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們,恨死你們聖戰組織,你們居然這樣陷害我哥哥,他死得好慘,好冤枉啊……”雪雅哈有點抓狂了,確實,這樣的事發生在任何人的身上,都讓人難以忍受的.
“雪雅哈,你冷靜點,這事已經過去了。聖戰組織已經不存在,而主謀也已經被這個傢伙設計去自殺性襲擊了。其實,我也看透了阿拉真主一向都是公平的,即便沒有末日審判,他也會讓犯奸作惡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說到犯奸作惡,她還特別加重了語氣,並且用手在吳用的身上掐了一把,好像吳用這個“犯奸作惡”的人就要遭受報應似的。
吳用在疼得呲牙咧齒的同時,心裏也暗暗叫苦,她嫌自己添的亂還不夠麼?像雪雅哈這種一根筋的人,若她知道是自己用計幫她報了哥哥的仇,那她這輩子還不得跟着自己一條道走到黑?現在多了一個香香娜已經讓他頭疼無比,不知道回去怎麼向Angel交待了。可一旦自己帶着這麼多的鶯鶯燕燕回去,怎麼安置真的成爲一個大問題,除非是開一家妓院咯,否則他真不知道如何養活這些人。
而一旦Angel知道自己在國外那麼風流,她肯定不會饒過自己的。不久前她喫起那個鍾思欣的醋時,吳用還記憶猶新,他似乎感覺到了發着寒光的菜刀在自己的某個部位晃動,他恐怕得給那個部位搞個特種鋼材來保護纔行。
不過幸運的是,雪雅哈還沉浸在一種悲憤的情緒之中,她暫時還無暇考慮知恩圖報、以身相許的問題。她只是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不停地重複着聖戰組織爲什麼要這樣欺騙她的話語。
“香聖姑,我們怎麼辦?沒有了組織,我們不知道找什麼地方安身呀!”另外那兩名幫衆可憐兮兮地看着香香娜道,她們可都是聖戰組織的忠實信徒,現在組織突然沒了,叫她們如何適從?
“世界如此之大,一定有你們安家的地方的。我這裏有一張卡,上面存有五十萬美金,原來是聖戰組織的經費,但現在用不上了,就送給你們作爲安家費吧。”香香娜很大方地掏出一張瑞士銀行卡遞給她們,並告訴了她們戶主的姓名和密碼。
“現在警察查得那麼嚴,這張卡有用嗎?我聽說瑞士銀行的錢,需要本人持證件才能領取。”
“你們就相信我一次行嗎?這張卡只要你們知道戶主姓名和密碼,在任何跟瑞士銀行有合作的銀行櫃員機上都能取錢。你們只需要注意不要一次取太多,免得引起警方的注意。組織當初存錢的時候,就已經充分考慮過這件事情了。”香香娜解釋道,她現在都已經不願意離開吳用那溫暖的懷抱。
“呃,那個穆士蓮和美國記者也是你這樣打發的嗎?”
“不是,穆士蓮她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她很有可能跟着美國記者去美國。我所做的,只是把她的身份證件還給了她,她以後就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天哪,你把穆士蓮和美國記者放了,難道你不怕他們把警察帶來嗎?”
“怕什麼?反正現在聖戰組織已經沒了,除了我之外,你們只是被迫脅從的從犯,警察也不會怎麼爲難你們的。”香香娜說着,又往吳用的懷裏鑽了鑽,像一隻貪婪溫暖的小貓。
“香香娜,你先起來。呃,那個,大家聽我說一句,現在你們把手機給我,我將送一套衣服給你們。但你們必須離開我五米,讓我做一種法術。”吳用突然道,既然要離開了,就每人給她們一套衣服,讓她們好聚好散吧。
聽到說有防寒衣服穿,已經被凍得不行的人們紛紛地按照吳用說的去做了,儘管她們心裏也很懷疑,在這荒山野嶺的,這傢伙能有什麼神奇法術,竟然變得衣服出來?
