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SEWing路18號是一棟非常古老的西式別墅,帶着濃郁的十九世紀建築的風格,這樣的建築,一般都是達官貴人、富豪酉長、外國貴族居住的地方.現在那位神祕的將軍住在這樣一個地方,他顯然很懂得享受。
對於這樣一位懂得享受的將軍,用什麼方式跟他接觸好呢?爲此,吳用可頗費了一番心思……
“請問這是Turn先生的家嗎?”
“你找他有什麼事?”一位來開門的警衛冷冷地道。
“哦,麻煩你去通報一下,就說一位叫凱特的老朋友想見他,有非常重要的事!”
聽了這話,那警衛不敢怠慢,趕緊進去通報了。不到一分鐘,又出來道:“將軍說,讓你在客廳等候。”說完,將這位“凱特”帶到了客廳裏。
這別墅的庭院和客廳都很大,而且那種十九世紀的風格現在已經很少見了。這讓“凱特”很是飽了眼福。
“你叫凱特?我聽Table提起過你。”在吳用欣賞客廳的壁畫入神的時候,耳邊突然傳過來一個聲音。
吳用轉過頭去一看,只見一個身材矮小,長相醜陋的黑人站在自己的眼前,如果不是他穿着軍裝,吳用還真把他當作是這裏的僕人或是貧民窟裏的苦力。
“是的,你好,你就是Turn先生吧?見到你很榮幸。”吳用雖然打心眼裏看不起他,卻不得不給他行了個傳統之禮。
“呵呵,Table說你死了。我纔不信呢,像你這樣的美人,怎麼能死掉?老天太不長眼了。”
“這沒什麼,人都有死的時候,美女也會變成老太婆。呃,我這次來,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說的。”吳用一邊說,一邊用眼睛看着他身邊的警衛,意思是,這裏有外人,有些事不好說出來吧?
Turn理解了吳用的意思,只是他心裏有些納悶:今天來找自己的這個凱特怎麼怪怪的?剛纔跟Table通電話,他說凱特死了,到底是他的情報不準確,還是別的什麼問題?不行,得先試一試她。
“呃,那個……你有什麼緊要的消息呢?”
這個老狐狸!吳用心裏暗罵了一句,故意吞吞吐吐地道:“好像,那個,中校,偷襲,呃……”
“中校偷襲什麼?”Turn突然變了臉色,他的神情顯得異常緊張,這是一件非常隱祕的事,極少有人知道啊。
“你無權知道。我要見到真正的Turn將軍再說!”吳用突然冷冷地道。
矮小醜陋的黑人愕然地看着她道:“你怎麼看出我不是Turn將軍?”
其實,之前吳用只是從行爲動作的觀察上,發現他不太像一個將軍而已,因爲一個將軍,常年受到軍事訓練,無論是行爲上還是在語言上,都會有一種常人所不具有的軍人氣質,他們的腰板挺得直直的,雙肩微向後傾,說話聲音響亮,做事幹脆利落……這樣的特徵都很明顯啊,除非是那種文科出身,靠關係才當上將軍的,又另當別論。
“我當然知道,你們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快點,我的事很急。”
“那好,這邊請。”令人奇怪的是,這人不用向真正的Turn將軍報告,卻可以自行決定他到底要見什麼人了。
吳用跟着他走出客廳,沿着走廊來到一間密室的門外。密室門外站着兩名女警衛,她們的容貌本來就不錯,再加上一套時髦而緊身的軍服將她們身體的輪廓勾勒了出來——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讓吳用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了。這誘惑可真的非常致命啊,只可惜她們是將軍的禁肉,實在難以打她們的主意了。
“站住!”其中一個長得比較骨感的女警衛將吳用攔住道,“凡是進去見將軍本人的,必須搜身。”
“不用了吧?你看我一個女流之輩,能帶什麼武器?”
