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長們灌足了進口茅臺美酒,品嚐了山珍海味之後,又觀看了令人熱血沸騰的精彩表演,他們對這樣的人生很是滿足,也很是留戀,而外國人居然勾結政府,想要剝奪他們這樣的生活,剝奪他們的土地,真是**孃的蛋,讓他們死去吧!
這是酉長們一致的心情,所以儀式開始的時候,他們都顯得很是亢奮,毫不猶疑地參加了.
在BAND酉長雄偉建築外面的廣場上,一個儀式用的祭祀臺早就被搭起來了,上面灑滿花瓣,還擺了一盤盤的水果、糕點、茶酒、豬頭。香案和蠟燭也已經點燃,在這檀香和蠟燭的油煙味中,瀰漫的是非洲傳統祭祀儀式的神祕和莊嚴。根據非洲古老的傳說,用這種儀式結成的聯盟,是最牢固的聯盟,受到神明的祝福。若有任何一方背叛了聯盟,做出對不起盟友的事,這人就要受到神明的詛咒,不僅他本人會死於非命,就連家族也一同被神明所唾棄,死後還有可能被罰下十八層地獄,永世受盡折磨!
當酉長們都聚集在祭壇前的時候,BAND酉長輕輕地對那個渾身塗滿了一種神祕的彩色果漿的祭司道:“人已經到齊,可以開始了。”
祭司於是跳起了一種神祕的祭祀之舞,口中還不停地念着古老的咒語。吳用不知道祭司用這種咒語能不能跟神靈溝通,但他卻是一個詞都聽不懂的(費話,能聽得懂的還叫作咒語嗎?),想必當地的人也跟他一樣。因爲他現在使用的是Angel的身份,跟一般人的喬裝打扮不同的是,吳用不僅外貌一樣,其餘的動作、語言、習慣等,都一股腦兒地從被變化者那裏繼承過來了。這樣的變身術,怎一個牛字了得?
“爾等急急請我下來有何貴幹啊?可知道我趕了十萬八千裏的路,腹中飢餓?”祭司突然道,他旁邊的助手們心領神會,立馬過去取小肥羊。
小肥羊自然是早就準備好了的,祭司的命令剛下達不到五秒,助手們就將小肥羊牽到祭壇前了。
“爾等的動作也太慢了些,是否覺得吾不值得爾等相信,心有怨恨?”
BAND酉長連忙率領衆酉長跪在祭壇前早已準備好的坐墊上道:“結盟之神請寬恕,非我等有意怠慢,實是我等凡胎肉體,比不上神明神通廣大的速度,還請原諒則個。”
“罷了,罷了,吾非小氣之人,待吾享用過晚餐再跟爾等計較。”祭司說完,居然一手提起那小肥羊,張口便往它的脖子咬去。而後,也不見他怎麼動作,那羊不到30秒鐘之後,便只剩下一個頭、一張皮、幾根骨頭和一些內臟了。當祭司將這些廢棄物扔到一邊的時候,在場圍觀的衆人皆是駭然:難道真的有結盟之神附身到祭司的身上?否則,他怎麼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喫掉活生生的,重二三十斤的羊肉?別說是這樣生喫,就算是煮熟了放在盤子裏,一般的人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喫完它呀?更何況,既沒見到他拿刀,也沒見到他撕開羊皮,他到底是用什麼手法將那些羊肉喫下去的?看來,只有用神明附體來解釋了,因爲神明是不需要刀叉之類的,他們喫什麼東西,只要用嘴一吸,他們想要喫的東西就自動飛到他們的嘴裏去了,多麼方便快捷呀!
“唔,味道還不錯,這小肥羊白嫩多汁,正合吾的口味。”祭司呷呷嘴巴道。
聽到他不再責怪衆人的怠慢之罪了,BAND酉長等人鬆了口氣。
“好吧,看在小肥羊的份上,爾等有什麼事就直說吧,吾不能在凡間耽擱太久。”祭司催促道。
聽了祭司的話,BAND酉長等人連忙叩頭禱告道:“結盟之神在上,吾等兄弟六人慾結成生死與共的盟友,從此不離不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若有異心,願受結盟之神的任何處罰!”
“爾等此話可是發自內心?”
“皆肺腑之言。”衆人異口同心地道。
“吾看未必。爾,能代表爾家的家長?”祭司指着阿呆道。
“能!”阿呆叩首道,“我家公子就快跟Angel小姐結婚了,從此我們兩家就是親家,自然要生死與共的。”
“親家?呵呵,好個親家!”祭司呵呵地怪笑起來。
吳用聽得心裏一驚:難道這個結盟之神是真的?他看穿了自己的身份?若是那樣,麻煩可真的不小,自己倒是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了。
“好了,吾也不跟爾等囉嗦了,吾這裏有一份結盟之書,爾等若是誠心結爲同盟,就割破自己的指頭,在結盟書的末尾按個手印吧。爾等必須慎重,按了手印之後,他日若做出背盟忘義之事,吾必嚴懲不怠!”祭司說完,變戲法似的從懷裏掏出了一份結盟之書,上面書寫着古代神明之字,凡人自然是看不懂上面寫着什麼的。
BAND酉長等人自然不敢怠慢,紛紛割破自己的手指頭,在結盟之書上按了自己的手印。
“好,好,爾等真是好樣的,吾最喜歡這種講義氣、守信用之人。呃,那個……吾要走了,恭送吾一下吧!”
吳用心裏暗罵道:這所謂的結盟之神真是厚顏無恥,走就走了,還要別人恭送他,還好意思說出來。無恥啊!
但BAND酉長等人卻是誠惶誠恐,聞言如獲大赦般,恭恭敬敬地行了個恭送之禮。禮畢,但見祭司渾身一陣擅抖,結盟之神似乎已經離開他的身體遠去了。
“儀式已經結束了,諸位兄長請隨我到客廳去觀看節目吧。以後大家就是自家兄弟了,不要跟我客氣。”BAND酉長道。
“雖然已經結盟了,但我想,有一些細節我們還需要協商敲定。”戴着怪帽子的酉長道。
“還有什麼細節啊?剛纔結盟之神不是說好了嗎?我們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莫不是要反悔吧?不過現在才後悔已經晚了。”那個經常跟他作對的Sam酉長道。
“哼,誰要反悔了?我的意思是說,我們既然結了盟,總應該有個盟長和一個長幼次序吧?要不大家都是‘兄’來‘兄’去的,多彆扭!”
“這盟長當然非BAND酉長莫屬了,他足智多謀、仁義守信,當盟長再合適不過了。至於長幼次序,大家按照年齡來排,這樣最公平。”Auto酉長道。
“這個盟長也要輪流當才公平,這樣吧,一個月輪一次。這個月由於我的部落事情比較多,就先從我開始吧。雖說有盟長這個位置,但大多數事情,都需要我們幾個兄弟商議之後再作決定。”BAND酉長道。
大傢伙都覺得這個提議還算公平,於是心滿意足地進入客廳裏享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