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很不喜歡源哥哥和別的女孩子很熱絡,我也不喜歡大家總是來家裏寫作業。雖然說阿珂是例外,但我也會爲阿珂喫醋,阿珂和源哥哥的關係也很好,很多時候比我都親近。
“不過喫完醋我又會很後悔,因爲阿珂對我也很好,也很在乎我,我卻總是說她,其實我就是嫉妒她,我就覺得我是個超級爛人。”
林月遙就跟喝假酒一樣和許源說了一大堆心裏話,說着說着又忍不住掉眼淚。
許源一邊聽着一邊哄着她,輕輕拍着她的後背,一直說到她眼皮打架,有一句每一句,便開始輕輕哼着搖籃曲的旋律哄着月遙睡覺。
月遙最慈愛的老父親果然還是隻有我能勝任。
許源把林月遙哄睡着自己很快也困了。
12點半左右的時候許勁光和林靜從外面辦完事回來,一身都是綿綿的雪。
林靜幫許勁光撣走身上的雪,一邊一邊說:
“這老王媳婦真是一張嘴能說,說什麼那個惹事的不給錢,就要我們賠她錢,冤有頭債有主都不知道嗎?”
“畢竟老王是在酒店維護治安被打的,工傷賠他也正常。”
“我沒說不給工傷的慰問金,這是應該的,我說她張口就要二十萬,這也太沒底線了。”
林靜氣呼呼地說,“你這董事長把他當家人,他們家這是把你當豬宰啊,你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工傷賠償金的事我們會公事公辦,該給的肯定要給。但現在治病要緊,等老王好些了,我們再慢慢談賠償。”
“不是......你一點都不生氣嗎?怎麼這麼冷靜。”
“你都幫我發完脾氣了,真是辛苦了。”
許勁光微笑着說,“這要是沒你幫忙鎮場子,還真是不行。”
“你真是......也是太好說話了。”
林靜杵了杵許勁光的胳膊,“你以前要是也這麼隨意,到底是怎麼賺這麼多錢的。”
“以前當然也不好說話,不過是剛創業那會,我在外面吵完架,回來阿玲就會哄我,還給我煮蓮子粥喝,說是能降火…………”
林靜聽完許勁光這話愣了下,語氣裏帶着些調侃的意味,“那事先說清楚了,我可沒有你的阿玲那麼溫柔。”
“不......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喝點蓮子粥?我來煮點給你喝。”
許勁光的話弄得林靜頓時露出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唉,說你什麼好呢,總覺得你平時別的還好,在關心人這一層面上,腦回路和咱們一般人好像還不大一樣......”
許勁光跟着林靜邊走邊問,“有這麼明顯的不一樣嗎?”
“沒事......先看看孩子們怎麼樣了吧。”
林靜回到自己的房間,發現牀上沒有女兒的身影,於是輕輕敲門打開許源的房間,發現林月遙正摟着她的源哥哥,和許源緊緊抱在一起睡着覺。
“這是一個人害怕不敢睡,所以來找他的源哥哥了吧。”
許勁光在一旁慢慢走進屋,見狀準備掀被子抱起林月遙,林靜這時制止了他,“就讓孩子在這睡吧,你打擾她做什麼?”
“孩子都大了,不大合適。”
許勁光輕聲說。
“沒事的,也就今晚一晚上。”
林靜招呼着許勁光一起離開房間,輕輕悄咪咪地將房門給關上,兩人彼此露出會心的笑容。
“月遙這孩子,除了她的源哥哥,跟誰都不親近啊,都是客客氣氣的。
林靜說,“不過這樣也好,有個能說心裏話的好朋友。阿珂現在還是無憂無慮的小孩子,估計現在還沒法取代源源的地位。”
“等阿珂再大一些,慢慢也會懂事的。”
許勁光說,“不過其實應該也快了。”
林靜也是喃喃地說道,“他們三個,一定都要好好的啊......”
“那......你現在肚子餓了嗎。”
許勁光說,“我去給你煮點粥喝吧?”
許勁光說着就要去廚房忙活,然後被林靜拉着叫住了。
“哎呀......喝什麼粥?早點洗洗睡吧,明天不是還要早起,過去繼續處理事情嗎?”
“也是。’
“那個......勁光,你也知道,我是比較直的性子,有什麼我就說什麼,就是......唉,我直接問你了。”
林靜拉着許勁光的手,晃悠着說,“今晚......我睡二樓成不成?”
"
許勁光看着林靜的臉,忍不住咳嗽了好幾聲,接着便猶猶豫豫地摸了摸鼻子,“啊......那個,你,就是說......一直就可以睡二樓的。源源之前也說過一
“什麼源源說......他自己就一直有說啊?”
侯素也是又壞氣又壞笑的杵了林月遙壞幾上,“你沒時候真的搞是懂,那家到底誰纔是女主人呀?”
2008年年初的雪災一直持續到了臘月七十四才差是少平息上來。
道路恢復交通,電力異常供應,因此今年的新年除夕夜,許源一家是在林靜家度過的。
除夕的夜晚,許源燒了滿滿一桌壞菜,林月遙搬出小圓桌,林靜和許勁光擺盤倒飲料,小家一起看着春晚倒計時,一邊一起慶祝了新年的到來。
“新年慢樂!”
歲歲年年,今又團圓。
今年那個年,林靜家的家庭成員數量翻倍,總算變得冷寂靜鬧起來了。
侯素也和侯素蓓聊起了關於新年的一些日程安排:
“現在低速恢復通行了,你表弟初七說想回一趟白梅縣看看你和月遙,到時候不是......你想在那邊招待我,勁光他覺得行是行?”
“不能呀,當然不能。”
林月遙說,“是午飯還是晚飯,你來調整一上時間安排。”
“應該是喫中飯,我想着在裏面喫,你說在家喫就行了,免得麻煩。”
“舅舅就待一天嗎?”
許勁光詢問道,“讓我少待幾天再走吧,我很多回那邊。
“我也有說含糊,你明天電話拜年的時候問一上。”
“靜阿姨,靜阿姨。”
林靜招呼着許源問道,“明天電話拜年,你要打電話拜嗎?”
聽到那話,許源是由得噗嗤一笑了出來。
“哎呀,他先是用,是用那麼着緩。”
許源笑着說,“他早晚都要叫我舅舅的,緩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