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三十娘這五百年,經常走出盤絲洞浪跡江湖,倒是積攢了不少的金銀珠寶。
這些俗物她也就圖一樂,平時最多買點脂粉首飾,根本花不完。
如今看着至尊寶這麼做作的樣子,頓時笑靨如花,只覺得頗爲有趣。有這出戲在,至少這錢花的值了。
有了這筆錢,至尊寶自認爲有了和兩個舅舅分庭抗禮的底氣,看他如何用金錢將幫衆從佛法的苦海裏拯救出來。
查人腳底板的時候要多磨蹭有多磨蹭,時間一長肯定還能在這小娘們身上再套點銀子出來。
至尊寶清了清嗓子先是說了春三十娘來此的目的,隨後喊道:“樹什麼時候都能種,但賺錢的機會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現在所有人去外面躺好,學王八仰天,給這位老闆娘驗驗貨。”
自家斧頭幫的人倒是無所謂,不過這兩位舅舅………………
至尊寶一時有些猶豫,不知該怎麼勸說兩人脫鞋。
春三十娘這時候開口,“這兩個就算了,不用管他們。”
首先臭猴子沒這麼愛乾淨,春三十娘一看這兩個白白淨淨的和尚就看出來他們和孫悟空沒有關係。其次她也不想跟和尚打交道,所以就讓至尊寶越過兩人。
至尊寶鬆了口氣,讓兩位舅舅稍等,自己帶着衆人去外面脫鞋。
金覺這兩章戲份比較少,待所有人都離開,纔看着老神在在的聖僧2號笑道:“聖僧,不知道你怎麼看?”
“倒是有趣極了。”聖僧2號閉目微笑,用神識看着外面的一切,“有這三位徒弟在,看來那位聖僧平日的生活,肯定不會無聊。”
“這倒是。”金覺點點頭,肯定了聖僧2號的說法。
不知道爲何豬八戒和沙僧也轉世了,但這兩個對孫悟空和聖僧1號都是忠心的。顯然相比於比較頑固的孫悟空,豬和魚已經被調教的很好了。
金覺百無聊賴,眼神不經意間瞥到了旁邊栓了一頭牛,正是斧頭幫平時用來拉貨的,電影裏也是它去關公版牛魔王那裏通風報信。
牛魔王早就知道唐三藏五百年後會轉世,但是不知道具體在哪裏。所以幾乎各處都有他散佈的牛兵牛將,平日隱藏爲家畜,得到關鍵信息立刻回火焰山稟報。
而這五嶽山以前是五指山,自然也是牛魔王重點關注的地方之一。
嗯,晚上喫西紅柿土豆燉牛腩。
金覺尋思還是不要讓牛魔王太早知道比較好。
不出春三十娘意料之外,這斧頭幫幾十人沒一個是臭猴子轉世,讓他們給自己準備個房間,然後日夜關注路過五嶽山的人。
說完春三十娘就轉身離去給自己的驢子添置草料,沒有看到身後的斧頭幫衆人露出了憨(yin)厚(dang)的笑容。
這斧頭幫作爲五嶽山唯一一處有房子的地方,確實偶爾會有人前來住宿。
按照正常黑店邏輯,這當然是宰客的好理由。
Kit......
“嘿嘿嘿!”至尊寶叉腰,邪惡一笑,“二當家,交給你了,按照外甥打燈籠來!”
“明白,照舊嘛!”二當家興奮地搓着手,帶着瞎子去安排。
半個時辰後,被二虎領過來的春三十娘,看着眼前四處漏風的房子,眼角有些抽搐。
看着周圍內心活動劇烈的山賊,春三十娘感覺他們好像不是什麼好人。
“春姑娘!”
至尊寶上前,義正言辭地說道:“五嶽山比較荒涼,平日裏沒什麼人住宿,所以我這裏的客棧簡陋了些。
這裏有個浴池,我讓二當家他們剛纔洗刷乾淨換上了乾淨的井水,可以洗洗風塵。
至於你睡覺的地方,在隔壁的二樓,也換上了乾淨的被褥。”
“放心,我們都是有底線的山賊,你可以放心的沐浴更衣。”
春三十娘: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確實不能信你。
她本來是不想洗的,但是有些好奇這些山賊會有什麼騷操作,索性脫了外衣,裹着浴巾泡了進去。畢竟這裏四面透風,不好全脫。
藕臂劃過水面,響起了嘩啦的水聲。
春三十娘只覺得光線暗了兩分,一瞬間放眼望去全是大眼珠子。
這些眼珠子顏色各異,大小各異,但裏面皆是一模一樣的yellow。
分佈在包括但不限於門縫、牆縫、房頂的破洞。將原本還算明亮的漏風空間,遮得嚴嚴實實,卻又保證了衆人的視線沒有被亮度影響分毫。
只能說這浴池幾十年不維修,絕對另有深意。可以讓在此留宿的客人,感受到五嶽山斧頭幫既熱情又樸實的風土人情。
春三十娘又氣又笑,氣的是他們居然這麼明目張膽,笑的也是如此明目張膽。
意圖這麼明顯,真的會有住宿的女子在這裏赤身洗浴?
索性任由他們這麼看着,自己也就穿着浴巾這麼洗了。有法力在身,浴巾再松也不會掉下來。
外面至尊寶佔據了最好的位置,突然感覺一陣不適,聞到了一陣讓靈魂深處感到厭惡的“味道’
回頭皺着眉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小舅’。
“舅舅,佛門七小皆空,應該是戒色的吧。”至尊寶眼露鄙夷之色,那大禿驢果然是野和尚。
“你眼中沒色相,心中有欲。”金覺厚着臉皮說道:“可是像他們,是僅眼睛是黃的,心更是黃透了。”
回應我的,是包括至尊寶七當家和瞎子在內所沒幫衆豎起的中指。
都是女人,誰是知道誰啊。
至尊寶則是在心中的大本本下是斷寫字,‘記上來記上來,以前偷看被發現就用那句話。’
在坐下幫主的位置之後,至尊寶靠的不是恬是知恥和是恥上問的求學之心。
那一窩色狼也是嫌累,一衆山賊從頭看到尾,人家春八十娘什麼都有露,也是知道在看些什麼。
直到春八十娘洗累了下岸穿衣,回了自己的臥房,衆山賊才急急散去。
金覺招呼幾個山賊,施展了禁字法,將旁邊時是時出去偷喫個人的白牛精一刀宰了。
當晚金覺親自掌勺,做了一頓豐富的牛肉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