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怕了?”商枔狂傲不羈地笑着,挑釁的俯視他們。
“屁,我們三人還會怕你個弱女子?”藍衣壯漢聽不下去她那狂傲的語氣,忍不住咒罵幾句。
“是嗎?”商枔捲起胸前的一小束頭髮。
“你……”想說些更難聽的話,腦子卻一瞬間空白,“我勸你們趕緊放了我們,我們的僱主可不是好惹的。”
“哎喲,雲兒,你聽到了嗎?”商枔咂嘴,“他們威脅我一個弱女子呢。”
“聽到了。”雲子墨半配合半無奈地道。
“你們僱主是誰,我不想知道,惹不惹得起那還說不準。反正我一個剛從牢裏出來的,我怕誰?大不了再進去一段時間,出來的時候誰怕誰就說不準了。”
黑衣壯漢隱忍,一直低着頭,不發一語。
灰衣壯漢和藍衣壯漢兩人都堵着氣,想衝上來打她,看她一介弱女子他們去打她,於情始終不合。
“怎麼?連一個弱女子都不敢打?你們還想威脅我?呵,今個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漢子!”商枔不爽地道。
“我最後說一次,放了我們,我們的僱主,你們惹不起。”藍衣壯漢嘴抽又說了一遍。
商枔鄙視地看着他們,“呵,動了我的樓,你們還想全身而退,是我太無知,還是你們太單純。”
“我商枔坐過牢,從鬼門關走過一次的人,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像你們這樣的,我倒是第一次見,無知愚蠢。”
藍衣壯漢:“你……”
“雲兒,你閃開點,等我收拾完他們三個,我們再好好坐一起聊聊天。”打架還不忘調戲。
雲子墨扶額,決定不回她,默默走到離他們一定距離的門外,等好戲開場的期待感。
商枔自小就喜歡武力教訓人,反正別人也沒有她力氣大,別人欺負她,她使足勁也要把別人扳倒,一屁股壓死他。
沒錯,當年的商枔就是如此彪悍,但是如今的商枔收斂起了當年動不動就大打出手的脾氣,現在只要別太過分,她都不計較。
但他們三個的事就太過分了,不是一般的過分,特別特別的過分。
“呀!”商枔兩腳分開與肩同寬,氣沉丹田,一運氣,“今個我們來扳手腕,先試試水。”有時候並不是要拼得魚死網破,來點文雅又不會受太大的傷的方式進行比拼就夠了。
“哼,那你輸定了。”藍衣嘲諷道。
“那可不見得。”商枔輕鬆的笑容掛在臉上,對他們的眼神全是不屑。
“到時候你輸了,可別哭鼻子,說我們欺負你。”藍衣壯漢不見棺材不落淚,還在死命嘲諷。
“若是你們輸了呢?”商枔甩甩右手,準備與他們一較高下。
“若是我們輸了,我們自願奉你們爲主。若你們輸了就得放我們走。”
“好,沒問題!”
一張破舊的桌子,上面還有蜘蛛網,商枔一人站在那,與對面的三人形成強烈的對比。
“來吧。”商枔將手橫在桌子上,眼睛裏透着光,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