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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武俠修真 -> 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第352章 磐門前的陣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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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百年契,是針對隋覃、奈何海這三方。

此刻不比以前,除非陳符荼或呂澗欒有誰忽然犯渾,否則爲了應對兇神折丹,隋覃的恩怨都必然要放一放。

就算撕毀百年契,也只會單方面的針對奈何海。

暫時相安無事的時候,或者準確地說,隋覃都想着找到撕毀百年契的機會,但又沒有絕對取勝的把握,就只能相互試探,那麼奈何海的緩衝就必不可少。

而在更大的危機擺在眼前,尤其多個大物的隕落,菩提寺的禍端,甚至陳景淮的死,天下局勢的驟然不穩,都讓雙方不得不轉移視線。

除了涇渭之地以及各境妖怪,奈何海就理所當然的成爲衆矢之的。

表面上可以說大隋的妖怪是一回事,西覃的妖怪是一回事,奈何海的妖怪又是一回事,但無論怎麼劃分區域,它們畢竟都是妖,以前只有輕重緩急的區別。

隋覃各境的妖是零散的,就算掀起大規模的妖患,也依舊會被分割在不同的境內,它們很難一下子全都匯聚在一塊。

奈何海就不一樣了。

等兇神折丹有了萬全準備,再說奈何海還會像以前一樣老實,就純粹是在騙自己,所以在兇神折丹還沒有做好準備以前,先解決了奈何海,絕對有益無害。

那會極大的削弱妖怪的力量,讓人間的勝算更高。

甚至退一步說,推平了奈何海,待萬事已了,隋覃之間也少了阻礙。

兇神折丹在什麼時候掀起戰役,奈何妖王還真不確定。

萬一沒等到,人間的力量積蓄到一定程度,先對奈何海出了手,自然就不如在人間力量還沒有更強以前,主動出擊來得好。

但爲了謀求退路,奈何妖王也得提前做準備。

反過來削弱人間力量一回事,能保住己方更多力量也很重要。

這倒不是奈何妖王在杞人憂天。

而是未雨綢繆。

因此就算要主動出擊,祂也得兩頭行動。

但無論成功與否,祂心裏已經預感到某些代價。

奈何妖王一直以來的行爲,都是爲了積攢力量。

因爲祂認識到很多妖無法抑制自己的本能,或者說,雖然都是對燭神很忠心,但有些妖的作爲,不僅毫無意義,還會更進一步的削弱妖衆的力量。

哪怕是漠章掀起的戰役,在奈何妖王看來都並無意義。

說是人間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才險勝不假,可就算當時有奈何海的參與,結果也不會好到哪去。

