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聲令下,兩幫人便打了一起,而那幾個麒麟山莊的人卻根本就不敵,幾個回合之後,便落荒而逃了。
洛詩見那幾個人逃走了,心中一下就舒了一口氣,小聲的唸叨着:“又僥倖活了一次。”
“你的確是僥倖活了一次。”突然一個聲音就從洛詩的前面傳來過來。
洛詩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一個輕聲嘀咕竟然會被聽到,抬起頭就迎上了一雙被恨意狠狠濃深的雙眼,那人看上去滿臉的鬍渣,應該有四十多歲,身上透露着寒氣,讓人感到畏懼。
“你們是誰?”洛詩看着那幾個人問道。
“你是叫洛詩是嗎?既然是洛詩,那就對了,帶走。”那人根本就沒有回答洛詩的話,一聲命令,洛詩就被旁邊的幾個人給架了起來。1洛詩一邊掙扎一邊大叫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放開我!要殺就殺啊!放開我啊!放開我啊!”洛詩的聲音很大,大的就像是穿了耳一般。
那領頭的人轉身狠狠的瞪着洛詩,依舊帶着一聲命令的語氣說:“要是你還想活的話,就最好住嘴,但是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殺你。”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要帶我去哪裏啊!放開我”洛詩拼命的掙扎着,但是力氣太小,根本就掙脫不開,雖然她知道,這些人一定不會傷害自己的。
那人看着洛詩這樣,竟然出手就在洛詩脖子上重重的一打,洛詩的聲音一下便戛然而止了,也就暈倒過去了。
洛詩聲音便消失在了這家被風雨籠罩的客棧裏。那前來的人帶着洛詩也就離開了,離開的時候,將洛詩隨身帶着的包袱帶走了。
洛詩暈睡過去之後,也知道是過了多久,她才醒了過來,但是脖子上傳來的痛讓從自己的嘴中發出了微微的痛疼聲,睜開雙眼,她就發生自己身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一個陌生的房間。
她從牀上走了下來,看着這個陌生的一切,搖了搖頭,頭卻痛的不得了,似乎還有些暈眩。
“這是什麼地方啊?”說完,那扇門就被打開了,幾個身着盔甲,身佩長劍的人邁着恭敬的步子走了進來。
進來的人,一個個的臉色嚴肅,一身盔甲讓他們看上去是更加的莊嚴不可動搖。見洛詩醒了過來,那幾個人嚴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放心的笑、“洛姑娘,你醒了就好了。”
洛詩看着他們,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是在哪裏見過他們,看了半天,這才小心的問道:“你們我認識嗎?”
“洛姑娘你不記得了嗎?一個多月之前,你帶着我們這些殘兵硬闖邴州城的事情,你忘記了嗎?”
“你們?是那些城外的敗兵馬?”洛詩喫驚的看着這幾個站在自己眼前的將士,卻完全不像是那些飢餓的城外敗兵,更像是一支訓練很久的一支兵。
那些似乎早就已經預料到了洛詩是這樣的表情,那個領頭的將軍說:“洛姑娘一定疑問,其實當日”
就在一個多月之前。
洛詩暈倒在了衛驊揚的懷中,但是麒麟山莊的人同樣不會放過這些人,何況洛詩殺了那古絕風,麒麟侯又怎麼會罷休的放過洛詩呢?
衛驊揚將洛詩抱進了懷中,看着那個暈過去的女子,又看了看那個倒在地上的元吉,心中百味複雜的感覺都在他的胸口翻滾。
“衛將軍,難道你也想幫他們不成?”麒麟侯的語氣殺氣深深。
那衛驊揚命人將洛詩帶了回去。而接下來的事情,是洛詩不知道的,那一天,衛驊揚不想等到洛詩醒來之後發現這些敗兵被南王皇處理了,所以,他必須將敗兵救下來。
於是,衛驊揚只有與邰瑩儘快成親。
“當日南王皇本要將我們全部打入牢中,但是後來,衛將軍爲了我們,去找了靈柩侯爺,他說,只要靈柩侯爺答應開口讓南王皇放過我們,就會和靈柩侯爺的女人成親,是衛將軍犧牲了自己,救了我們。”那個嚴肅之極的將軍說起這番話的時候卻有一絲感動的情意。
但是洛詩卻在得知真相之後,一臉的的喫驚和不想相信,更多的,是難過。她的雙腳不斷的往後退去。
那個將軍說:“其實洛姑娘,我們都很感謝你,也很感謝衛將軍,要不是你們的話,我們所有的兵可能早就已經在大牢裏了。”
“你的意思是是因爲我,所有他他纔會答應成親的?”
