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外兵,一時間就成了邴州城一件重大的事情。
但是就在洛詩用燒餅的這個方法,卻意外的解決了關上城門的事情,將城外的遷敗兵馬都引到了西側。
雖然洛詩這樣做是解決了一個問題,而最終就連衛驊揚都沒有追究,竟然還下了令將城中的燒餅都拿去救濟這些兵馬。
但是衛井卻不知道哪裏來的怒火,硬是將洛詩帶會了衛王侯府,將她拉進了她的院子,大聲的質問了起來:“說啊!你爲什麼會和元吉在一起?”
洛詩心裏有些不舒服,她不喜歡總是被問來問去,她是個自由的人,哪裏受得了衛井這樣管着自己,於是大聲的說:“就算是我和他在一起和你衛井有關係嗎?你不是讓我離衛驊揚遠一點,現在她遠離他了,我不喜歡他了,既然這樣你爲什麼還要管我。”
“是,我是沒有資格來管你,這一切都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但是隻要你還沒有死,我就會一直這樣。”
“你簡直是無賴。”洛詩狠狠的瞪了一眼雙眼赤紅的衛井,生氣的走進了房間將門重重的關上了。
衛井看着緊閉的房門,繼續說道:“你聽着洛詩,我不管你有多生氣,但是除了衛驊揚和元吉之外,我不會再幹涉你任何事。”
是的,除了衛驊揚和元吉,他的確不會再幹涉洛詩任何,因爲那兩個男子都會讓衛井那麼的嫉妒,他愛洛詩,所以愛的小心翼翼,生怕洛詩會受那麼一點兒的傷,他發過誓,絕對不會讓洛詩離開自己,像紫音一樣離開自己。
房間裏的洛詩靠着那扇門,卻沒有回應衛井的話,只是自己的怒火都已經寫在了臉上。
過了好一會兒,洛詩好像覺得衛井已經離開了,她才把門打開,長長的嘆了一聲氣,抬起頭看着天,心裏就是一陣的憂愁,頓時心中一陣酸楚。
自從自己來到這裏地方起,差不多已經一年的時間了,這一年裏,她已經習慣了這個原本對於自己來說十分陌生的地方,但是現在看來,她出了一些無奈,卻已經不剩下任何了。
望着這片雲散不聚的天空,她問自己:“洛詩,你真的要這樣一直下去?你要打算怎麼做,以後的路你打算怎麼走呢?”
其實這個問題已經藏在她的心裏很久很久了,但總是沒有勇氣朝着自己問,許是看到了城門外那些飢餓的兵,一時間便觸動了她心裏掩藏的那一道防線吧。
已經是一年冬季的到來了,天總是時不時就吹起了冷風,不斷的在每個人的身上穿梭着、徘徊着,直到心中一陣寒涼。
此時的城門外,那些士兵填飽了肚子之後,卻萬分的感謝,也不再硬闖城門了。
站在城樓上的衛驊揚看着他們,卻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這個時候,就在那些遷敗的兵中,一個人上前說:“將軍,我們都是離江遷敗留下的兵,現在那個地方已經成了北涼和東驥戰亂的地方了,我們迫於無奈,所以纔會到邴州來,望將軍能夠將城門打開,我們一定感激不盡。”
“將軍求你了。”
一時間,城外的兵都跪了下來,他們的臉因爲這冰冷的天氣而凍的發紫,雙眼彷彿是因爲飢餓而剩下的呆滯。
看着成樓之下這樣的場面,衛驊楊良久都沒有說話,城樓上的兵都面面相覷的看着對方,不知道接下來是要怎麼辦,畢竟這件事情不是一件小事,何況南王皇一件下了令,暫時不準這些兵進入城中,待稍作決定便會下令。
“將軍,現在要怎麼辦?若是將他們放了進來,南王皇必定是會追究的,但是若不打開城門,這些兵豈不是”那人說道這裏便止了言了,估計是實在不忍心再說下去了。
天下寒涼,一日不打開城門,這些兵都不知道會死多少的人。
此時元吉從那邊走了過來,走到衛驊揚的面前,一臉嚴肅的說:“我已經被南王皇下了將軍頭銜,不能進宮,所以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
“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想我進宮面見南王皇,讓南王皇立刻下令打開城門,但是你很清楚,就算是他們進了邴州城那又如何?這邴州程雖大,但是南王軍營卻不再這裏。無處安置他們,他們若是進來,同樣是送死。”
“但是現在你要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在城外活活凍死嗎?”
“那又如何?難不成要我打開城門,讓他們進來不成。”
“好,你不下令打開城門,我去。”元吉怒吼一聲往前踏了一步,卻立即被衛驊揚的劍架在了脖子上。
衛驊揚說:“你若是敢,我就絕不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