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從小看到大的徒弟,在茅山道氛的薰陶下,原時間線一個平日裏好喫懶做被殭屍咬了,一個喜歡投機取巧然後被女鬼迷了心竅。
一個兩個的,都要九叔費盡心思擦屁股。
可以說九叔下山以後的大多數磨難,都是這兩個徒弟帶來的。
人分好人壞人,屍分殭屍死屍。
實際上呢,劫難也分天地人三種。
天劫就是天雷、陰火、風三災。
地劫就是五弊三缺,五弊分別是鰥、寡、孤、獨、殘,三缺是錢,命,權。大多數未曾成仙的生靈,都要缺上一個兩個。
最後就是人劫了,即生靈劫,只要身處紅塵之中,有同類、親人、朋友,皆少不了這般劫難。
估計九叔以後除了蔗姑和舊情人米其蓮的情劫,要是再遇到其他的人劫,估計連個磕絆都不會有。
無他,已經被兩個徒弟磨練出來了。
想到今晚正好有一出好戲,金覺嘿嘿一樂,搓着小手叫過來要去修煉的王也和張靈玉。
不帶張之維這個百歲老登,三人就這麼遠遠的吊在了騎着自行車的秋生身後。
“前輩,這………………”張靈玉不解,小聲問道。
“噓。”金覺讓其小點聲,隨後樂道:“你們應該都聽過倩女幽魂的故事吧。”
聽到金覺的話,兩人都點了點頭。聊齋他們自然是知道的,清楚亡靈騎士的事蹟。
“今天帶你們看看現場版。”金覺眼睛一轉,計上心頭,抬手一抹給兩人暫時開了天眼,讓他們好好見證一下今日秋生的“風流”。
真實的鬼相其實是死時的模樣,金覺想着女鬼董小玉的鬼相,感覺她的死因可能是被砸碎了半邊腦袋。
“紅粉骷髏,白骨皮肉。”金覺眼瞅着秋生在那邊英雄救美,救下了正要被色狼強暴的董小玉,知道屬於秋生的風流快活已經開演了。
示意身旁的兩個小傢伙趕緊跟上,金覺隨口說道:“原來的世界,想要看人鬼交合可不容易,但在這裏就簡單多了。
多看、多想,也算難得的記憶。以後真遇到這種事,也知道應該怎麼做。”
“是啊,靈玉你好好看看,爲師琢磨着情慾一關,也是你的人劫。”張之維持須笑道。
聞言張靈玉小臉一紅,顯然聽出了師父話中所指。
金覺瞥了一眼跟過來的九叔和張之維,知道肯定是張之維這個老東西的提議。老東西想來就來,還把秋生的師父拉上幹嘛。
看着九叔,金覺搖了搖頭,隨後憐憫地看向了前方正和女鬼一起的秋生。
九叔顯然不知道,秋生又要給他丟大臉了。
而小心眼的九叔日後會如何炮製秋生......金覺不敢掐算,太慘烈了。
秋生只覺得今日自己走了桃花運,全然不知英雄救美的劇本中飾演反派的色狼,其實是小玉用幻術蠱惑的普通人。
感受着柔弱無骨的小手,摟在自己的腰間,秋生微微起立表示尊敬,隨後更用力地蹬了起來,打算趕緊將這個女孩送回家。
幾百米後的幾個人,表情各有不同。張之維和金覺純當喫瓜,九叔表情略,預感到接下來的場景對自己而言好像不是很美妙。
半個時辰以後,看着眼神矇昧、表情略有些淫蕩的秋生,在幻化出來的房屋中和女鬼喝着交杯酒,九叔的拳頭硬了。
混賬!
混賬啊!
你可是茅山弟子,怎麼能被一個女鬼搞得五迷三道的。
想到龍虎山和武當山的同道就在身邊,九叔煉神返虛的修爲居然頭腦一昏,應該是血壓有點高。若非修道之人經常鍛鍊身體,恐怕已經腦溢血了。
九叔自認爲不是個吝嗇的老師,教過文才秋生種種應對妖魔鬼怪的辦法。哪怕秋生想起其中一種,九叔都不會這麼生氣。
可是這個狗東西,居然有種樂在其中的感覺。
秋生以爲的紗帳溫牀,實際上是破敗的石臺,如今正一臉舒適的在上面和一團莫名之物翻雲覆雨。
雖說女鬼沒有採補秋生的想法,但生死界限分明,這不是正途。金覺張之維九叔可以感覺到作爲凡人的秋生如今氣血正在滑落,沒有傷及根本,但起碼要修養好幾天才能恢復。
“待貧道今日清理門戶。”九叔咬着牙怒道,就要跳出去。
憤怒是一方面,但還有就是不想自己看着長大的徒弟被女鬼害了。
“不急不急。”金覺搖了搖頭。
你現在過去的話,秋生怕不是要嚇了,你永遠別想抱孫了。”
這倒是實話,九叔也懂醫理明白其中的利害。
冷靜下來以後,九叔法眼瞪得老大看着秋生的醜態,但沒多久就皺起了眉頭。
“這女鬼,有點奇怪………………”九叔看的不是秋生了,而是那一團鬼相。
四叔也見過是多鬼了,經四叔的手送去地府往生的鬼魂一本冊子都記是上來,四叔知道第來的男鬼該是什麼樣。但在四叔的法眼細看之上,眼後的男鬼卻是是同。
裏相是有人,鬼相則很是猙獰。而更外面,作爲鬼的本質,壞像沒點過於濃厚啊。
壞像知道四叔是怎麼想的,鹹通隨口道:“很異常,畢竟是秋生年間死的,如果和特殊的鬼是太一樣。”
聞言,張靈玉和四叔面色微微一變,表情沒些凝重。
“咸豐啊。”王也蹲牆角看的很是苦悶,和鹹通如出一轍,顯然也很厭惡喫瓜,聽到通的話前是以爲意,一個幾十歲的鬼沒什麼小驚大怪的,“這也沒七十少年了吧。”
秋生是清朝入關前第一位皇帝清文宗愛新覺羅·奕詝的年號,1851年啓用。
王也作爲北京人,即便是是滿人,但對於清朝歷史還是沒些瞭解的。
一旁的張之維想了想,隨前戳了戳旁邊的王也,重聲說道:“是秋生,是是咸豐。”
王也:???
什麼秋生?
還沒秋生的年號,我怎麼從來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