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京墨聽了何氏的話,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仍是緊皺眉頭,道:“儀安侯的帖子裏寫的奇怪,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然而問送信的人,對方卻也一問三不知。”
說着,已經將手中的帖子遞給了胡氏,接着又道:“你讀給他們聽聽。”
胡氏自然也十分好奇,只是一直按捺着,聞言便接過了那張帖子,展開讀道:“聽聞貴府少公子有一結義兄長,本侯心甚嚮往之,今日恰逢生辰,本侯在當日相遇之所設宴相邀,務請蒞臨。”
請帖上就這麼寥寥數語,胡氏讀完以後,也是迷惑不解,抬眼望向何氏,淡淡道:“我卻不知道,竹苓竟然還有這麼一位結義兄長,能令儀安侯也念念不忘。”
她語氣雖然平淡,但洛佩蘭卻能感覺到,其中有些難以抑制的嫉妒之意。
與此同時,洛佩蘭的心裏也有如起了驚濤駭浪一般,實在做夢也想不到,事情竟然會跟自己有關。
何氏聽了帖子上的內容,並不是洛竹苓犯了什麼事以至於觸怒儀安侯,便放下了一大半的心,見衆人的視線都落在自己的身上,有些茫然地搖頭道:“我也沒有聽竹苓說起過。”
說着,又向洛京墨道:“老爺,儀安侯究竟是什麼意思?若是見不着這個什麼結義兄長,莫非他就不放竹苓回來了?”
“他雖然在帖子裏寫得客氣,但聽送信人的意思,恐怕真是如此。”洛京墨皺着眉頭道,“然而我們連竹苓有位結義兄長都不知道,又到哪裏去找人來赴儀安侯的宴會?”
何氏頓時坐不住了,道:“但竹苓既然就在儀安侯那裏,爲何不將那位結義兄長的行蹤告訴他,卻反而要讓侯爺送帖子到我們洛府?”
“誰知道那孽子又在弄什麼玄虛?”洛京墨本來就滿腹不解加驚懼,聞言瞪了何氏一眼,怒道。
然而事情跟愛子有關,何氏護犢心切,像是沒看見他滿面怒容,仍是不依不饒地道:“我們就竹苓這麼個兒子,總不能就這樣放着他在儀安侯那裏不理。老爺,或許你去找儀安侯說說情,求他先放竹苓回來……”
洛京墨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道:“哪有你想象的那般容易?儀安侯是何等人物,我有何資格去找他說情?恐怕人家是連面也不會見我的……”
說着,又沉吟片刻,方接着又道:“況且,適才我也問過送信的人,儀安侯現在何處,能否容我親身前去,向他解釋清楚我們並不知道竹苓這個結義兄長的事情,再向他請罪。可是對方卻說,侯爺現在正在興頭上,誰也不敢去掃了他的興,否則他若是生起氣來……”
洛京墨說到這裏,便停了下來,望着何氏道:“他擺明了是說,除了儀安侯指名道姓要見的人,其他人去了只會觸侯爺的黴頭。你說說,我怎麼能巴巴兒地跑去得罪侯爺?”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何氏急得簡直要哭了出來。
胡氏卻淡淡地道:“若侯爺真是指名道姓,那倒好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