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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女生言情 -> 禪院?是瓦利安噠!

18、禪院高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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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篡位和統治我一竅不通。

雖然這種事情我沒做過,但我可是實打實的去讀書了!

日本歷史書上寫了許多朝代更迭的事件,比如通過操控幼皇來把控、建立幕府來對抗天皇,還有從內部進行的政權策反。

總之,我以爲我和大哥會進入漫長的【規劃期】,實際上根本不需要。

掀翻禪院主要原因:讓大哥不爽!

主要手段:打。暴打。全壘打!

造成的後果:新家主上任,權利改寫,上下團結一心!

是的,我們禪院現在無比團結!

我說一沒有人說二,我說三,馬上就有長老接四。

但這還不夠。

因爲我大哥的意思是……

??要做到我準備打人時,我抬手時他們不敢動!伸手不能躲!一個眼神過去就知道把頭埋在土裏!站在那兒乖乖捱打!

我:這不是暴政嗎,大哥?

大哥馬上諷刺我:“你真以爲老子是什麼好東西?”

我馬上勸他:“大哥不是東西,不要這麼說自己。”

“……蠢貨!”

Xanxus氣得罵罵咧咧。

現在的我坐在長老室,下面是被大哥下了命令強行過來集合的禪院高層。包括十位長老、原家主禪院直?人、炳隊的負責人禪院扇禪院甚一、軀俱留隊小隊長禪院信朗。

禪院家等級劃分是按照幕府制度,戰鬥隊伍裏最低級的是沒有術式和咒力的軀俱留隊,它負責巡邏和外圍保鏢工作,髒活、累活、雜貨都是他們和侍僕們一起做。

軀俱留隊的上級是炳,炳隊的隊長禪院扇負責炳隊的訓練,甚一負責軀俱留隊的工作。炳隊上層領導是以前是禪院直?人,現在是我。

雖然統一了,但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因爲大哥和我說,我們家族需要守護者。

我問他什麼是守護者,他告訴我是六個實力強大的人,和首領(家主)一起進行協商會議,而餘下的所有雜事都精化到下面。

我說我沒當過家主,我不會做。

大哥說沒事,無須在意!

只要我夠強大,會有人排着隊幫我做事!

……真的嗎?

好像是。

只要我夠任性!全禪院的人包括大哥都得哄着我!

默默地頭腦風暴了一番後,我決定先把瓦利安的高品質教給他們,餘下的事情再慢慢跟着大哥學。

在‘新家主’上任之際,下方的人有些拿不準她到底要做什麼。

和禪院直?人這種思維敏捷、手段滑頭的老頭子不一樣,臺上那位新任家主,是實打實的年齡小。她不僅任性還囂張,打完就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也不知道究竟要幹些什麼。

是從喜歡喫的牛排開始說起?

還是要穿新的和服?

禪院們心裏嘆氣,對新家主接下來的發言不抱希望。

禪院直?人也很急。

他和被打怕了不得不服從的其他人比,心裏又多了一些清明。雖然他同樣古板迂腐,但爲了禪院的未來,家主給了也就給了。

可家主的知識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一個決策錯誤,就會讓禪院滿盤皆輸。

就在臺下的十位長老不停交換眼神,甚至開始給禪院直?人遞眼色的時候,上面的人開始說話了。

“先從最重要的地方開始學吧。”

臺上穿着和服的女孩端坐在主位上,手指交叉疊在膝上。這種乖巧的‘撫子’形象已經變成了可怕的僞裝,所有人都知道她有着多麼瘋狂的念頭以及多麼任性的性格。

果然,下一秒,任性的指令下達了。

“禪院新家規第一條,實力最重要,血統和男女我都不分。所以你們也不許分!”

“軀俱留隊和炳隊全部重新考覈。不會根據無術式和有術式劃分,我只看實力。”

禪院們呆了。

這種要求簡直是聞所未聞!

男女都不分了,那要怎麼做?以後又要怎麼辦!

禪院的女人們可是天生的資源點,孕育子嗣、傳承血脈、爲禪院博取權益,都是靠着女人啊!

大長老開始急了:“這……這這這這,這不符合祖訓啊!”

