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制規定上可沒有說花魁只有一個。”商枔得意地笑。
“你的意思是?”雲子墨跟商枔一對視,所有的交流都在眼神的交匯中完成。
“沒錯。”商枔擠眼睛。
“這確實玩的挺大的。”雲子墨莫名的也覺得這計劃挺不錯的。
“那就這麼定了。”商枔壞笑道。
雲子墨說的卻同潑一盆冷水到她頭上一樣,“你還是先問問雪琴願不願意,畢竟她現在都還處於失落的狀態。”
商枔頓時懊惱起來,要不是雲兒突然說要讓梨末和梨黛去參賽,至於現在雪妞失落,從那天下午開始就一個人悶在屋裏不出來?
“照理說,這事該你去找她道歉,然後把她勸回來。”
“你不是挺喜歡她嗎?你去勸她回來,既能滿足你跟她孤女寡女共處一室的心理,又能解決她生悶氣的事,這不是一舉兩得嘛。你還糾結什麼?”雲子墨循循善誘。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怎麼就覺得有些地方很奇怪呢。”商枔皺眉,她腦子裏就像一團漿糊,弄不明白。
雲子墨眉間露出些許笑意,“別想了,快去勸你的雪妞,不然晚了,我看你還怎麼玩大的。”
商枔癟嘴,這次就算了,就當是幫雲兒一次,她去把雪妞勸回來,然後……嘿嘿嘿,明天一定會很好玩。
“雪妞,雪妞。”商枔歡快的聲音隔着層層窗紙直傳到雪琴耳朵裏。
雪琴揉了揉自己紅腫的眼睛,她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她不能參加花魁大賽,而是兩個孩童替她參加。
頂着紅腫的眼睛,怎麼都睜不開,只有一小條縫供她看。商枔張揚的聲音一刻不停地在外面叫她的名字,聲音刺得她耳朵生疼。
“雪妞,你再不開門,我就踢門而進了啊。”商枔做好準備姿勢,找準方向,蓄勢待發。
心頭默唸:“三、二、一。”
右腳使力蹬地,身子向前傾,如離弦的箭突然迸發出所有的力量向那目的地衝去。
“嘭”地一聲。
商枔沒感覺到疼痛,反而覺得身下軟綿綿的,悄悄睜開右眼,雪琴紅腫的雙眼出現在視線裏。初以爲是什麼奇怪的生物,再仔細一看,是雪琴。
“雪妞,你沒事吧?”商枔趕緊爬起來,把雪琴也拉起來,扶她到凳子上坐着。
“沒事。”雪琴聲音已經嘶啞了。
“還說沒事,你看你的眼睛都腫成大核桃了,聲音都嘶啞地快不能出聲了。”商枔倒了杯水給她,心疼地說。
“沒事,過幾天就好了。”雪琴紅腫的眼睛無聲地反對雪琴說的話。
商枔伸手輕輕觸碰了下雪琴的眼睛,“疼嗎?”
雪琴被她碰的反射地縮頭,“不疼。”
“等會我拿點熱水來給你敷敷。”商枔捕捉到她的那個動作,“你明天還要代替樂琉樓去參加花魁大賽呢,不好好把眼睛弄好,我怎麼好意思帶你去參加比賽。”
“我參加花魁大賽?”雪琴抓住重點,再問一次。
“對啊。”商枔笑着說,“所以你得把眼睛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