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洛佩蘭所擔心的那樣,自從認識了儀安侯以後,往日那種平靜的生活似乎已經離她越來越遠了。
才隔了一天而已,晚飯時洛京墨回來的時候就黑口黑麪、心事重重的,但胡氏和何氏都問了幾句,他卻只是搖頭,不肯說究竟在宮裏遇到了什麼事。
不過在用飯的時候,洛佩蘭好幾次抬頭,都發現父親正有些眼神閃爍地看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她不禁微微蹙眉,不用想也知道,必然又是什麼跟自己有關的麻煩事。
爲了不影響自己的胃口,洛佩蘭假裝沒有看見,仍是慢條斯理地啜飲着碗裏的鮮湯。
她如此氣定神閒,洛京墨卻終於沉不住氣了,放下筷子深深地嘆了口氣,成功地再次引起衆人的注意。
“老爺,你今兒究竟是怎麼了?在宮裏遇着了什麼煩心的事嗎?”何氏忍不住再次開口。
她這一問正中洛京墨的下懷,洛京墨當下再次長嘆了一口氣,道:“最近事情頗多不順,先是我所推薦的副醫正,向上面回稟過後卻一直沒有消息,也不知究竟是什麼意思。”
胡氏柔聲道:“之前不是還讓老爺決定麼?怎麼這麼快就變卦了?是不是有人從中挑唆弄鬼?”
洛京墨嘆息了一聲,視線朝洛佩蘭面上轉了一圈,這才道:“我也不明白。悄悄地打聽是不是有其他人選,卻也並沒有人推薦,也不知上面打的是什麼主意,或許是誰想刁難一下我猶未可知。”
說到這裏,見洛佩蘭仍是不聲不響地用着飯,再也忍耐不住,望着她道:“除此以外,今兒在宮裏,我還遇見了儀安侯……”
聽見這個名字,洛佩蘭心裏頓時一陣惡寒,右手似乎又感覺到了那種令人不快的觸感,再也沒有胃口用飯,於是輕輕放下了筷子。
前兒晚上,她幾乎把被郭予陽碰過的右手搓掉了一層皮,才覺得心裏稍微好過了一點,而且之後就立即呆在藥房裏冥思苦想,究竟調配怎樣的毒藥才能對付得了郭予陽及其手下。
自然不能致命,以郭予陽的身份,殺了他無異於自殺,即使是澹臺璟,也不可能在做出這樣的事情以後全身而退,何況她只是小小的醫正之女?
但也必須有足夠的殺傷力,否則一擊不中,或是得手之後不能讓郭予陽立即失去行動能力,他反倒會以此爲藉口動手動腳。
而且郭予陽身邊總是跟着衆多的隨從,所以毒藥的殺傷範圍還必須足夠大……
這麼一總結,就連洛佩蘭也犯了難,一時竟找不到最適合用來對付郭予陽的藥物,令得她心裏氣悶無比。
爲了安全起見,這兩日她只有呆在洛府,哪裏也不敢去,只怕在自己準備萬全之前,再次撞見郭予陽。
誰知道郭予陽拿自己暫時沒辦法,就從洛京墨身上下手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對父親說了些什麼,令得他的臉色如此難看。
洛佩蘭心裏思緒起伏,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淡淡道:“之前的事情,不是已經跟儀安侯說清楚了嗎?”(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