“洛姑娘你你沒事吧?”那個將軍怎麼會知道洛詩心中的痛苦呢?他的心中是感謝洛詩的,不是洛詩,他們都已經死了。
洛詩搖着頭,她極其難受的表情讓她痛不欲生,但是她的心中對衛驊揚恨卻更加的深。
“爲什麼要讓我知道,爲什麼,衛驊揚,你爲什麼這樣?”她的雙眼泛着淚光。拼命的搖着頭,卻哽咽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洛詩,這就是你想要的嗎?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那將軍看着這番模樣,他便上前一步,擔心的說道:“洛姑娘,你是不是因爲元將軍的事。元將軍的死,我們真的很內疚,沒有元將軍,也不會有我們。”
“不要說了,我累了,麻煩將軍先出去吧。”洛詩轉身,卻獨自的擦乾了眼角的淚水,一股子的痛都湧上了心頭。
那將軍見洛詩請粗不對,於是便帶着身旁的兩個士兵離開了,將門輕輕的關上了。
洛詩走到牀邊,坐在牀上哭了很久很久,甚至頭部都傳來的劇烈的疼痛。她趴在牀上,卻不知不覺的就睡着了。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卻聞到了很香的飯菜味道,她從牀上坐了起來,就看到了桌上的飯菜,還冒着熱氣,香味濃濃。
她紅腫的雙眼看着窗外,卻已經是晚上了,但是外面的火把卻照的很亮。
她就像是忘記了之前那個將軍說過的話,肚子也不爭氣的叫了起來,她起牀走到桌前,拿起筷子喫了一點東西,可是洛詩想了想,便放下了筷子,所有的吸引力都放在了外面,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是在那個地方,也不知道外面究竟又什麼?
帶着心中的好奇心,洛詩便走到門口推開了門,一打開門,她的耳邊就傳來了一些士兵井然有序的操練聲和兵器有力的碰撞聲。
而外面的火把光芒衝進了她的眼中,眼前的一幕,讓洛詩有些喫驚,她沒有想到,自己是住在一個城樓上面,她小心的帶着試探性的步子朝着那城牆走去,當她走到城牆邊上俯身看去的時候,這一幕,讓她個更加的驚訝起來,那是差不多幾千的兵馬在城樓之下有序的站在,手中的長矛纔剛剛放下。與當日那些殘兵完全就不是一樣的。
之前這個將軍說過,這裏是敗兵留下來的地方,既然是敗兵,又怎麼會一個月的時間就成了這般嚴謹。
洛詩聽到下面的領頭將軍大聲的說:“大家都聽着,你們現在,不是爲了自己活,而是爲了南王而活,你們手中的長劍是用來殺敵人的,你們的血要爲了南王而流,但是你們記住,南王皇昏庸,只有我們自己,纔可以守住南王的江山,不讓北涼與東驥趁虛而入,就算是死,也是爲了南王而死。”
洛詩聽完,難以相信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怎麼也不會相信原來這些兵是對抗南王皇,要將南王皇拉下來。
“天啊!他們是要反君嗎?”洛詩的心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就連自己都有那麼一秒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自己是真的聽到了這些。
“洛姑娘你都聽到了。”聲音是突然從洛詩的身後傳來過來,漸漸的聽到了洛詩的旁邊。
洛詩嚇的一跳,轉身看去,來的人竟然是那個在客棧救自己的男子,如今的他不會一身便裝,而是盔甲一身,手握長劍,看上去,實在讓人懼怕不安,尤其是臉上的鬍渣,讓人不敢接近又不敢後退。
“你們想要反君?你們這樣做,會死人的。”洛詩滿口驚訝的強調着。
但是來人卻沒有一點兒的動搖,反倒一如平靜的走到了洛詩的身旁,俯身朝下而看,卻是滿眼的報復。
那一刻,洛詩很清楚的看到了那人眼中的殺氣,那人說:“洛姑娘,你相信因果報應嗎?”
因果報應?洛詩的心一陣鏗鏘,被這個問題問的i自己一時間就答不上來了。
那人沒有看洛詩一眼,而是繼續說道:“我還記得我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那次,是奉了南王皇的命令去佔壓突擊的北涼軍,豈料遇到埋伏,死了一半的人,南王皇卻將剩下的所有兵拋擲,任由生死,不過老天保佑,我活了出來,不僅活着出來,還招到了很多的兵,爲了,就是有一天,將昏君拉下來,奪位換主。”
“你們這樣做會出事的。”
“我知道,但是昏君一天,我南王難保不會受北涼與東驥的威脅,到時候,就是天下大亂,生靈塗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