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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歷史軍事 -> 朱門春閨

第280章 我先去沐浴,今夜我們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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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漪的意思也很清晰明瞭了,前兩夜沈肆真真是折騰的人不行,她更不知曉他到底哪裏學來的那些,將她翻來覆去,現在想起來都覺得羞恥的很。2

她的聲音很小,小的似蚊子一樣,也虧沈肆離得近才聽清了,他看了看季含漪,看來又怪他了。

但沈肆覺得自己該忍不了的,前面都還不夠。

他沒應她的話,知道自己答應不了,便轉移話題:“你剛纔要與我說謝錦的事情,是什麼?”

季含漪本還對沈肆有點委屈想要控訴,一下又被沈肆提起這事,腦中空了空,又看向沈肆的臉,正經又清貴的樣子,誰能看得出他剛纔還壓着她就在這張羅漢牀上親,還要解她的釦子。

又看沈肆眉間清清正正,如他在外的那般,只好將剛纔的情緒又壓下去,說了今日的事情,又將謝錦的信遞給沈肆看:“她誤會了我和侯爺的關係,只是不知道她有沒有對外這麼說過。”

沈肆僅是草草的看了兩眼,這樣的事情其實並不值得他怎麼上心,又點點頭:"你不用管,我心裏有數。"

“她雖說沒有當衆污衊,但還是犯了律法的,我不會深究,但小懲是有的。”1

說着沈肆站起來,又看着季含漪:“我先去沐浴,今夜我們早點睡。”

季含漪都覺得謝錦的事情還沒起頭,在沈肆這裏就結束了。

又看沈肆出去,聽着沈肆剛纔那話,怎麼聽都好似有另外一層意思似的。

方嬤嬤又端着一碗補湯進來,說是沈肆吩咐的,這日開始喫,季含漪喫了一口,不就是宮裏喫的那個方子麼,又苦又難喫。3

旁邊放了碟梅子,方嬤嬤又說涼了更難喫,季含漪深吸一口氣,還是都喫了,接着又去梳洗。

上榻的時候,難得沈肆居然先在牀榻上等着她。

衣襟大敞,手上拿着本書,見着她進來了,就放下書拍了拍自己身邊,讓季含漪趕緊來睡。2

季含漪最是知曉沈肆榻上榻下兩副面孔的,看着冷冷清清,簾子一放,不定做出什麼動作來。

季含漪慢吞吞上了榻,纔剛躺下去,身子就被沈肆環住,牀帳被放下來,她一句話也沒來得及說,只聽沈肆低低似安撫的一句,我輕一些。1

她便被他壓在身下。

外頭丫頭聽到裏頭的聲音便知曉又是大半夜,早早燒了熱水等着。2

第二日的時候,沈肆昨夜得逞,一大早臉上有了分笑意,穿戴好難得沒有早早的走,回來坐在牀沿邊上,看着季含漪軟綿綿埋在錦被下的身子,那露出來的一角頸脖上,依稀可見隱隱約約曖昧的痕跡。

沈肆很喜歡看,又往季含漪側臉上吻了一下,彎腰聞了聞她身上的味道,看季含漪沒給他什麼反應,又捧着白淨的臉看了看。

慵懶之色嫵媚嬌氣,他看得笑了笑,又往季含漪脣上落下一吻,接着道:“你的畫皇上看過了,很滿意,讓你先想着要什麼賞賜。”

說着捏了捏季含漪的臉龐:“你隨意想便是,是皇上對你的承諾。”

季含漪這才悶悶嗯了一聲。

沈肆聽見了一道季含漪的聲兒就滿足了,這才起身離開。

季含漪知曉沈肆走了,扶着腰坐起來,小腹又酸脹起來。3

—-

過了兩日,吏部侍郎家孫子的百日宴又送來帖子來,白氏說沈府與吏部侍郎魏家的從前歷來有交情,一直在來往。

季含漪也應着一同去。

去了後難得的碰見了幾個熟人,看見崔朝雲也來了,過去一問,才知是崔朝雲的堂姐嫁的就是魏二爺,崔家必然是要來的。

上回一見有些匆匆,這回碰見了定然是要說好些話的,兩人一同往魏家後院去。

季含漪其實是貴客,魏家大夫人很是客氣,叫了魏家二少夫人崔敏靜過來一起陪着。

崔敏靜與崔朝雲感情很好,兩人許久沒見,又說了好些話,又拜見了季含漪,一派溫婉大方的拉着季含漪的手道:“上回在平南侯府,我陪在婆母身邊,來不及與沈二夫人相識,那天晚上朝雲與我說沈二夫人是如天上的玉人,今日見了,可不就是這般?”