“血脈何其珍貴,女人又何其弱小,怎能因更換家主就違背祖訓呢!?”

長老們開始急忙勸解,想讓新上任的小家主收回任性的家規。

“女人們以後要嫁人,維持各個家族的關係。男女都不分了,以後如何進展,禪院如何強大?”

一長老扯着嗓子說。

禪院直?人也開始頭疼,搖頭道:“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血脈這點暫且不論,實力爲尊我也尚可理解。但問題是女人和男人都不分了,那要怎麼做?以及訓練的事情,真緋你……”

收到對方的視線,禪院直?人頓了一下後,又改口起來。

“家主您是否覺得這個有些太任性了?”

“這不簡單嗎?”

我說:“垃圾分類一下就好了。”

【……垃圾分類?】

Xanxus語氣開始變得古怪。

我:對啊,大哥不是說‘垃圾、渣滓、廢物’嗎。禪院那麼多人,感覺要垃圾分類一下才比較好管理。

Xanxus:“。。”

他罵人的話被對方記得如此清楚,還要按照這個標準去進行模擬,這讓他有種古怪的感覺外,心裏更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無力。

【喂,小鬼,你……】

沒等Xanxus說完,就看見小鬼抬起了手,視線在場內轉了一圈後,開始指人了。

白皙的手指先是對準了禪院直?人的位置。

“垃圾。”

Xanxus話語頓住,忍不住皺眉。

還行,勉強還能用。

禪院直?人:?

長老們:?

手指一轉,又對準了禪院扇和禪院甚一:“渣滓。”

兩人:??

Xanxus頷首,沒錯,兩個大渣滓。

我苦思冥想地看了一圈,再也找不到第四個比較厲害的人了。於是隨手指了一下和大家一起跪坐在地墊上的禪院直哉,微微點頭。

“廢物。”

Xanxus嘖了一聲,很顯然是對這個垃圾分類有些不滿意。

我聽到大哥的聲音,頓了一下後又開始思考什麼適合直哉。

禪院直哉:“?”

好你個禪院真緋!

直哉應激似地要站起身子,要當場反駁她,卻被禪院直?人單手拽了下來,並且用眼神嚴厲警告。

直哉抖着嘴脣氣得腦袋發昏,還沒要說出些什麼來,臺上的人又皺眉了一下,似乎在確定什麼。

“好吧,不是廢物。”

禪院直哉立馬有些得意地勾起了脣角,沒等開心兩秒,她開口了。

“??狗。”

【沒那麼有用。】

又沒讓大哥滿意,我在心裏嘆了口氣。

禪院直哉渾身顫抖。

禪院直?人知道自己嫡子什麼德行,當即立刻扭頭看他,希望他能夠穩住自己的心態。最起碼在沒有可以戰勝真緋的能力之前,不能直接發作!

雖然真緋是個小女孩,在禪院出手的時候沒殺過人,殺人的全是第二人格,但現在事情已經變化了。她和第二人格儼然是一條路上的人,萬一直哉出手,萬一她真的開槍……

禪院直?人正要勸他,卻看見自己的嫡子眼睛發紅的瞪着上位的女孩,手垂在身側,牙齒咬着脣角。看起來有些可憐,但實際上……

他臉紅什麼??

禪院直?人蹙眉,忍不住喊了一聲。

“直哉?”

禪院直哉沒有回應。

早在直?人因爲‘真緋’而感到恐懼,因無能丟失家主之位,又無法打敗禪院真緋時,他心中‘父’的形象已經裂開了一條大縫。

禪院直?人看着直哉,又順着他的視線看着前面的女孩,嘴角抽了一下。

而禪院家其他的高層,卻沒有那麼淡定了。

在聽到那些評價後,他們開始徹底瘋狂了。

倒吸氣的倒吸氣、祈求的人繼續祈求着,嘴巴裏喊着說不要改。長老們把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當場給她磕一個。

這是什麼道理?這又是什麼思維?

前家主是垃圾,炳隊和軀俱留隊是渣滓,嫡子是狗??那他們是什麼,狗中垃圾或渣滓嗎?

“安靜!”