依着此刻的情況看,那時候沒有仙出面,不代表祂們力量就衰弱不堪。

城隍在面臨着什麼問題,奈何妖王的確不清楚。

雖然城隍節的起源是來自隋高祖,但更早的時期,諸國裏就已經有了城隍廟。

要往前追溯,那就很久遠了。

就像大千世界裏絕不只有一個世界存在佛門修士或劍修。

城隍仙在這個世界是流傳已久的。

哪怕燭神戰役以後換了人間,很多傳承都斷絕,當時的諸國還是建了城隍廟。

代表着這個傳承一直都存在。

只是在這個新的人間,隋高祖第一個提出了城隍節。

城隍雖未現身,也確確實實庇佑着諸國城池,麾下依附的偏神在抵禦着一些妖怪,在早期的時候,只能說城隍也的確沒有恢復很多力量,祂的庇佑是有限的。

但到了漠章戰役的時期,按正常的推算來說,城隍的力量應該恢復了不少。

卻依舊只是庇佑着城池,確確實實減少了百姓的傷亡,可爲何沒有直接現身,參與這場戰役,必然有原因。

而這個原因,在此刻是明確的。

城隍仙有了心魔。

那一份不知從何而起的執念,擁有了自我生命。

在最初的時候,祂需要花費很多力量去壓制。

除了城隍的問題,佛陀的狀態,在當時也值得在意。

漠章戰役僅歷經半甲子,直至結束,纔有了菩提寺,隨後,空樹僧才成爲了大物,緊跟着就開始了很長時間的閉關。

傳聞裏,是空樹僧在出生時,因爲哭聲引起了佛陀的注意,被收爲弟子,雖然很多細節未必是真的,然而這個故事的確是真實存在的。

所以在燭神戰役以後,漠章戰役以前,佛陀就有在世間行走,只是無人知曉。

表面看來,空樹僧與漠章戰役似乎沒有很大的關係,但奈何妖王有注意到,獨自苦行的空樹僧,在漠章戰役的時期,身上凝聚了難以想象的願力。

按理說,有這份願力在,空樹僧的修行進境應該很快,事實卻恰恰相反。

或者說,雖然不慢,但也沒有那麼快。

空樹僧的修行資質確實不算很高,只是傳聞的故事裏,他有很高的佛性。

那麼願力對他的修行自然就是至關重要的。

菩提寺在諸國之亂的時期有了名望,便是願力的跨越式增漲,迎來了香火的昌盛,而這些願力就來自百姓。

後來是因爲空樹僧的閉關,讓得菩提寺錯失了影響隋覃天下的機會,再有閉關的位置偏僻,甚至說,在婆娑還不是婆娑的時候,菩提寺就先到了那個地方。

因此菩提寺並非是跟着呂澗欒去到西覃,而是恰好空樹僧的閉關地被劃到了西覃的境域裏,有空樹僧這個大物的存在,當然沒可能把他們踢出去。

雖然婆娑之名就是根據菩提寺而取的,最終更在佛陀的傳聞下把婆娑劃分給了菩提寺。

但相比別的宗門,幾乎沒什麼幫助的菩提寺,在呂澗欒這裏的地位也不會很高。

所以菩提寺的發展就自然限制在了婆娑。

那麼造成這個結果是必然有原因的。

空樹僧的閉關是其中一個原因,佛陀在這期間也肯定出了些狀況。

但這個狀況未必是壞的。

因爲實實在在的,漠章戰役及諸國之亂的時期,佛陀並未現身。

菩提寺修士最早也僅在諸國的世俗行走。

漠章戰役的時期,佛陀的力量是肯定衰弱,祂甚至很難藉着這場災禍,直接現身救世。

往近了說,佛陀的真正意義上現世,就已展露出很強的力量,那麼祂這份力量是怎麼來的?

很顯而易見,就是來自漠章戰役的這場災禍以及諸國之亂時菩提寺的救苦救難。

若在此前,祂就有這股力量,甚至哪怕弱上一些,也足夠與當時的漠章一戰,雖然未必能贏,可畢竟還有人間的力量,佛陀就必然能得到很多的功德之力。

祂爲什麼沒這麼做?

只能代表祂當時沒有這個力量。

祂不願意拿自身去冒險。

因爲祂只要現身,兇神漠章的視線或者說全部的火力就絕對都放在祂身上。

奈何妖王沒有目睹到佛陀的身影,但看到了有着大願力的空樹僧在世間行走。

而除了少部分願力用於自身修行,剩餘更多的願力去了哪兒,就毫無疑問。

隨後的時間裏,佛陀沒了痕跡,無疑是在煉化這些功德之力。

無法找到佛陀的蹤影,奈何妖王也很難趁那個機會將其解決。

更何況當時的佛陀很衰弱,是根據之後的情況推測出來,那個時候,佛陀到底恢復了多少力量,奈何妖王是不能明確的。

燭神戰役的時候,佛陀有多厲害,奈何妖王還是有認識的。

再者說,祂自己的力量也衰弱很多。

除了信心不足,城隍這個存在,也不得不防。

而世間還藏着多少仙人,更難確定。

除此之外,在戰役還沒有打響的時候,奈何妖王就有實實在在感覺到一股很隱晦卻又極其強大且極致危險的氣息。

祂能確定,那不是佛陀,也不是城隍。

更不可能是妖。

因此在漠章要掀起戰役,並想讓祂一塊的時候,奈何妖王也勸阻了漠章要三思而行,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甚至漠章險些跟祂動手。

那麼在這場戰役已無法避免的情況下,奈何妖王就只能守住自身的力量。

不至於讓妖衆在這場戰役裏一敗塗地。

奈何海將成爲祂爲妖衆守住的一片淨土。

事實不出祂所料。

在這場戰役裏,佛陀顯露了些微的蹤跡。

城隍也在庇佑着城池。

雖然最終沒有仙人出手,但漠章還是敗了。

至於過程裏,死了多少人間修士及武夫,在奈何妖王的思維裏,仙人不去解救,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畢竟祂們都是來自別的或者說更上層的世界。