崔敏靜這話也不算奉承,平南侯府與沈家歷來交好,兩家來往不少,如今崔敏靜嫁來的魏家也是一等一的清流門第,夫君現在雖說尚未有功名,只是因爲魏二爺不喜官場,喜好自在,聽說自小便聰慧和才華橫溢,要緊的是魏二爺很疼愛妻子,說是成婚四年了,也未納妾。1

這會兒崔敏靜看季含漪是真的誇讚,她在平南侯府長大,也是見過季含漪的,小時候在沈府見過,遠遠看見她跟在沈侯的身後,小小的粉雕玉琢的人,看起來就很想要去揉捏她。

她知曉那是季家姑娘,季含漪父親是沈府常客,只是那小姑娘膽子不大,好似只跟在沈肆身後,沒成想如今經年過去,季含漪和沈侯成了緣分,又或許是自小就天定的姻緣。

剛開始外頭有流言猜測的時候,說季含漪一個和離婦可能用了什麼手段,只有她明白,季含漪與沈侯小時候就相識,那時候哪家小姑娘能跟在生人勿近的沈侯身邊?

這些年沈侯一直一個人,人家季姑娘一和離就馬上與季姑娘成了婚,怕是兜兜轉轉等了許多年。

這會兒看季含漪,雖說從前季含漪的樣子已經模糊,但那粉雕玉琢如湯圓的樣子卻是記得清楚,因爲七八歲年紀的小姑娘裏,季含漪當真算是胖嘟嘟的了,看來身邊人寵着,任由她喫。1

現在的季含漪依舊白淨,也依舊看起來不瘦弱,渾身瞧着就水靈,面頰紅潤,脣紅齒白,依稀有當年樣子,要緊的是看起來不諳世事,很舒服,可不跟玉雕的似的。

她比季含漪年長兩歲,挽着季含漪的手邀着她往水榭長廊去坐,路上又遇見了林莊月,季含漪沒想這兒遇見了她,也是高興。

這頭跟在白氏身邊的崔氏遠遠看着季含漪跟着崔家姑娘去了,身邊又挨着過去好幾人,心裏有些不是滋味,按理來說季含漪從前沒有多少應酬,更不應該認識這麼多人,這些應酬裏應該沒有這麼得心應手纔對。1

她原想着季含漪應該緊緊跟在自己身邊讓自己引薦人讓她認識,還能拉與季含漪的距離,卻沒想到季含漪絲毫沒有捉襟見肘的無措,反而像是遊刃有餘。

白氏也注意到了季含漪那頭,又回過了眼神,面前是她的大嫂,定國公府的世子夫人明氏。

明氏順着白氏的眼神一看,拉着白氏去一邊說話:“看起來這麼年輕,你還怕她?”

白氏抿着脣,聽了大嫂的話臉色有些不好,露出了真情緒:“她又有什麼好怕的?我是忌諱五弟。”

“上回我弟弟那件事,從前一直安然無事的,忽然就將我弟弟抓走,現在還在大牢裏,你當是爲了什麼?”

明氏皺眉道:“沈侯是你看着長大的,出了這事,沈侯確實太沒留情面。”

“你父親還去找過沈侯,沈侯卻連見都不見,他在都察院是權勢大,可也不能一點不戀舊情,這不是讓人寒心。”

”都是親戚,總要有用得着的時候,他做什麼做的這樣絕。”1

白氏沒與家中人說她對付羅姨娘個季含漪的事情,便道:“我如今在沈府也艱難,老太太連管家也不叫我管了,人家親媳婦來了,我又算什麼呢。”

明氏一聽這話,不由對着白氏安慰道:“如今剛成婚呢,你又怕什麼。“

說着靠近白氏,壓低聲音:“俗話說有句話叫捧殺,你便將萬事讓給她做,我打聽過她,從前在謝家的,謝家可沒給她什麼好臉色,更沒人讓她管過家,忽然將那些煩雜的事情扔給她,你覺得她能不出錯?”

“你就什麼都不用做,等着她出錯就是,你婆母自然就知曉你從前的好了。”

白氏有些猶豫:“可要是她能夠做好呢?我不是得不償失。”

明氏淡笑:“管家是那麼好管的?你我管了多少年,還有力不從心的時候,你和我就沒出過錯?”

“只要她出錯,你便將這錯處做文章放大。”3

“況且她又沒有經驗,不可能不出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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