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佩蘭和丁香在陳家老宅巡視了一圈,也並沒有發現異狀。
因爲這裏的病患本來就病情較輕,過了一夜以後,有一大半都已經痊癒,或是幫着照顧其他的病人,或是去看望自己的親朋好友,各忙各的去了。
留下來繼續靜養的,也都已經可以到處走動。
洛佩蘭稍瞧了瞧,便叮囑留在這裏照顧病患的人,繼續用青蒿熬成的湯藥,給還沒有痊癒的人服用,等一天後再看看效果如何。
之前對府衙花廳裏的病患,在替他們看診過以後,她也是這樣吩咐的。
如今赤炎城裏的人,個個都把洛佩蘭看成是天上下凡的醫仙,對她所說的話奉爲綸音,聽了以後都一個勁地點頭稱是,沒有產生任何的疑問,簡直有些唯命是從的味道。
交代完事情以後,洛佩蘭和丁香便又向高升客棧走,半路上卻遇見了胡言。
三人站在一起說了一會話。
原來胡言一大早就已經在這三個地方巡視過一遍,所看到的情形跟洛佩蘭所看的大同小異,全城的人正在逐漸地好轉,這場疫情總算得到了控制。
因爲胡言行色匆匆,不時有人過來告訴他某個地方需要他去看視,似乎有許多事情要忙的樣子,洛佩蘭覺得不便打擾,就讓他先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胡言也不多說客套的話,只再次告訴她們自己就住在府衙的耳房裏,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去那裏找他,最後便有些抱歉地告辭離去。
因爲也沒有太多的事情,洛佩蘭便告訴這三個地方照看病患的人,若是他們的病情有何變化,就立即去胡言的家裏找自己。
隨後她便帶着丁香回到了胡言的家,將來赤炎城那天在連月山中帶回的南疆毒物取了出來,分門別類地清洗乾淨,趁着太陽正勐,用竹籮攤在院子裏晾曬,準備等曬乾後再考慮如何研究它們的藥性。
丁香則忙着把兩人的衣服全都拿了出來,該洗的洗,該曬的曬。
兩個人各忙各的,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黃昏時分。
這中間也有人過來請洛佩蘭前去看診,卻是有人的病情又出現了反覆,幸虧發現得早,洛佩蘭又趕到得及時,都有驚無險地應對了過去。
這一天,洛佩蘭和丁香沒有再見過胡言,但蕭茜卻來過兩次,分別是中午和晚上,帶着她親手所做的飯菜。
見兩人如此忙碌,蕭茜不由笑道:“我早就說你們應該住到我家裏,瞧現在唿延大哥忙得腳不着地,卻把你們這兩位貴客晾在家裏,倒顯得我們火邏族人不會待客。”
洛佩蘭微笑着道:“沒關係,其實這樣就好,我本來也就喜歡清靜一些,能靜下心來研究醫道。”
蕭茜這纔不再多說,只是抱歉地對洛佩蘭和丁香道:“唿延大哥離開多日,加上城裏又變成這樣,積累了許多事情都等着他處理,所以纔會怠慢了你們。你們可千萬不要怪他!”
洛佩蘭點頭道:“我們明白的。今天遇見他時,他也是如此說,反正現在什麼也不缺,我和丁香能照顧好自己,你們不用太費心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