但吳用這句話卻是白說了,因爲那個女警衛不由分說地在吳用的身上搜了起來,而且她不僅是一般的隔着衣服搜一下而已,竟是將手伸進吳用的衣服裏面,一寸一寸地摸過,捏過,恐怕國家最高級的安檢也沒她這麼認真。
吳用被她摸捏得酸癢難忍,心想:她莫非是個同性戀者,想趁機來佔自己的便宜?想到這,他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伸手到那女警衛的胸前亂摸亂捏,並嚷嚷道:“好,你檢查我的身體,我也檢查你的身體,說不定你們監守自盜,亂藏了危害將軍安全的武器呢。”
女警衛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膽的拜訪者,一般的人在拜訪時,要麼是希望她能放自己過關;要麼希望這安檢過程儘快結束,無不是屏聲靜氣地接受她檢查的。然而,吳用卻是個怪胎,居然敢反過來檢查警衛的身體了。
“站好,給我老實點!”另外一個女警衛見這色膽包天的傢伙,居然敢公然侵犯她那神聖的警衛姐妹,不由得大怒,過來將吳用一把揪住道。
吳用不緊不慢地將那名體態略爲豐滿的女警衛的手抓住,放到自己的嘴裏親了一下,然後又摸了摸她豐滿的胸部,道:“別喫醋呀,來,人人有份!”
“你……你……混蛋!”兩名女警衛被他惹火了,一齊揮動粉拳向吳用進攻,但吳用扭動一下身形便躲開了。凱特做了那麼久的間諜,她的身手還是可以的,更何況吳用前一段時間經常變身爲李小龍,用他的招式來跟別人對戰,久而久之,一些招式便永久地留在吳用的腦海中了,即使他變回原來的身份也不能完全消除。
兩名女警衛一擊不中,立即變招,她們像是受過特別的訓練,一招一式中,配合得特別默契。她們現在一個進攻吳用的上三路,一個進攻下三路,這一次,吳用不得不收起輕視之心,打點起精神來對戰了。
“啪!”兩個回合之後,一個不留神,吳用的腿部被骨感的女警衛踢中了一下。吳用很誇張地慘叫一聲,趁着豐滿的女警衛一愣之際,一下子撲到她的懷裏。吳用將頭深深地埋在她的shuangfeng之間,繼續慘叫道:“姐姐救命,她要殺人了。”一邊叫,一雙手和頭卻不停着,在豐滿的女警衛身上大佔便宜。
豐滿的女警衛羞得滿臉通紅,想擺脫她又擺脫不了。而且她這樣抱着自己扭來扭去,那邊骨感的女警衛也不好動手,一不小心,自己便得幫她擋拳頭,成了同伴練拳的沙包了。
“這個無賴!”骨感的女警衛繞着同伴團團轉,卻遲遲不敢下手,有時甚至拳打出一半了,由於擔心傷及同伴,不得不縮了回來。有人說,男人是世界上最無賴的,但令她們沒想到的是,女人無賴起來,比男人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正在鬧得不可開交之際,突然從走廊上傳來一聲嬌喝道:“你們這是幹什麼?”
兩名女警衛立即停了下來,掙脫吳用的魔爪,立正敬禮道:“報告長官,我們正在檢查這名女子,她說有重要的事需要親自面見將軍。”
“你們檢查完就讓她進去啊,在這裏拉拉扯扯幹什麼?沒一點紀律!”被她們稱爲長官的是一個四十左右的女人。
“可是……可是我們檢查她時,她摸我們……”骨感的女警衛紅着臉道。
“哎呀,你們怎麼那麼迂腐?大家都是女人,她喜歡摸就讓她摸個夠,你又不虧什麼。將軍可是等得急了,若惹火了他,你們就不用混了。”女人長官道,她其實也知道,有些有錢或有地位的人趣味是比較怪的,這騷擾一下女警衛還算是最微不足道的,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是,長官!”兩名女警衛於是雙手併攏,立得直直的,似乎是在等待吳用去“檢查”。
吳用過足了一把癮,倒也不想玩得太過火了,否則正事沒辦成,倒讓這樣的事給耽擱了。他於是道:“算了,不檢查了,你們開門讓我進去面見將軍吧。”
兩名女警衛不敢再說什麼,只得開門讓他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