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難道你們看見了鬼訪的長老之後居然也是如此的無動於衷的嗎?”此刻的劉峯看着衆人早已經是木訥戰在了原地的時候直接便對着衆人說道。
“啊!” 衆人也隨即便驚愕了起來,看着劉峯一個個的都呆住了。
當看着這些平時桀驁不馴,稱霸一方的霸主們盯着自己時的那種驚恐的表情的時候,劉峯的嘴角之上卻也是隨即勾勒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起來。
“屬下拜見長老!”
元飛白也有着自知之明,立即跪倒在了地上,對着劉峯恭敬的喊道。
“元飛白,你幹什麼呢?”
百元飛握住自己的胸口對着元飛白說道,甚至自己的拳頭都已經是緊緊的握在了自己的手心處。
“跪下!”此時的元飛白立即對着白元飛說道,兩人的關係還真的並不是一般的好,雖然遭受到了元飛白的爆喝,但是白元飛居然沒有一絲的惱怒,木訥的看着劉峯,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齒跪倒在了地上。
“你們玩兒吧,我走了。”
疏羽語蕊微微的皺了皺自己的眉頭,甚至是自己都完全沒有想到這兩個門主居然如此的窩囊,在劉峯強大的 氣場之下居然就這麼服服帖帖了。
只不過疏羽語蕊倒也是知道,這兩人本來也就是打算投靠鬼訪的,現在看來的話,也僅僅只是給了他們一個機會罷了,而且鬼訪破例受了劉峯這樣的一個男人爲長老,自然也是羨慕劉峯的實力,所以這才破例。
而白元飛與元飛白兩人現在只要是在劉峯的面前表明瞭自己的心意的話,那麼也算是投靠到了鬼訪的門下了吧,這樣一來的話,自然也就是認定了星瑞乃是鬼訪的門主。
只不過疏羽世家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在整個裳博地界之中都屬於絕對強悍的存在,而且也是歷史最爲悠久的世家,如果現在就讓對方屈服在鬼訪的門下的話,恐怕這一點兒而是讓疏羽語蕊有些不甘心。
“看來最難搞定的居然還是女人?”
劉峯的心中喃喃的默唸道,畢竟此刻的劉峯居然連對方的真正的實力都還沒有看清,這樣看來的話,“素女霸道”的確要比自己想象得強大很多呢。
“他們的命,我要了,你們可要好好的給我照顧好了,如果哪怕是少了一根頭髮絲的話,我拿你們是問。”
劉峯冷冷的看着元飛白與百元飛,兩人雖然看上去也算是屈服到了自己的門下,但劉峯卻知道對方真心投誠恐怕也是假的,而也只是因爲劉峯擁有着強大的實力也已經是威脅到了他們的性命,如果現在兩人不甘心爲奴的話,劉峯自然也是會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兩人的呢。
“遵命!”
兩人趴在了地上,甚至是連大氣兒都不敢喘息一聲。
“你們退下吧,這裏乃是休貝殿的地盤,你們在這裏也不可久留。”
劉峯也是擔心自己在離開之後,對方將整個休貝殿的人全部殺掉,而且到時候來一個死無對證,到時候恐怕自己的火氣也沒有地方發泄了。
“遵命!”
兩人對着劉峯的命令也是無比尊崇的說道,這才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帶着自己的弟子們浩浩蕩蕩的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不過,劉峯卻發現白元飛那個受傷的小子回去的方向居然是迅卻客棧的方向,看來兩人也是打算在這深夜之中在做一次密談的啊。
“謝謝你!”
過了好久,等衆人都已經離開的時候,白楓與白梅這纔對着劉峯說道。
“沒事兒,你讓他們下去休息吧,我有事情與你們說。”
劉峯揮了揮手便讓兩人站直了身體,然後示意着衆人離開。
衆人倒也是識趣,因爲剛剛僅僅只是能夠憑藉着自己的氣勢便能夠讓迅卻客棧與俢獄殿的人屈服,從這一點兒上看來的話,劉峯的實力也是絕對的強悍。
“你找我們兩人有什麼事情嗎?”
然而,當衆人都走光的時候,白楓與白梅這才走到了劉峯的面前,對着劉峯詢問了起來。
“你們的父親被關在什麼地方啊?想必我這個令牌或許也是能夠救他一命吧。”
劉峯立即攤開了自己的手心,一枚潔白如霜的玉佩出現在了劉峯的手心處。
“七殺令牌?怎麼會在你的手中呢?”