我加重了語氣,又看向了禪院直?人:“想要資源也很簡單。那就按照實力去進行劃分,男人也可以去入贅、也可以去當填房、甚至可以去暖牀。”

“不要問我爲什麼,就是實力第一!”

Xanxus徹底滿意了。

禪院扇和禪院甚一氣到失語,禪院直?人也被罵地渾身難受。

在這種新規之下,所有人都感覺到無比的彆扭,舊枷鎖的解開,新家主的上任,她的規則簡直是把所有禪院臉都打了一遍。

可問題是,他們根本沒辦法!

看似簡單的‘男女不分、實力爲上’,實際上暗地裏把禪院的血統論碾碎了。不僅如此,還要把‘非人’的猴子和咒術師混在一起,這簡直是、簡直是荒謬!

“實力至上老夫能夠理解,但炳隊和軀俱留隊的合併是否太過草率?”

禪院扇憋不住脾氣,當場就高聲喊了起來。

“老夫辛辛苦苦一輩子,爲禪院炳隊培育了無數人才!老夫堅決反對猴子混入到正統的咒術師隊伍裏!”

這句話我沒什麼反應。

但大哥不行了。

按照禪院‘非人’和‘人’的要求上看,沒有咒力也沒有術式的大哥,就是典型的猴子。

【身子給我!我要送這老不死的去見他祖宗!】

大哥痛罵。

砰??

Xanxus話音落下之際,一顆帶着嵐火的子彈直接貫穿了禪院扇的左肩膀。禪院真緋的火焰術式無比霸道,甫一被擊中,連上之前在外面挨的毒打,讓禪院扇直接慘叫了起來。

“啊啊啊!”

Xanxus有些意外,沒想到小鬼居然直接開槍了,而且是他剛說完就開了。這意味着,她其實早就做好了開槍的準備。

“不許說‘猴子’。”我冷着臉,學着大哥的樣子呵斥着,“再說就殺了你!”

欺負我可以,因爲大哥會幫我。

欺負我大哥?絕對不行!

我很生氣,走在心裏對大哥說:別怕,大哥。我來保護你。他就是在欺負你是個啞巴!

Xanxus才平順點的脾氣一下子又被激起來了。

【閉嘴!】

她一直在惹他生氣!

總之,禪院的新規則樹立起來非常麻煩。爲了保證老頭子們還有禪院們能夠聽話,也是爲了有人不再辱罵大哥,不再說猴子和非人,我又對着禪院扇開了兩槍。一槍大腿,一槍腹部。打完之後我又立刻安慰大哥,告訴他我已經給他報仇了。

大哥懶得理我,或許是有點累了。

實力至上的新規是需要有人執行和監管的,不聽話的渣滓禪院扇肯定不行,甚一雖然沒說什麼,但也是滿臉的不服氣。

禪院直?人……

唔,按大哥的意思是還指望他去參加各種無聊的會議,所以也不能行。

啊,這麼說來我的禪院真的好弱啊。

能打的一個都沒有,守護者的位置就算把三個老頭(扇、甚一、直?人)算進去,也還差三個啊。

就在這時!

我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人選。

“新隊的名字叫做‘XI’和‘XII’,一隊數量50人,要精英骨幹,二隊就是雜魚們。”

我按照大哥在腦袋裏的話簡單重複道:“以後那些要入贅的男人,就從二隊裏選。”

原本還沒有當回事兒的禪院們立馬爲之一振,就連禪院甚一也不由地立起了背。畢竟身爲傳統的禪院男人,誰都不想去當贅婿,簡直痛失顏面!

“一隊的負責人的話……”

我用手邊的和扇遮住了嘴巴,笑了一下:“我要把甚爾找回來。”

“二隊隨便,扇和甚一兩個人也夠教了。”

“?!”

此話一出,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這下就連禪院扇都忘了她罵自己渣滓,滿腦子都是她提到的那個名字。

甚爾?禪院甚爾?!

禪院直哉微微睜大了眸子,眼神裏突然亮起光。那種已知強者的力量,和那個人所帶來的威壓,光是回憶都讓他顫抖了。

【誰?】

大哥問我。

“到時候就知道了,一個小時候請我喫過飯的大哥。”

Xanxus:“?”

你到底有幾個大哥!?

