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歡迎你來我們家,咱們一個。”老伊開心的說道。
“伊叔,我敬您!”何雨柱笑着碰杯。
酒是茅臺。
菜是何雨柱做的川菜。
喝杯酒,喫口菜。
舒服。
“何雨柱,我也敬你一杯。”伊萬笑着落落大方的端杯。
聲音溫和,知性優雅,微笑着看着你,但何雨柱卻感受不到一點親近,全是客氣,是禮貌,是修養。
“伊萬,乾杯。”何雨柱和伊萬喝了一杯。
“柱子,你們都是年輕人,有共同話題。”老伊笑着說道。
“伊叔,你這可就抬舉我了,我就一廚子,伊萬留過學,工程師。”何雨柱笑着,但也比較灑脫,自然而然。
這反而讓伊萬高看了他一眼。
“柱子,人嘛,本事多大,也要喫喝,喫喝是大事,人的需求無非就是喫喝住行,不愁喫喝,有個自己的愛好,有個家庭,這就是人生,沒有那麼複雜。”老伊說着要給何雨柱倒酒。
“伊叔,我來,我來。”何雨柱接過酒,給老伊倒上,又給伊萬倒上。
最後給自己也倒上。
“我這個人沒什麼上進心,怎麼說呢,沒想過當官,當然,咱也不是那個料,就像伊叔說的,有喫有喝,我一個普通老百姓,也沒能力爲國家做什麼大貢獻,能做的就是遵紀守法,在自己能力範圍內,貢獻一點自己微薄的力
量。”何雨柱輕鬆的笑道。
他說的很自然,沒有刻意的裝清高,也沒有貶低自己,真正的做到不卑不亢,真實自然,很真實。
有時候真實灑脫也是一種魅力。
“怪不得大領導喜歡你,柱子,和你聊天很開心,很舒服,伊叔敬你一杯。”
“別別,我來。”
“何雨柱,你的菜做的真好,我很喜歡喫,但也不能白喫。”伊萬思索着想着。
何雨柱知道伊萬想感謝自己,不知道怎麼感謝。
給點錢票,太俗,這不符合她的性格,但又不知道何雨柱喜歡什麼。
“我聽說你拳法很好,要不你教我一套拳吧,最好能養生健身的,這樣等我老了也不用學了,直接練到老。”何雨柱笑着看着伊萬。
伊萬一愣,看着何雨柱。
直到這個時候才發現對方的身體異常結實,露在外面的手臂上都是腱子肉,一看就是很有力量。
之前沒有注意。
“好,那我教你太極拳,但這一頓飯不夠。”伊萬認真的說道。
“沒事,看在伊叔的面子上,你想喫幾頓,我就給你做幾頓,食材自備。”何雨柱輕鬆的說道。
老伊笑了,沒想到有人在自己女兒面前是看自己面子。
伊萬也笑了點點頭:“那就從明天開始,中午吧,每天一個小時,直到你學會爲止。”
這個女人實在是好看的過分,特別是越是相處越是感覺美的驚人。
都說第一面只要感覺好看,那麼接下來相處會越來越好看。
伊萬這種第一面就能驚豔死你的人,理智上告訴你,最好遠離。
就如那句話說的。
第一眼看到就特別喜歡的人,一定要遠離。
因爲………………………………那百分百是你的報應。
大概率會讓你愛而不得,無法自拔,痛苦一生。
何雨柱離開了。
老伊看着伊萬笑着:“柱子怎麼樣?”
“做的菜很好喫。”伊萬笑着回味道。
老伊嘆口氣,不再問了,其實也沒抱太大希望。
兩個人的人生軌跡相交的地方估計也就一個做菜好喫,另一個喜歡喫.........
都說想抓住一個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很多人就覺得,只要對方喜歡你做的飯,就能成。
人家說的是先抓住胃,是先。
這只是第一個條件而異,後面還有呢,比如長得帥點,有點才華,有點財花,有點文化………………
何雨柱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幕落下,涼風習習。
已經進入11月份了,再有差不多不到一個星期就要入冬了,這61年也到了最後階段。
他想起了秦淮如。
秦淮如年齡大了兩歲,還生了兩個孩子,寡婦,和伊萬比,少了太多高級光環。
不過在何雨柱看來,秦淮如更真實,而伊萬給他感覺太朦朧,可望不可即。
想起秦淮如偷襲他,打他屁股。
想起秦淮如那回眸宜喜宜嗔的眼神。
何雨柱搖搖頭,總感覺遇到伊萬這個娘們,不一定是好事。
這特麼的大概率是自己的命中劫,彼岸花。
甚至是來讓自己感受衆生八大苦難之一的愛而不得。
愛而不得是最大的精神折磨。
趁着還沒愛,要不要遠離?
有毒。
回到四合院。
“柱子回來了。"
“三大爺好!”
“三大媽好!”
“柱子回來了。”
“劉大爺好!”
現在時間大家都已經喫完飯,在家裏開燈嫌費電。
所以都是拿個凳子在院中坐着聊聊家常打發時間。
誰家生了個大胖小子。
誰家大兒子和二兒子打架了。
總之就是東家長,西家短,一羣人說一個人的不好。
其實仔細聽聽,就能聽出來,這羣人似乎是嫉妒她們說的那個人。
就如幾十年後,一邊說說那個喫軟飯的給男人丟臉,一邊偷偷的羨慕嫉妒。
“柱子回來了。”易中海在中院乘涼。
“一大爺,歇着呢。”何雨柱打個招呼,搬出來躺椅。
躺上去,舒服。
易中海都有點羨慕,要不自己也打一把?
主要是怕被人說閒話,這種悠閒懶散的模樣,像極了以前的地主老財。
易中海剛萌生的想法又掐滅了。
他非常愛惜自己的名聲,無兒無女的他,只有名聲了,最近名聲都有所受損。
還好劉光齊來了個大的,徹底吸引了火力。
現在都沒人議論他和許大茂還有何雨柱的那點破事。
“柱子,劉光齊和他媳婦走了。”易中海說道。
這個消息並不意外,何雨柱想過,之前還想着這樣可以留下來,想多了,小看了這個年代名聲的重要性。
最終還是劉海中妥協了。
劉光齊小兩口離開,劉海中裝作高興的模樣,說兒子這是去當幹部了。
家醜不外揚,劉海中對劉光齊還是抱有希望。
“一大爺,你說劉光齊爲什麼就這麼狠的心呢?”何雨柱嘆口氣問道。
易中海聽到何雨柱的話,心情特別好,柱子是個心軟的,心軟的人能壞到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