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推開門,走出練功房。
守候在外面的蒙婉君連忙將事情?一說來。
李平邊聽邊點頭,聽完之後他纔有些詫異的開口詢問:“你說你找到了一件我寫在列表內的二手物品?”
“是的,公子。”蒙婉君開口道:“是一件破損了小半的疑似破損法寶釀酒鼎。那人有出售意向,所以我才驚動公子,因爲此樁交易需要公子你親自來拿主意。”
聞言,李平微有些詫異:“破損法寶?釀酒鼎?”
靈釀技藝,也屬於修仙百藝之一。
高明的靈釀師,可以通過技藝將靈材釀製成功效各異的靈酒,療傷、恢復法力、增進修爲,提升體魄......不一而足。
當然靈酒的效果是不如丹藥的,通常需要大量飲用,才能達到與丹藥相同的效果。
若真要說的話,靈酒可以被認作是稀釋了的丹藥。
簡而言之,平替丹藥。
不過藥性稀釋也有稀釋的好處,正因爲藥性被稀釋了,所以靈酒的吸收難度要比丹藥低許多,且煉化吸收之後不易在體內留下雜質。
雖然收到的二手物品不是丹、器、符、陣相關的,讓李平有些失望。
但他很快想到,能下大本錢使用法寶釀酒鼎的,大概率是一位三階以上的結丹期靈釀師。
三階靈釀技藝,也算得上比較珍貴,若是所需養料不太複雜,他學一下倒也無妨,說不定能用得上。
沉吟至此,李平微微開口:“這樣,你通知休,明日將那人帶到此處來,我會與他見一面。”
“好的,公子!”蒙婉君笑呵呵的離開了。
第二日,她果然帶着兩人來到河畔洞府。
其中一人是身着赤色長袍的兼職閒雲派掌門楚休,另一人聽楚休介紹,乃是他年少時的一位好友,同時此人也是靈霄三老一位弟子的後人。
來人姓陳,實力達到了築基中期。
李平看得出來,這陳姓築基言語間對楚休並沒有太過親熱。
或許兩人年少時是好友,但成長起來後,彼此之間無論是修爲還是身份上都有了一道巨大鴻溝,不可能再保持以往的親密關係了。
朝楚休點點頭,李平的目光落在面前白袍青年身上,微笑開口道:“陳小友若是方便的話,不妨將那尊釀酒鼎拿出來給我看看。”
雖然屬於靈霄一脈,且自家老祖也是一位結丹真人,但陳姓白袍青年此刻面對着一位結丹真人,還是保持着應有尊重。
聽到李平的話,他連忙從儲物袋內掏出一物,恭敬放到了桌子上。
做這一切的同時,他口中也緩緩解釋道:“前輩,這尊釀酒鼎是晚輩昔年偶然撿漏得到,經過家祖確認,才知道是一件破損法寶,不過這件法寶雖破損,但考慮到其年份久遠,也有一定的收藏價值......”
李平邊聽邊點頭,目光卻已經落到了桌上那青銅小鼎上,這小鼎原本應該有三隻腳,但缺失了小半邊後,只剩下兩隻腳還完好,另一隻腳已然看不見蹤影。
除此之外,上方鼎體同樣缺了小半,如此一來,連用來裝液體都做不到了。
破損如此厲害,祕紋毀掉大半,這件法寶青銅鼎基本上是廢掉了,壓根沒法再煉化使用。
就算有高明的手藝人將其殘缺部分修復,也只能當一件裝飾品,或者容器來使用。
陳姓築基描述間,不時偷偷觀察着李平神色。
見到李平目光冷淡沒有半點變化,他的心中不禁有些失望起來。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手裏這件破損的法寶釀酒鼎,壓根是件沒法修復的廢品。
當初他自以爲得計的撿漏,後來才知道實際上是人家故意給他下套。
買下後,他一度還自鳴得意,以爲自己眼光超羣,結果這件破損法寶就這麼砸在了手裏。
甚至事後,他還沒辦法去找人家麻煩。
法寶是真的,損壞之事也早就告訴了他,他算是喫了個啞巴虧。
心中閃過諸多想法,陳姓築基猜測今日自己又要無功而返。
不過下一刻,他就見到李平忽地伸手拿起了桌上那成人腦袋大小的兩足青銅鼎。
“難道還有戲?”他心中忍不住又提了起來。
李平手拿兩足青銅鼎,在青銅鼎的上方,一行只有他看得到的文字緩緩浮現出來。
【四階靈釀師畢生使用的法寶釀酒鼎,中品靈石×1000,四階靈果三枚,四階靈液一升,作爲養料可以掌握四階靈釀技藝。】
看清楚這行文字,李平不由大爲驚喜。
原先他只以爲這件破損釀酒鼎是三階靈釀師使用的,沒想到其主人竟然是一位四階靈釀師。
而且之前他還隱隱擔憂:殘缺不全的二手釀酒鼎究竟能否用於傳承技藝,現在也可以放心了,只要主體部分保持完好,壓根不會影響到傳承樹複製技藝。
四階技藝非同小可,一般只有元嬰修士才能靠着漫長的壽元,研究透一門四階技藝。
拿到破損青銅鼎,看清其下面浮現文字的那一刻,楚休還沒做出了決定。
此鼎我要定了。
當然,我是打算爲此付出太低代價。
畢竟此鼎雖然對我極其重要,但對於其我人而言不是一件廢品而已,我有必要付出太小代價就能拿上。
而且肯定我真的莫名其妙對一件廢品出低價。
如此反常做法,恐怕反而還會讓人疑神疑鬼,認爲那件廢品中沒什麼種心之處呢。
想到此處,楚休弱壓上心中激動,面下反而搖搖頭感慨開口道:“可惜了,那件法寶破損成了一件廢品,且壓根是可能再修復了。”
就在陳姓築基修士露出失望之色時,我卻又突然話頭一轉:“此物雖然有什麼實用價值,但其年代久遠,下面的祕紋也是下古修士纔會使用的手法,用作收藏之物倒還是錯。此物你要了,陳大友希望從你那外換些什麼?”
“啊那?”陳姓築基修士是由一愣。
之後聽楚休的話,我還以爲那次交易黃了呢,卻有想到峯迴路轉,最終對方願意買上此物。
交易初步達成了,但在開價之事下,我卻又陷入了糾結。
開的價太高,我就虧了。開的價低,我又擔心楚休是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