大千世界裏每個中低等的以人爲主的世界都可以被稱之爲人間。

當時的漠章,戰力還是很強的,絕非現在又復甦的漠章能相提並論。

所以別說仙人的力量衰敗,就算已恢復到能與漠章一戰的水平,甚至更勝,也沒有去浪費力量的必要。

只有人間力量敵不過漠章,在奈何妖王看來,那些個仙人纔會出手。

最讓奈何妖王在意的還是那個未知的強大且極致危險的氣息。

雖然自始至終也沒有露面,又或者祂的感知及對城隍、佛陀這些仙人的當下認知出錯,隨着漠章戰役的結束,也都變得不那麼重要。

因爲一旦祂的推算沒有出錯,漠章戰役裏再加上整個奈何海的力量,就有可能把仙人以及那個強大的未知存在引出來。

到時候除了涇渭之地,人間的妖就會迎來再一次的重創。

倒不是說毫無勝算,而是必定會付出比漠章戰役更慘痛的代價。

哪怕是兩敗俱傷,在奈何妖王的想法裏,也是對妖的一方不利。

只要沒有把那些仙人以及未知的存在都殺死,大妖以上的力量衰敗,想再捲土重來的機會就更漫長,畢竟大妖以上的繁衍是緩慢的。

所以在當下的威脅與對長遠的考慮,奈何妖王都要保證己方的力量有後路可言。

漠章戰役裏雖然也損失了數不清的妖,讓妖衆沉寂了許久,但同時,人間的力量亦衰弱很多,這相對來說,不算最糟糕的結果。

現如今,隋覃天下裏的妖都隨着兇神折丹的指令而偃旗息鼓,奈何海又被兩邊封鎖,沒了阿空這個合作夥伴,奈何妖王就很難再爲麾下找到足夠的血氣。

意味着祂們道行的恢復速度將斷崖式的下跌。

但偏偏,隋覃天下裏降落機緣,人間的力量在飛速攀升。

這就讓奈何妖王不得不盡快做出決定。

是爲了自保,也是爲了搶奪這場機緣,打破雙方逐漸傾斜的天秤。

以前的保守是爲了後路,如今的激進,是爲了前路。

趁着何郎將仍在破境,奈何妖王就很快有了行動。

祂首先要做的是封鎖整個磐門。

但祂還警惕着苦檀的紫霆。

這場行動要出其不意。

更要讓整個磐門都孤立無援。

所以要使非常手段。

祂沒有把計劃提前告知給判官,倒不是防着,而是時間緊,要儘快佈局。

目前這些事的確用不着判官。

因此在判官得知情況的時候,已來不及通知姜望。

何郎將的破境並非一蹴而就。

最開始也沒有引起什麼大的動靜。

但驍菓軍的甲士們很在意,他們全都匯聚起來,緊張的看着自家將軍。

新任的磐門鎮守,在這個時候也不可能責令他們各回各位。

不知過了多久。

海浪拍擊壁壘的聲音忽然響亮了一些。

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第一個察覺到異常。

她身影浮起,眺望海域的深處。

第二個意識到有情況的是柳翩,隨後纔是魚青娉。

很快,趙熄焰、梁良他們就都紛紛警覺起來。

但他們沒有察覺到問題出在何處,理所當然的把目標放在奈何海。

海浪確實很洶湧,只是並未見有妖怪的蹤影。

梁良也不愧是未來的山澤首領,認真起來,很有那個風範,他抬起手打了個響指,引起驍菓軍的甲士們注意,沉喝道:“列陣。”

而甲士們的反應也很快,快速且有條不紊的佈陣。

有防守磐門的,有拉弓搭箭的,也有直接掠上壁壘的,每個陣列都佈置妥當。

李浮生此時掠至壁壘的前方,擋住了何郎將,看着奈何海裏的風浪洶湧。

但卻始終沒有捕捉到威脅來自何處。

就在李浮生想回頭詢問的時候。

忽有破空聲,疾掠而至。

啪的一篷血花飛濺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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