白楓與白梅迅速震驚的對着劉峯詢問了起來,因爲七殺令乃是整個裳博地界聖君的信物,只要是擁有了七殺令牌的話,那也就是可以號令在裳博地界之中的所有門派。
如果剛剛的劉峯將七殺令牌拿了出來的話,那麼這些人肯定也就不敢再造次了。
“怎麼?這枚令牌很厲害嗎?”此時的劉峯有些不可思議的對着兩人給詢問了起來,畢竟此刻而言的話,劉峯的心中或許也是十分的清楚,那就是雖然自己的手中擁有了這樣的一塊令牌,但是絕對不能夠示人,畢竟這乃是陳漫爲給自己的,而且陳曼文的元核都還在其中的呢,如果自己亮了出來的話,也害怕遭受到了無窮無盡的追殺。
雖然當初自己也想要將這一塊令牌給星瑞的時候,星瑞也因此而拒絕了,自己還一度的認爲這就是一個預兆不好的令牌呢。
“這就是我們裳博地界的七殺令,在裳博地界之中誰如果是擁有了這一塊令牌的話,那麼也就如同是聖君一般,每一個門派甚至是每一個人都不敢不從。”
白梅與白楓看着劉峯宛如是看着一個傻子一般,劉峯應該不會連這樣的一塊令牌的作用都不知道吧。
要知道,七殺令牌在整個裳博地界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的人都是夢寐以求的,而且爲此血流成河的事件也有很多嘛。
“哦,原來是這樣,那麼能夠打開囚禁你們父親的那個牢籠的令牌是不是需要這個呢?”
劉峯淡淡的說道,既然自己也已經是想要收留對方爲自己門派的外門弟子,那麼自然也是需要給對方一點兒好處,那麼自己才能夠在這些人的面前立威啊。
“恩恩,不錯,就是這一塊七殺令牌。”
白楓與白梅雖然沒有擁有過,但是卻也是長老的女兒,所以對於七殺令牌也是在熟悉不過了,當劉峯將這一塊令牌拿起來的時候,自己也已經是感受到了這樣的一塊令牌的氣息。
“好,那我們這就去救你們的父親吧。”
而且之前劉峯不想要將七殺令牌交出來也是因爲白楓與白梅乃是三大門派的勢力,或者說是炮灰,不過現在三大門派都已經是不想要他們了,那麼劉峯自然也是希望對方能夠成爲自己的人,爲自己所用。
“恩恩,我的父親就被關在了休貝殿的地底之下,我這就帶你去吧。”
白楓與白梅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這才領着劉峯來到了後堂之中,在後堂之中將一塊石板給撬了起來之後很明顯出現了一個大洞,而劉峯感覺得到這個大洞也是深不可測。
“他就在下面,我們下去吧。”
白楓與白梅這才立即對着劉峯說道,並且率先的跳了下去。
劉峯也沒有多想,既然對方也已經是知道了這個密室的存在,很顯然就是如果沒有聖君的七殺令牌的話,那麼這樣的一個囚籠也是很難打開的呢,所以對於白楓與白梅知道這個密室的存在,恐怕陳曼文也不怎麼擔心的吧。
跟隨着白楓與白梅下了洞穴之後,裏面也是十分的陰暗潮溼,由於多年不見陽光,這也讓劉峯聞見了一股刺鼻的臭味,而白楓與白梅雖然也有些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不過心中卻對於接下來就要救出自己父親的那種喜悅的心情也是難以言語的呢。
劉峯跟隨着白楓與白梅也不知道走了多遠,也只是知道走到了盡頭之後左拐右拐,而且這個洞穴好像也是直通地底之下的。
“大神境界?”
忽然之間,劉峯身體之中的金眼玉花虯忽然便對着劉峯大喊了一聲。
“什麼?怎麼回事?你在說什麼呢?”
對於常年都是默不作聲的金眼玉花虯,劉峯忽然便警惕了起來,對着金眼玉花虯說道。
“洞穴深處的那個老頭兒,居然已經達到了大神境界,不過居然能夠有人將大神境界的高手都能夠關起來,看來這個結界很恐怖的啊。”
金眼玉花虯也有些激動的說道,因爲對於劉峯而言,大神境界的人雖然並不能夠戰勝自己,不過眼前這個洞穴深處的那個老頭兒所修煉的功法倒也是與劉峯的太白幻決有些相似。
“恩恩,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劉峯越想也是越激動無比,畢竟如果能夠擁有了一個忠實的大神境界高手幫忙的話,自己或許還真的能夠稱霸整個肅雄國界呢。
而且劉峯也應該知道,那就是陳曼文的修爲也只不過是大神境界罷了,但是卻在自己的手底之下還是過不了幾招的,而洞穴深處的那個怪物居然能夠讓金眼玉花虯都如此的興致勃勃的模樣,看來對方的實力都已經是能夠讓陳曼文都感覺得到威脅,所以這纔將對方給囚禁了起來吧。
只不過劉峯卻無法感覺得到眼前有着任何的結界能量波動,對於這個能夠囚困住大神境界高手的結界也是十分的好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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