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千千小說 -> 歷史軍事 -> 朱門春閨

第121章 夢見沈肆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季含漪與母親走在路上,路上的時候顧氏的臉色有些白,靠在季含漪的肩膀上走路有些踉蹌。

季含漪想母親是因爲明日要走,心裏太過於傷心,本就是多愁善感的性子,與外祖母分別,定然是難過的,又叫丫頭扶着點。

季含漪先扶着母親上牀榻,看母親在牀榻上疲憊的睡下後,才轉身回屋子裏去盥洗沐浴。

只是這一夜季含漪竟然夢見了沈肆。

她夢見她被他抱在懷裏,被他按在身下,還夢見他那雙歷來深沉又冷清的眸子緊緊的看着她,緩緩的朝着她她靠近,像是要吻她一般。

身上莫名有一股熱,耳邊如羽毛吹拂,沙啞的聲音帶着熱氣,低低的喚她的名字。

陌生的燥熱叫季含漪一下從夢境中驚醒,牀邊只有一盞幽幽的燭燈,光線透進牀帳內更是昏暗。

她茫然的看着牀柱一角,彷彿還能聽見心裏撲通撲通的聲音。

夢境裏沈肆的脣畔壓下來的那一刻,真實的觸感,叫她覺得彷彿自己真的經歷過。

季含漪捂着胸口,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做這樣的夢境,她甚至都不敢想,沈肆那樣高不可攀的人,會那樣性感低喘着來吻她。

在她心裏,沈肆永遠是矜貴嚴正的,永遠都不可能如夢中那般。

季含漪低頭捂着自己的臉頰,臉頰有些發燙,散開的髮絲下墜,擋住臉上的表情,她有些羞愧自己竟會做這樣的夢。

她最不該做這樣的夢境的。

季含漪又低頭捂在被子裏,她明明對沈肆沒那樣的心思,也不敢生這樣的心思的。

又想明日還要早早趕路,不該亂想了。

她正想又躺下去,牀帳外頭卻傳來凌亂的腳步聲,她一頓,伸手掀開牀帳,便看到春菊臉色慘白,一臉慌張的跑進來,見着季含漪便喊道:“姑娘,出事了!”

季含漪心頭一緊,又看春菊的臉色,忙坐在牀沿上問:“怎麼了?”

春菊臉上帶着些恐懼,顯然被嚇得不輕,她張張口,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夫人嘔血了。”

季含漪臉色微微一變,忙扯過架子上的衣裳披上,又叫容春趕緊去請郎中,草草的穿戴好就連忙往母親那裏去。

屋子內燈火通明,屋內伺候的兩個丫頭都是一臉恐懼的站在牀邊,見着季含漪匆匆的進來,猶如找到了主心骨,慌張的問:“姑娘,怎麼辦?”

季含漪疾步走過去,便見着母親雙眼緊閉,軟綿綿的躺着,白色的寢衣衣襟上染着大團的血,脣邊還有沒擦乾淨的血跡。

那臉頰邊的軟枕上,紅色的血在燭光映照下觸目驚心,有些駭人。

季含漪身上晃了晃,彎腰撐在牀柱上,細白的手指顫抖的伸到母親的鼻下,微弱的氣息落到她手指上,她大口深吸一口氣,往後跌坐在椅子上,眼眶紅了一片,心底發慌,又叫自己鎮定下來細問。

春菊在旁邊哭起來,哽嚥着斷斷續續道:“夫人睡下後一直好好的,中途還起身說口渴喝了口茶,哪裏想半夜夫人忽然又叫我,我一過去,就見着夫人側躺着開始嘔血,一句話也沒說出來,就昏了過去。”

“我也是嚇着了,夫人從前即便身子不好,也從來不曾這般過的。”

季含漪側着頭,怔怔看着母親慘白的臉頰。

從前一直都是好好的,爲什麼臨到走前就忽然這般了。

容春緊趕慢趕的叫了前門的人去騎馬請郎中,回來見着季含漪坐在牀沿邊上小聲道:“姑娘放心,郎中很快就來了,夫人會沒事的。”

季含漪低頭撐着額頭,喉嚨艱澀,開不了口。

春菊又含着淚問:“要叫大夫人過來看看麼?"

季含漪一頓,搖了搖頭。

沒多久郎中匆匆帶着一身寒氣進來,屋內季含漪已經讓丫頭多點了幾盞蠟燭,明亮的燭光照亮血跡,讓那老郎中看了都嚇了一跳。

他忙挽了挽袖子,神色凝重的上前把脈。

屋內全都一靜,眼神都緊緊看在郎中身上。

老郎中把了許久的脈,隨即才皺着眉,抬頭問起顧氏身體的一些情況來。

春菊是隨身伺候的,連忙一五一十的說了。

老郎中聽罷,又長長嘆息一聲,對着季含漪道:“夫人的脈息虛弦,應是肝鬱耗血之症,又因情緒起伏,鬱結於胸,所引起的嘔血。”

說罷他伸手抹了抹鬍鬚,臉上露出爲難神色:“夫人的身子本是極弱,又思緒多度,身體自然受不住,這種病症多是憂思過多引起的,是心病,只有心病除了,神清氣爽,病也自然好了。”

說着他又問季含漪:“夫人近來可有什麼心事?”

季含漪頓了頓。

母親的心事。

她還沒開口,外頭的簾子忽的就被人一掀開,急促的腳步進來,簾子翻動,將外頭的冷氣帶進來,接着進來好幾個人。

是張氏帶着丫頭進來了。

容春讓前門的人騎馬,要去馬廄裏叫馬伕,府裏內外萬事要大夫人點頭,張氏知曉也並不奇怪。

指尖張氏一進來便冷着一張臉,滿臉的不耐煩與嫌棄,對着那老郎中便道:“那她的心思可就多了。”

“自己不省心,身邊的人也不省心,能沒有心事?”

“又是大半夜的出事,這府裏能不能有個消停日子?”

張氏這意有所指的話,季含漪心裏聽得明白,她抿了抿脣,看向老郎中問:“現在應該怎麼辦?”

老郎中嘆氣:"如今只能先開些補氣的方子,再好好調理,身心舒暢,才能慢慢好起來。"

說着又看一眼季含漪臉上寂寂神情低聲道:“好好勸着吧,這世上也沒有什麼跨不過去的坎,想過去了就好了。”

季含漪失神,是不是母親其實還在在爲她和離的事情傷心。

就如她當初在母親面前表現的和謝玉恆夫妻和睦的那樣,其實母親在她面前,也是怕她難受才故作看開的。

母親的性子一向容易想不開……

老郎中從身邊走過去,季含漪也依舊失神,眼眶裏漸漸噙了淚。

張氏往牀榻上去看了一眼,看到了滿目的血,也是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向季含漪:“你瞧瞧你做的事情,你不知曉你母親的性子?”

“沒得讓府裏的人又來操心。”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