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吉個紅葉將軍一齊看去,沒有想到,竟然是一行的南王兵,想必是那南王皇下令派兵了。
領頭的人乃是南王皇的木將軍,此人一直駐守在邴州程中的南王皇宮之外,向來都不隨意派兵出宮,這一次竟然帶兵出宮,想必南王皇依舊十分重視這件事情了。
那木將軍駕馬前來,大聲道:“南王皇有令,誰也不行不準將城門打開,否則立即處死。”
南王皇派來的兵宣讀了南王皇的命令之後。便大步的朝着元吉走去,想必也知道了元吉的意思,所以走向元吉的時候眼神都帶着十分尖銳的感覺。
元吉在這道旨下之後,臉色大變,他心中之火正十分努力的壓在自己的心中。
那木將軍走到元吉的面前說:“少將軍,南王皇現在已經下了令了,你若是還要硬闖的話,那就不止是城外的兵死了,恐怕這裏也會死很多的人。”木將軍朝着自己周圍的士兵看了一圈。
元吉不是不明白這個木將軍的意思,他緊緊的握着自己手中的劍,說:“木將軍,難道南王皇不知道現在情況緊急,若是這樣的話,豈不是眼睜睜的看着我們自己的士兵死在城門外嗎?即使他們是敗兵,可至少她們也曾經爲南王出生入死,現在因爲戰亂而將其置於不顧,豈不是輩鼠小國之爲。”
“少將軍,現在你也看到了,城外的兵如此的多,若是讓他們進了城中來,那麼我邴州城豈不是置於水火之中,南王皇現在下令,只是爲今之計,南王皇也會找到好的辦法,但是在此之前,城門誰也不可以打開。”木將軍大聲的說道,但是卻很顯然的是衝着元吉的。
紅葉將軍說:“少將軍,你還是請回吧,這件事情,南王皇定會有所定奪的。”
元吉被木將軍和紅葉將軍死死的攔住了,他知道,若是自己真的要硬闖的,定會是像木將軍所說的一樣,不止是城外的兵會死,就連城中的兵也一樣會死很多。
最終無奈,元吉也只好先將自己的兵撤了回來。
一場內戰也只是暫時的結束了,但是就在這一場掀起的內戰之後,卻又是一番風雲密佈。
此時的麒麟山莊。
麒麟侯坐在正位之上,古絕風依舊是一把摺扇不改的坐在旁邊,看了看自己大哥一臉冷漠的模樣,說:“大哥,現在城外已經亂成了一片了,現在我們要怎麼辦?”
“怎麼辦?”麒麟侯突然一臉的嚴肅,他問:“你還嫌這一次的事情不夠麻煩嗎?剛剛纔僥倖脫險,那衛王侯纔拿我們沒有辦法,這一次,你就給我什麼都不要做。”
“可是大哥,你就不想利用這個機會來除掉衛家的人嗎?現在南王皇下令誰也不可以將城門打開,但是若是城門被打開了,南王皇是一定會追究的,到時候他們衛家一定會受罪。”古絕風一臉猙獰的模樣。
而因爲這一番話,麒麟侯卻沉默了下來,他似乎是在不斷的轉磨着古絕風的這句話。
“大哥,你還想什麼,錯過了這個機會我們就不知道要怎麼扳倒他們衛家了。”見麒麟侯沉默,古絕風便繼續說,因爲它知道自己的剛纔的話似乎是已經將麒麟侯的心動搖了。
麒麟侯爺是果真的被剛纔古絕風這個提議給真正的動搖了起來,他一隻手重重的打在了椅子的手把上,再一次沉默了一會兒,才突然說:“好了,這件事先不要管了,若是再鬧出什麼來恐怕那衛王侯定要踏平我麒麟山莊了。”
雖然麒麟侯說這樣的話,但是他的語氣中,還是沒有任何的害怕之意。
但是古絕風就不甘心了,明明一個大好的機會,自己的大哥竟然要活活的錯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
就在古絕風還要說什麼的時候,麒麟侯卻突然打斷了他說:“好了,你纔出去吧。”
見麒麟侯的態度死那樣的堅決,古絕風也知道不管自己再說什麼,想必麒麟侯都不會認同了,於是帶着自己的不甘便離開了。
但是古絕風依舊是不甘心,他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想了想,雙眼一定,似乎是心中一陣的緊。
“來人。”
古絕風叫來人,那人進來之後,他說:“現在祕密的下令,派人將城門打開,將城外的兵全部都放進來。”
“二莊主,可是南王皇都已經”
“那又如何,你只要照辦就是,要是辦不好,決不輕饒。”
“是是”那人被古絕風的話給壓住了,哪裏還敢說什麼啊,躬腰便趕緊出去了。
“等等。”古絕風叫住了他,說:“這件事情,暫時不可以讓大莊主只知道,明白嗎?”
