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季芷初整個人,連腦袋都捂進了被子裏,下意識的蹙了下眉頭。
“初初,出來。”
季芷初在被子裏面搖了搖頭,悶悶的開口:“不要。”
一回想到自己剛纔竟然有了那麼不純潔的思想,她就害羞的不行,哪裏還有臉見他。
看見她躲在被子裏,白墨堯的眸光深沉了幾分。
她是因爲剛做了手術,怕他強要她嗎?
霎時間,剛纔旖旎曖昧的氣息瞬間消散了不少,他拉了拉被子,沉聲道:“出來,我不會動你。”
季芷初沒有動。
白墨堯無端的升起了幾分不悅,大手一伸,就將被子拉開。
只是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的腦袋被炸了一下,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剛纔的冷水澡白洗了。
季芷初沒有料到他會突然將被子拉開,她此時正背對着他。
白皙的背上僅有兩根黑色的帶子交叉着,露出一對漂亮的蝴蝶骨,誘人至極。
白墨堯覺得自己簡直快要爆炸了,深邃的眼眸染上了帶着情o欲的猩紅。
他沙啞剋制的聲音裏帶着怒氣,一字一頓的開口,“季芷初,誰讓你穿成這樣的?”
在白墨堯將被子掀開的時候,她就已經轉過了身,面對着他。
看到他此時沉下來的臉色,她的心裏無端的升起一抹委屈,咬着脣輕聲開口,“不是你準備的衣服嗎?”
白墨堯呼吸一窒,看了她一眼之後,轉身往外走去。
他覺得,自己再待下去一定會瘋。
光是聽到她的聲音,他都有些剋制不住。
對他而言,她就像是最有用的情o藥。
聽到關門的聲音,季芷初有些錯愕。
鼻尖忍不住有些發酸,他……又怎麼了?
她總覺得,從那天看到她和慕少頃一起喫飯之後,白墨堯的情緒就有些不對。
可是她也不知道他是哪裏不對,明明今天中午還幫她出頭,帶她回家,給她飯喫,還幫她剝螃蟹。
她明明感受到了他的溫柔寵溺,爲什麼晚上又突然生氣?
季芷初閉上眼睛,將眼底的酸澀逼了回去。
看着他摔門而去,她莫名的覺得,待在這棟華麗的別墅裏很孤單。
她將自己裹在被子裏,忍不住蜷縮起來。
……
白墨堯離開主臥後,有些狼狽的衝向了客房。
直到打開花灑,冰涼的冷水順着他的肩膀澆了下來,纔將他內心的渴望堪堪壓制住。
半個多小時後,他才從浴室走了出來。
在主臥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推門走了進去。
他放輕的動作,輕輕的將門推開走進去後,牀上的人已經睡着了。
白墨堯走到牀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將季芷初摟進自己的懷裏。
睡的迷迷糊糊的季芷初突然感覺自己落進了一個冰冷的胸膛,下意識的想要掙扎。
不過在聞到那抹熟悉清冽的薄荷香之後,她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白墨堯摟着她,修長的身軀彷彿將她籠罩起來了一般,親密的貼在一起。
淡淡的女人香縈繞在他的鼻尖,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又開始躁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