吳用把手機收齊,等衆人遠離,洞穴裏重新陷入一片漆黑時,他便開始施展他的變身**了,他先變成香香娜穿着登山羽絨服的模樣,把羽絨服脫下來扔到幾米開外之後,他又變成雪雅哈穿羽絨服的模樣……這樣依葫蘆畫孤,很快就把四個人的羽絨服變出來了。當然,最後他也沒忘記給自己變一件。
“好了,你們過來穿羽絨服吧!”吳用突然打開手機的燈光道。
“譁,你會變魔術呀。大家快來看,這個衛先生還會變魔術噫,多神奇啊,快點,我要一個香噴噴的雞腿,快給我變出來。”香香娜的眼裏閃動着一種奇異的光,這種光只有單純的少女才能擁有。
“我也要!”雪雅哈和另外兩名幫衆異口同聲地道。
吳用苦笑道:“我哪裏會什麼魔術啊,我只是擁有一種比較特殊的超能力,能從別人的身上暫時借點東西來用。但這個‘借’,卻是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的,我不僅需損耗身體的大量能量,日後還得以超出這個物品價值的十倍來償還。我現在幫你們搞那麼多羽絨服來,弄得我都快要傾家蕩產了,我哪裏還能再要什麼東西?如果不是看在人道主義的份上,我纔不會幫你們搞那些羽絨服呢。”他把話說得異常囉嗦,目的很簡單,他就是不想有太多的人知道他的祕密,這變身術並沒有太多神奇的地方,它只是出其不意地,以另外一種形象來迷惑人,而這迷惑人,只有在別人不知道內情時,才能起到最大的作用,一旦別人知道了他的底細,變身術就不那麼靈光了。這原理跟變魔術確實差不多,不過它是一種更高級別的魔術!
“哼,小氣鬼,我就知道你是怕我們學了你的本領去,才故意這樣說的。”香香娜嘟着嘴道,她以前做聖姑的時候,整日板着臉,有一段時間,她的臉上更是寒得能滴下冰來。
但雪雅哈和另外兩名幫衆卻相信了,她們各自上前拿起羽絨服,把它套到自己的身上,可真難爲了她們,穿着那麼單薄的衣裳凍了大半夜了,如果她們不是先前曾經靠在一起相互取暖,此刻恐怕早就凍僵了。
香香娜見沒人響應她,倒討了個沒趣,也只得悻悻地過去穿好她的羽絨服。不過經別人這樣一鬧,她倒不好意思再坐到吳用的懷裏去了,儘管那地方寬厚溫暖,讓她留戀不已。
“現在怎麼辦?我們是留在這山洞裏,還是出去趕夜路,早日擺脫警察的糾纏?”雪雅哈茫然地問道。
香香娜沒有直接回答她,卻像是自言自語地道:“不知道穆士蓮和那個美國記者怎麼樣了?他們倆的衣衫那麼單薄,若在這雪山裏迷了路,不把他們凍成冰棍纔怪呢。”
“我們還是趕路吧,天快亮了。我看那個美國記者的眼神,不像是個老實人,他必定向警察告發的。日後說不定他還會寫一本書,書名就叫做《我在恐怖組織裏的日子》呢!”
“你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怎麼知道他一定會告發我們,一定會寫書呢?”
“你不知道呀,檢舉揭發我們的賞金不少呢。抓住我們的賞金就更多,而且,出書不僅可以獲利,還能出名,世間誰不想名利雙收呀?你們年紀還輕,涉世未深,還不知道在名利場裏人們對名利的追逐,競爭有多激烈,人們使出的手段之狠辣,比你們恐怖組織有過之而無不及。”吳用開始以長輩的身份教訓她們道。
“是嗎?另一個恐怖主義戰場?我們喜歡!”衆女道。
吳用一口氣沒上來,就此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