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嬸,能不能借個通行令牌給我們用一下?我想跟三十哥到外面去採購一點東西。”粉紅女孩急不耐地道。
“什麼?你們要什麼東西不是可以到庫房去領取麼?怎麼能親自到外面去呢?你們不知道,外面的壞人多得很。”老四驚訝地道,她雖知道他們是有事相求,可沒想到是這樣的事,這事一旦泄露出去,可不是鬧着玩的,輕則被罰去面壁思過,重則會被變成藥人。她有點後悔收他們的東西了。
“這事只有天知地知我們三人知,而且你需要什麼東西,比如飛機、輪船之類的,我們也可以幫你帶回來。”粉紅女孩道。
“什麼?”老四真有點哭笑不得,這個小妹妹也太天真了吧,不知是誰鼓動起了她對外面的興趣,這人真的該拉出去砍頭。
吳用聽了粉紅女孩的話,心知要糟,連忙又抓起幾顆寶石塞到她的手裏,道:“小六嬸,你就幫幫忙吧,我們保證很快回來,決不會連累你的,如果有人追問起,你就說是我們偷的就行了。”
“老四,快點,你的事辦完沒有?”大姐在隔壁大聲喊叫了。
“再等一會兒,馬上就得了。”老四衝到門口回應道,她看到她們三個還好好地端坐在麻將桌旁,剛纔的話她們應該沒有聽到的。她終於禁不住麻將和鑽石的誘惑,匆匆地跑回房間,將一張貌似玉玦的小牌子塞到粉紅女孩的手裏,道,“它會領着你們通過迷宮的,不過你們一定要小心,如果讓他們抓到了,大家一起玩完。”
“好的,等我們回來,我們一定拿東西來報答你!”粉紅女孩興奮地道。
“呃,小六嬸,我那裏還沒有女藥人,我看剛纔給我端茶的那個就不錯,能不能賞給我?”吳用厚着臉皮道。
老四聽了,臉上有些不高興,皺着眉頭瞪了吳用一眼,心想:這傢伙怎麼比我還貪心?於是冷冷地道:“送給你也未嘗不可,十顆十克拉的鑽石,你給了鑽石就帶走。”
吳用只得把最後的鑽石都給了她,現在他的身上只剩下一些寶石、玉石和珍珠了。不過這些東西原本就不是他的,失去了倒不怎麼可惜,只是田炎是他們二十多萬買回來的,而十顆十克拉的鑽石,卻遠遠不止這個價了,她倒是個十足的奸商呀。不過,只要完成這一行的任務,只要能平安出去,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粉紅女孩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吳用,心想:原本還以爲這個三十哥是個癡情種子呢,可他纔來六伯這裏幾分鐘呀,竟然就看上人家的藥人了,還厚着臉皮向人家討要,可真夠無恥的,還是阿牛哥好,對自己夠忠心。不過她心裏雖這樣想,嘴上卻沒表示什麼,這樣的事在這裏是再平常不過了,要不然,哥哥們都過着與世隔絕的孤獨生活,家族怎麼能人丁興旺呢?
第四個六嬸說話算話,那個叫田炎的女藥人很快就出來了,而且像個溫順的綿羊般,乖乖地跟在吳用的後面。真不知她用的是什麼方法,辦事效率居然這麼高。
“小六嬸是不是糊塗了?她應該等六伯回來,經過他批準發文之後,再爲你們舉行一個盛大的婚禮才把人送過去的,而且她身上的藥性還沒有解除呢,這樣子你們怎麼生活呀?”粉紅女孩很有些不解地道。
“她也許是想讓我們先培養感情,那樣的虛禮以後再說吧!”吳用掩飾道,其實他對這裏的規矩一竅不通,別人說什麼只能先聽着,然後再隨機應變。
“嘿,她只是個藥人,有什麼感情可言,你就算是跟她睡一輩子,她也不會有什麼感情的。”
“我可以想辦法幫她解除呀。”
“你有辦法?騙人的吧?解除迷藥的方法都掌握在長老的手裏,上次阿牛哥解除迷藥的時候,不知道費了多少周折,我的財寶都花光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像現在這麼窮。”粉紅女孩不信地看着吳用道。
“確實是很難,不過我配製了一種新藥,準備試試,應該可以行得通的。不過你可不能說出去,如果讓他們知道了……”
“算了,我說不過你,你想怎樣就怎樣吧。你快點把她送回你的屋裏去,我好期待外面的精彩世界哦!”對於這種家族內部的事,粉紅女孩是不願多管的,她還處於那種貪玩的年齡,年輕就是她的本錢,生活條件那麼好,她大可盡情地玩耍。
“讓她跟着我們一起去行嗎?”
“什麼?你這麼快就捨不得她了?”粉紅女孩有點鄙夷看着吳用道,“那我也要帶上阿牛哥,憑什麼你可以帶着情人去Lang漫,我就不可以?”
“她跟阿牛哥不同,她是個藥人,到了外面不會有什麼麻煩,更不會逃跑,你能保證你的阿牛哥能這樣嗎?”
“你……”對於吳用的歪理,粉紅女孩不知該怎麼反駁他了。吳用的意思很明顯,除非她肯將阿牛哥重新變成藥人,否則他是不會讓她帶他出去的。
“走吧,以後的日子長着呢,等你們的感情到了那種誰也離不開誰,無論到什麼地方都不會受到影響的時候,你想到哪裏就到哪裏。難道你還怕沒有機會雙雙出到外面去Lang漫嗎?我這麼做也是爲你好呀,誰叫你是我的妹妹呢?”吳用語重心長地道。
粉紅女孩無語了,只賭氣似的快步往前走,讓吳用小步快跑才能趕得上。
吳用記得進來時走的是半山腰的通道的,出去想必也是一樣吧。但奇怪的是,粉紅女孩走的卻不是那一條,她徑直帶吳用來到一扇掩藏在綠色的藤蔓後面的門前,道:“我記得小六嬸遞給你的令牌是綠色的,表明我們要從綠色的門出去,如果走錯了,我們是要被困在迷宮裏的。”
“是呀,我上次拿了黃色的令牌,從黃色的門出去,那條路可真不好走,又陡又曲折,我累得都快要虛脫了,但願我們這次的運氣好一點。”吳用信口開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