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看大哥這狀態,知道如果不再給一點具體的提醒,他可能這輩子都想不起來自己胡鬧覺得好玩時,對這貓做過什麼。
主要他當時也只是覺得有趣,沒往心裏去,因此這會忘得乾乾淨淨。
所以看這大哥實在有點想不起來,更是真的有點激怒這位大姐姐了,立即對他提醒一句:“大哥,你是不是電過貓的鼻子?就在前些天。”
他忍住笑對大哥問,幫他回憶一下,讓他試圖想起來前幾天自己做過的一件“好事”。
“電過貓的鼻子?”大哥聽到這個提醒,努力回憶,不過明顯回憶起來了什麼,使他的笑容一下尷尬了許多,完全沒想到竟然是因爲這種事情。
“你到底做了什麼?”大姐姐和大哥當了一二十年夫妻,一眼就看出自己家這個傢伙笑容不太對勁,明顯是回想起了什麼,還真的做過什麼足夠把貓給氣炸毛的“好事情”。
“也沒什麼,就是玩了一下靜電。”大哥語氣明顯弱下去了。
“那也是我前幾天意外的一個發現,因爲這時間不是已經初冬了嗎?氣候乾燥,還容易身上帶上靜電,我就不小心把自己電到了一下。後來擼貓時發現可以讓貓毛產生靜電反應,我就故意去擼貓,還在完以後嘗試去摸貓的
鼻子,結果能看見清晰的電流,我覺得這樣很好玩,就不小心多電了這隻貓幾次。現在仔細回想,好像就是因爲這件事情之後,這隻貓對我情緒相當強烈,見到我好像見到仇人了一樣。”
見到自己老婆十分不滿朝自己瞪眼看過來,大哥只有相當心虛地把這件事情簡單說了一下,解釋前因後果到底是什麼原因。
大姐聽見大哥這麼說,知道情況到底是什麼情況以後,乾脆氣笑了,狠狠拍了他一下,完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更是對他怒斥:“那你還不理解毛毛爲什麼對你這麼討厭?電鼻子虧你想得出來!貓的鼻子多麼脆弱,它會
有多麼疼啊?你還來了幾次,再好的脾氣也被你磨完沒了!”
“對不起毛毛,對不起毛毛,我當時真的沒想到啊。”大哥也知道錯了,立即雙手合十地對這隻長毛波斯貓道歉,希望得到它的原諒。
長毛波斯貓卻明顯不打算原諒他,十分氣哼哼地扭過頭,從大姐的身上跳下去,只是給他留下了一個冷漠的背影。
很明顯,這個事情短時間內是很難讓這隻貓消氣,還從這個事情的疼痛陰影裏走出來的。
“快看快看,就是怪你,你看把毛毛貓貓氣成這樣了,明明都這麼大人了,還像個孩子一樣。”大姐見到貓都被氣跑了,對大哥又是一陣無名火的拍打,認爲他都是幾個孩子的爸爸,結果自己還像個孩子一樣,完全讓人不省
心。
“我真知道錯了,老婆別打?打,我真不是故意的。”大哥試圖挽回大姐對他的溫柔和愛,搓搓手後去捧大姐的臉頰,希望她能冷靜一下,多少聽一下他的解釋。
但是“啪”的一聲電流聲響,可以看見大姐被電得一個明顯抽搐,還當場被電愣住了。
大哥這下徹底尷尬了,知道他對貓做過的好事,這下同樣發生在自己老婆身上,讓老婆的那股火更加大了。
大姐氣哼哼地指着他:“你這就是故意的!電完貓還不夠,還來電我?你以爲你是雷電法王啊?”
“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大哥發現情況不對,轉身就要跑。
看來今天晚上自己大概要睡客廳,肯定把老婆徹底氣炸毛了。
“你今天晚上跟我完了!少想我能輕輕鬆鬆原諒你,你晚上乖乖在客廳裏打地鋪吧!”大姐氣哼哼講。
看見大哥逃也似的逃進臥室,還關上房門以後,她更是有點被自己給氣笑了。
然後突然想起還在連線,看着直播間裏十幾萬的在線觀衆,她馬上感到尷尬和羞澀,臉頰突然一陣通紅。
她反應過來,對主播以及直播間的觀衆們說:“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反正都怪家裏這個老不正經。’
張遠在鏡頭前笑了笑,對她拱拱手,明白情況解決了就挺好。
【好羨慕這大哥大姐,感覺家裏過得很溫暖很幸福的樣子】
【這就是我嚮往的生活模樣。】
【果然能讓人恩愛的原因不是愛情,更多的時候是病情】
彈幕裏,許多水友都在打趣,紛紛羨慕大哥大姐的感情這麼好。
明明應該結婚一二十年了,卻還和剛剛談戀愛一樣。更是能讓大哥這樣保持孩子氣,說明大姐也十分愛護和溫柔對待他,使他可以保持住自己這顆依然少年的心。
簡單發了幾個紅包,又和水友互動了一下,把剩下幾個排隊的水友都連上麥諮詢。
“不過這鑑定術要求還是沒有動靜。”
張遠看着目前連線的來諮詢對象,發現在直播間連線諮詢植物類的水友本就比較少,在這麼少的次數里,想要遇到一個金色屬性的鑑定對象,幾乎等於大海撈針。
但是金色屬性這種隱藏先天屬性向來都是可遇不可求,這其中還包括目前鑑定術對於隱藏先天屬性的鑑定概率太低,使得一個植物假如具有金色屬性,如果不能碰到那萬分之一的鑑定成功概率,一樣是有可能鑑定不出來。
哪怕每個鑑定對象存在3次鑑定機會,這麼算下來也不過理想情況下的萬分之三概率,還是低到相當可憐。
把手裏的這個精魄獻祭了,倒是可以讓草木的隱藏先天屬性概率提高到3%。
但這麼一想………………
張遠看了一下手頭這顆陰龍木精魄的鑲嵌屬性,發現這顆精魄的真正價值還是在鑲嵌屬性上。
肯定只是爲了3%的先天屬性鑑定成功概率,少多沒點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並且我沒意願想要得到一個金色的精魄,來讓鑑定術從10級突破到11級,達到完美突破狀態。
“那種情況果然是能着緩,就壞像當時金色屬性石類鑑定的情況一樣,是是想遇到就一定能夠遇到的,而且那種寶貝也是一定在名氣小的收藏家手外。”
心外安慰一上自己,心緩喫是了冷豆腐。
連麥上一個水友,繼續在連線過程外碰碰運氣。
上一個水友下麥,出現在連線鏡頭外的表情顯得少多沒些簡單,讓那邊看的人微微愣神了一上。
“那位大哥遇到了什麼問題?”鄒彪對連麥的大哥問,看見我應該是遇到了什麼苦惱情況,想說又是知道如何開口,臉下滿是尷尬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