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芷初此時臉色發燙,紅撲撲的,很誘人。
想起剛纔在車上的那一幕,她就羞的不行。
白墨堯一將她放在地上,她就朝着屋內跑去。
他有點啞然失笑,都老夫老妻了,怎麼還這麼害羞。
他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胳膊,輕聲開口,“明天……還過來嗎?”
白墨堯的聲音因爲隱忍,有些不同尋常的性、感沙啞,低低的音調撩、撥着她的神經。
季芷初的心顫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掙脫他的手迅速的回道屋內。
在進門的時候,她朝着白墨堯揮了揮手,“我先進去了,你快回去吧,晚安!”
看着她嬌、羞動人的模樣,白墨堯嘴角微微上揚,朝她點了點頭,然後目送她進門。
一直到門關上,他才收回視線。
白墨堯轉身,視線陰沉的看向一處景觀樹,嘴角露了一個冷笑。
然後上了車,踩着油門離開,樹林中,兩個男人朝着離開的車輛恭敬的低了下頭。
這兩個人,正是白墨堯吩咐洛北,盯着季晴柔的那兩個人。
直到黑色的跑車消失,景觀樹那邊才走出來一個穿着白色蕾絲連衣裙的女人。
季晴柔剛纔親眼目睹了白墨堯將季芷初送回家,她一眼就認出了那個風華絕代的男人。
她此時的眼裏滿是嫉恨、不甘。
季芷初,是不是我看上的男人你都要搶?
你不過是一個從鄉下來的賤、種,有什麼資格住着這裏?
她纔是季家唯一的大小姐。
季晴柔的神色有些扭曲,指尖狠狠的掐進了手心。
她一定要奪回屬於她的一切。
讓季芷初這個女人徹底身敗名裂。
好一會兒,季晴柔才調整好表情,臉色露出一個乖巧溫柔的笑容,敲了敲季家的大門。
她和林淑英被掃地出門的時候,別墅大門的鎖就換了,她現在沒有鑰匙。
一想到這裏,她的臉色變換了好幾番。
很快,傭人就過來把門打開了。
客廳裏,季正剛和季芷初坐在沙發上面聊天。
“芷初,你……去見他了?”
季正剛欲言又止。
“嗯。”季芷初點點了頭。
“我想和他在一起。”
看着她佈滿紅暈的臉色,季正剛嘆了一口氣,“哎,芷初啊,爸爸知道他很優秀。
可是你不能糊塗啊,男人明媒正娶和無名無份的跟着他,可是大不相同的。
慕家的父母都謙和有禮,又同意咱們兩家的聯姻,少頃又對你情根深種,以爸爸的眼光來看,還是他更適合你啊!”
“爸,我和慕少頃之間已經是過去式了。”
季芷初抿着脣,緩緩開口,“而且,我和他已經領了結婚證。”
雖然她填了那張白老爺子擬的離婚協議書,不過……
以他的性格,應該不會籤吧?
只要他不籤,協議就不作數。
季正剛聽了她的話愣住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滿臉震驚,“你上次說的,已經結婚了是真的?”
“嗯。”
“跟……跟……白墨堯?”這個商場上的老狐狸驚訝的此時說話都有點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