,本該溫暖,不知爲何卻寒冷刺骨。
雲子墨踏出一隻腳,高大的身影擋住些許陽光,商枔動了動嘴,“雲兒……”
雲子墨身軀停住,依舊背對着她,“嗯。”
“我……信你,你別走好嗎?”
雲子墨道:“話說的如此牽強,我如何相信你真心想要我留下。”
只聽得身後傳來凳子與地面摩擦的聲音,接着是一隻柔軟的手握住了他的左手,低聲淺道:“雲兒,我捨不得你,我更不願意眼睜睜看着你跟別人走。你說的是啥樣的,那我便當它是啥樣的,不再追問你其他的事。”
“以前你的種種與我無關,只要以後事事有我參與,我便不理會曾經的你有何種過去。”
雲子墨心被觸動,左手反握住商枔的手,轉身抱住商枔,“枔兒,我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商枔緩緩抬起手回抱住雲子墨。
陽光灑落在兩人身上,披上層層金光。
時隔三日,商枔回到這樂琉樓,心情是複雜的,尤其是剛回來就看到了那個叫萩寄的妹子。
“商小姐好。”萩寄活潑叫道。
“萩寄姑娘好。”商枔咬着嘴皮,輕聲道。
雲子墨在旁邊笑道:“萩寄,這幾日,你就叫上無關和風月在潯清城遊玩,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再好好陪你。”
萩寄乖巧的應道:“好。”完全沒有三日前那囂張跋扈的模樣。
“其實雲兒你可以去陪她的,這段時間忙得也差不多了。”商枔開口道。
雲子墨偏過頭看着她,“你又在說什麼胡話。現在正是緊要關頭,我怎麼能隨便離開。”
商枔低着頭,這話說的她心虛,低着頭聽着雲子墨說,不敢抬頭看他。
萩寄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兩人。
“今晚又到雪琴出賽,上次得的曲譜,她練的也不錯,只是你的計劃……”
商枔道:“我的計劃確實該同她說一說了,還有那輕舞堂想必也準備好了。”
商枔又接着說:“雲兒,今日你就好好陪陪萩寄姑娘,晚些時候再回來吧。”
萩寄聽到商枔幫她叫雲子墨陪她,心裏竊喜,期待的看着雲子墨。
雲子墨拒絕不了商枔的話,也拒絕不了萩寄的眼神,“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