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是南王旗幟,一面,是北涼旗。
但是這一次,她沒有見到一直就出現的那個白衣女子,就在上次,那個白衣女子,就在自己面前從這個山谷之上落了下去,洛詩爲了救她,也從這上面落了下去,卻猛然驚醒了,但是這一次,沒有那個白衣的女子。
就在洛詩看在兩面旗幟的時候,她真的驚訝的,雖然她知道,南王乃是三番最後統領的王朝,她也知道,或許,自己是真的在這場南王朝的時間中,是存在的。
就在洛詩上前的時候,她的雙腳再一次落空了,她再一次從這個山谷之上,落了下去。
這一次,她同樣是驚醒了過來。
伴隨着一聲“啊”,她從牀上坐了起來,當她睜開雙眼,站在她面前的人,不是衛驊揚,而是衛井。
“洛詩,你醒了。”見到洛詩醒了過來,衛井抱住了洛詩,而洛詩,卻忘記了要去推開衛井,她像是被某種東西用力的定住了一樣,目光呆滯的看着前面,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當衛井放開洛詩的時候,看着她一臉的呆住了,衛井甚是擔心,小心輕聲的朝着洛詩問道:“洛詩,你怎麼了?是不是嚇到了?”
衛井的聲音很是容和,但是洛詩卻依舊是沒有回答,她始終是一句驊都沒有說。
“你放心,我發誓,不會讓你再受傷了。”
只是一番承諾。
就在這個時候,營帳外一個焦急的士兵跑了進來,慌慌張張的說:“將軍,元將軍讓你趕緊去。”
但是衛井卻沒有一絲焦急,他帶着心痛的目光看着洛詩,看了很久,才那麼不捨的走了出來。
洛詩不是沒有感覺,她知道衛井就在自己的身旁,但是那一夢,讓她說不出話來,甚是是深深的陷在裏面。
而衛井出去的時候,竟然看見了衛驊揚,他站在營帳之外似乎很久了,卻一直在猶豫要不要進去,那個自己想愛,卻不能愛的女子。
就在洛詩被衛井救下的時候,士兵立即通知了他,當衛驊揚趕去的時候,正見着衛井抱住暈過去的洛詩從自己的面前走來,衛井抱住洛詩走到了衛驊揚的面前,大聲的叫道:“讓開。”
也是那一瞬間,衛驊揚看到了躺在衛井懷中的洛詩,那個緊緊的閉着雙目在衛井懷中的女子,衛驊揚不知道自己在那一刻是怎麼樣的心情,他只知道沒自己不禁的定住了,就這樣看着衛井抱住洛詩從自己的面前而過,而他,卻什麼也做不了。
衛驊揚想過很多再見到洛詩的時候自己要說的話,但是沒有想到,真的到了這一天,他卻是一臉的內疚起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當洛詩被抱進營帳之後,衛驊揚見到了跟着自己過來的維諾公主。
衛驊揚見到她的時候,表情沒有一絲的波動,他的目光依舊被洛詩緊緊的吸引去了,就在他追上去的時候,維諾公主再一次是攔住了他說:“不準去。”
衛驊揚被一把將維諾公主推開了,就是這樣一推,竟然將維諾公主推到在地,而她臉上的那一面白色的面紗也隨之一下子落在了地上,那一下,維諾公主臉上的那一道深深的疤痕便落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是那麼的刺眼。
她像是一個受驚的人一樣,突然在所有的面前完全的暴露了自己深深的痛,變得狼狽不堪,她伸手將自己的臉上的傷痕緊緊的掩住,帶着發紅不滿淚水的目光看着離開的衛驊揚,這是她第一次在所有的將士的面前那麼的不堪,那麼的狼狽。
原來不管怎麼樣,她終究是抵不過一個纔出現的女子,終究是沒有辦法走進衛驊揚的心。
而衛驊揚,在衛井抱住她進了營帳之後,他便一直站在營帳之外,沒有進去,他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那個女子。
而衛井出來的時候,帶着一雙十分冰冷的目光站在了衛驊揚的眼前,那雙眼,突然充滿了恨意,他狠狠的咬着牙說:“你還是這樣,不管是誰,都不會有有一絲憐憫,如果這一次我沒有回來,洛詩已經死了,我說過,我不會讓她像王皇後和紫音一樣死在你的手上,你也休想從我手上奪走她。”
這番話,帶着滿滿的恨,衛驊揚說:“我不知道是她。”
“不知道?是,你是不知道,但是她如果真的死了,殺她的人,就是你。”衛井的眉目揪在了一起,他恨不得拿出自己的劍一把刺進這個男子的心臟上面,將自己一直藏在心中的恨一劍了結了。
說完之後,衛井便朝着元將軍的營帳走了去,留下衛驊揚呆呆的站在營帳之外,不知道是過了過久,他纔有勇氣走了進去,拉開營帳,他便看到坐在牀上卻瑟瑟發呆的洛詩,衛驊揚看到了她,是那麼的內疚。
他輕聲的小聲的朝着洛詩i走去,帶着一絲絲的不驚的心,看着洛詩那彷徨般的側臉,他緩緩的紅了眼,他真的沒有想到,幾個月不見了,她回再一次見到了這個女子,他也不知道,原來這幾個月,洛詩一直就在自己的身邊,一直都在。
他停在了洛詩的身旁,但是小心的口氣叫了一聲:“洛詩。”
他是那麼的小心,那麼的不經意間,而洛詩卻在這一聲輕聲的叫道聲中,終於是從那驚心的夢中回過了神,她聽到衛驊揚那麼熟悉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了起來,但是她沒有抬頭,而是側過了臉,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她顫抖的嘴脣碰着說:“你你認錯人了。”
“就是你洛詩,不要再躲着了。你知不知道,我我們找了你很久。”
洛詩不想讓衛驊揚看到自己落淚的雙眼,她始終是沒有頭抬起頭看着自己一直就想看到了那個男子,她忍住自己小聲的抽泣聲,帶着十分悲涼的語氣說:“夠了衛驊揚,我不想你看到我,你走好嗎?就當是沒有見過我,就當我從來都沒有來過。”
“洛詩,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