話是這麼說……

一週後。

京都市內東山區。

我看着坐在我對側,掰着筷子喫拉麪的甚爾,不解地問着。

“甚爾不願意?爲什麼?”

“嘖。”

甚爾微微抬眸,這纔給了我一個眼神。

他向後一靠,視線懶散地掃過我身上的和服,又看向站在門口等待的禪院們,那雙碧綠色的眸子裏蓄着陰鷙的光,脣角扯出不屑的弧度。

“我說啊,真緋。”

“老子憑什麼回那個垃圾堆?”

我苦思冥想,一大堆準備好的臺詞在他冷厲的眼神下有些難以開口。

就在這個時候,大哥說話了。

【給他錢。】

我:?

這句話有點太奇怪了,我忍不住反射性地問了一句“什麼?”

【我說,給他錢!】

那股缺錢的臭味Xanxus是不會看錯的,簡直和隊裏的瑪蒙一模一樣。

【錢能擺平的問題都不是問題,臨時僱傭。】

大哥冷靜地話語在我腦袋裏響起,向我灌輸他的理念:【不要在乎是否真的服從,給錢辦事,能力強的人思想不統一也無所謂。】

瓦利安不就是麼。

成員各懷心思,但Xanxus根本不在乎。

於是我說:“甚爾,我給你錢。”

原本不屑的甚爾沉默了下來。

那雙綠色的眸子沉甸甸地看着我,眼神裏帶着我難以理解的情緒。

通過他的反應,我感覺似乎有戲,於是我開始加重了語調,說道:

“很多。”

“三倍!”

“三倍?”甚爾語氣這下直接把腿翹了起來,對我比了個數字,輕蔑道:“老子現在一個任務就是這個數,你就算再在這個基礎上加三倍,老子也不會回禪院。”

“唔,所以三份工資怎麼樣?”

我把筷子拿起來,學着他剛剛掰筷子的樣子,把它們分成了三份,擺在桌子上。

“一份是我需要你成爲禪院一隊的隊長,就按照禪院長老的月俸給你發放工資。”

甚爾沉默了下來。

光是這一份金額就比他的一個任務要多了。

“第二份是守護者工資,”我乾脆利落地說,“我需要六個守護者,目前已經有了三個不爭氣的垃圾,你是第四個。這個也是一份工資。”

甚爾:“?”

三個不爭氣的垃圾?

他也是垃圾之一?還是說他要淪爲垃圾?

“喂!”

他開始試圖反駁。

“最後的話……”

我對着他笑了起來,把大哥剛纔在腦袋裏教我的話,總結以後講了出來:“如果你不想要別人打擾你,我會讓除我以外的長老、人員都不會煩你。你的第三份工資是按照禪院們半年的進步幅度,贈與你的‘獎勵金’。”

大哥說,瓦利安有人就是這樣。

給錢、辦事兒、搞任務。

態度是:只談錢,別談感情,沒事別來煩我。

大哥說的是誰我不知道,但聽起來還蠻有意思的。

甚爾微微挑眉,這次表情罕見地放緩了下來。他緊緊地盯着我,脣角扯了一下,問道:“不立束縛?”

“不用。”

大哥說全靠自覺。

敢背叛就直接殺了。

但這話我又不能對甚爾說,畢竟他人還蠻好的嘛。

大哥嘖了一聲,對我很不滿。

甚爾又定定地看了我許久,身子猛地後仰,發出了好大一聲笑。

“哈哈哈!!”

“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

她說了這麼多,門口的人都沒有任何反應。看樣子已經是習慣了她的做派。話裏話外的意思都在反應,她已經統治了禪院,把它變成了自己的一言堂。

好奇。

他非常想知道當初那個餓得快要死掉、沒有他的飯就活不下去的小鬼,到底對禪院做了什麼。

太有趣了!

女人當權,禪院那些老不死的還好麼?

金錢豐厚,還不麻煩,甚至能夠看老頭子們的戲。這三個加在一起,讓甚爾答應了下來。

“好啊,這個活兒我接了。”

“把錢給我。”

嗚哇,果然和大哥說的一樣,喜歡錢麼?

“我會給你很多錢的,甚爾。”

我承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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