“明白。”那人說着便出去了。
而古絕風的那一張臉,卻更加的猙獰的起來。
而天色漸漸的就已經下起了雨來,一時間,整個天都好像是變了,處處都吹起了冷風,就像是凍的嚴嚴實實。
天色暗了下來,陽光都抽走了許多的溫暖,將一片冰冷的感覺都撒在了整個邴州城。
洛詩從城門的那裏回來的時候,又被衛井大大的斥責了一番,她心情不好的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間中,而看着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洛詩也在這個時候擔心起城外的敗兵。
她一推開門,一陣冷風就直面的吹了過來,讓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洛姑娘,你還是趕緊將這件衣服披上吧。”那個叫央月的丫頭手裏拿着一件衣服就走了過來,將手上的衣服披在了洛詩的身上。
“謝謝你。”
央月笑了笑,也沒說什麼,可就在這個時候,洛詩便輕輕的咳嗽了起來,這一才以咳嗽,採蓮就拿着一碗薑湯走了過來。
採蓮說:“洛姑娘,這是薑湯,用來給你驅驅身上寒氣,這天氣多變,洛姑娘你還是將薑湯趁熱喝了吧。”
洛詩見採蓮和央月這般的在乎自己,一時間雙眼就紅了起來,她紅着雙眼將那一碗薑湯拿了過來,喝了幾口,便看着採蓮和央月說:“你們真好,從我第一天來衛王侯府,你們就一直照顧着我。”
“洛姑娘,其實這些都是二公子吩咐的。”
“衛井?”洛詩有些驚訝。
央月和採蓮連連的就點了點頭,洛詩先是沉默了起來,隨後也便笑了笑,她知道衛井是關心自己的,但是不管怎麼樣,那個男最再好,自己也沒有辦法愛上他。
洛詩“哦”了一聲便什麼都沒有說了。
看了看着冷風徐徐的天色,洛詩嘆了一聲氣,她不知道現在城外的兵究竟如何?
看着洛詩的神色那樣的憂傷,央月便輕聲問:“洛姑娘,你怎麼了?自從你這次回來,就一直悶悶不樂的。”
其實央月和採蓮才還想起那天晚上洛詩和衛驊揚大吵的事情,心中太多的疑問,但是卻也不知道怎麼問出來。
洛詩搖了搖頭,她抬起的自己的目光看着天說:“你們說,人的生死是不是真的很脆弱?”
央月和採蓮互相看了看,卻也不明白洛詩的意思,雙雙的搖了搖頭問:“洛姑娘,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呢?”
“爲什麼你們這個時候的人都那麼不在乎人的性命呢?就算是幾十萬大軍都只是一夕之間?”
她想不明白,這個不屬於的時空中,對於生死竟會是這般的輕視。
而央月似乎有些明白了洛詩的意思,她說:“洛姑娘想必是生活在這戰亂之外,你不知道這三番已經爲了統一連年戰亂了,生死都是天命,其實誰也不願意看到這樣,但是沒有辦法,爲了平息戰亂,就只有一隻打下去。”
“爲了平息戰亂,所以一直打下去?”洛詩念着央月說的話,見央月連連的點起了頭。利益洛詩想來也是,戰亂早就已經成了這個時代不得不爲的事情,誰都知道,天下唯有統一了,纔會是真正的太平。
“太平二字,果真重要。可是天下太平,又要到什麼時候呢?”洛詩說完,便在自己的哎嘆聲中抹了一層傷。
央月和採蓮站在她的身後也沉默了。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洛詩露出自己那十分認真的目光轉過身看着央月和採蓮問:“央月採蓮,我問你們,如果你們眼睜睜的看着有人死在你們的面前,你們會救他們嗎?”
也許是被洛詩突然問的一個問題驚住了,央月和採蓮有那麼一瞬間是反應不過來,但是隨即便說:“看着別人死在眼前,能夠相助自然是要相助。”
“好,有你們這句話就夠了。”她臉上帶着喜悅的表情,沉底了好久的決定終於是爆發了,她衝進房間,將門關上了,而過了好一會兒,洛詩才將門打開,但是從裏面走出來的洛詩卻是一身盔甲在身的模樣,手中拿着劍,表情很是嚴肅。
央月和採蓮似乎是嚇到了,但是卻趕緊說:“洛姑娘,你只是要?”
“我要去救人。”洛詩說完,便衝了出去。
“洛姑娘”
洛詩並沒有顧及身後央月和採蓮的叫喊聲,既然自己能夠相助,就必定是要去相助的。她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城外那麼多的兵活活的凍死在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