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鉤鼻他們是坐了一輛SUV來的,他們把吳用塞到車上後,那個一直默不出聲的少婦和身材高大的男子便一左一右地把吳用夾在後座的中間,只有鷹鉤鼻自己坐在前排駕駛座上。
他將車子發動後,對後面的兩人道:“你們把她的繩索解開了,給她穿上衣服,若讓警察發現車裏有個綁個的裸女,我們可都得完蛋。”
後面的兩人聽了,趕忙把吳用身上的繩索解開,然後從包裏找出一套衣服給吳用穿上——他們顯然是早有準備的,連內衣褲都配套好。而遇到這樣的一個好機會,身材高大的男子自然是不會錯過的,趁機在吳用的身上大肆揩油,吳用這才體會到,被人揩油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了。
這一切,自然沒能逃過鷹鉤鼻的眼睛,他冷冷地道:“小碩,你可別亂來啊,這貨可是個高價貨,大哥還指望她賣個好價錢呢。若是讓他看到你這樣子,他一定會把你的狗爪子剁了。”
小碩聽了,這才規矩了些。
吳用本來想像來時那樣,默默地記住車子走了多遠的,但被他們又是解繩索又是穿衣服又是揩油的,竟沒能記住開始的那一段。他只好看着窗外,也許,窗外的景色能幫他記住道路吧!
但小碩是耐不住路途的寂寞的,他的手是不敢亂動了,嘴巴卻沒有閒住,他沒話找話地問那個少婦道:“小如,你今天是怎麼啦?一整天都不說一句話,是不是昨晚三哥沒讓你舒服呀?”
“去你的,你這狗嘴就是吐不出象牙來。”小如嗔罵道。
“呵呵,狗嘴當然吐不出象牙了,狗嘴只能吐出狗牙。”小碩嬉皮笑臉地道。
“是呀,你如果還有自知之明,就趕緊閉上你的狗嘴。否則,我回去一定把你打得滿地找你的狗牙。”
“喲,小如的脾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我想,一定是給三哥氣的,三哥也真是的,居然放着我們這麼漂亮的小如姐不要,偏偏留了那個賠本的貨,不就是被王母她們調教了幾天麼?能好得到哪裏去?牀上功夫說不定還比不上我們的小如姐呢!”小碩很猥瑣地道。
小如被他說得滿臉通紅,撲過來便要打他,可惜中間隔了個吳用,令她的行動很不便了,只得罵道:“你個臭碩鼠,回去我一定打死你。”這一次,吳用倒佔了些便宜了,他再次感受到了兩座大山壓迫的美妙滋味,唉,真的是禮尚往來啊,有什麼辦法?
“你們兩個有沒有搞錯啊,我們現在是在執行任務,中途若有什麼閃失,我怕你們兩個都擔當不起!”見他們兩人實在鬧得不像話了,鷹鉤鼻不得不出來提醒道。
“旅途寂寞呀,老大。你說過的,等我們有了錢,就帶我們去溫泉山莊玩個七天七夜,你這諾言什麼時候兌現?”
“你長進點行不行?都一把年紀了,還整天只想着玩。上次我們進的那三個貨,花去了近二十萬,可我們只賣出去了一個,得了十五萬,另外的兩個,一個讓老三給佔了,還有一個存在倉庫裏,我們做的可是虧本買賣啊,再這樣下去,兄弟們都得去喝西北風了。”鷹鉤鼻擺出老大的架子教訓他道。
“嘿嘿,老大說笑了,怎麼會虧呢?倉庫裏那個貨,可是極品,學歷高,模樣又不錯,至少值五十萬。除非老大想學三哥那樣,留着自己用。”
“你這混蛋,你以爲人人都像你那麼色呀?告訴你,這個和倉庫裏的那個,都是高價貨,誰都不能碰,如果你想要也可以,拿五十萬來,隨便哪一個都馬上給你帶走。”
“乖乖,如果我拿得出五十萬,我還不如去買輛好車來開開。我想,我是隻有泡那種免費的貨的命了。”
…………
他們這樣說着,車子大約開了一個鐘,終於拐上了一條寬敞的柏油路。吳用知道,這次他們如果走的不是另外一條路,就是上次自己搞錯了,要不,是不可能上次只用了一點時間,這次卻用了一個小時之久的。
上了柏油路,車速明顯地快了起來,吳用只感覺到風聲在窗外呼呼作響,窗外的景物一閃而過。除了上次自己變身爲富二代,開着法拉利狂奔,吳用還真沒有感受過這麼快的速度。又是一個小時之後,車子終於進入市區了,但它卻在大街小巷裏左拐右拐,弄得吳用都不知道到底拐過多少個彎,經過多少個十字路口了。
日上中天的時候,車子終於駛到了一個偏僻的巷子裏,這巷子顯然不能被評爲衛生先進模範巷子的,因爲裏面到處都堆滿了垃圾,也不知是這裏的居民太懶還是他們太吝嗇,居然連一個清掃垃圾的都沒有。
但車子停住後,他們並沒有把吳用弄下車,鷹鉤鼻直接去開了一間倉庫模樣的大門,然後把車開了進去。
等鷹鉤鼻鎖好大門後,小碩和小如才把吳用弄下車,他們已經再次把吳用的手綁住了,嘴巴也塞了一團布,讓他作聲不得。
“快點,你們把她帶到這個小房間來,把她跟前幾天的那個綁在一起,我們回去向大哥交差,我們去了那麼久,他一定很着急了。”鷹鉤鼻催促他們兩個道。
小碩於是像老鷹拎小雞般,直接把吳用拎進了一個小房間裏。
這小房間亮着燈,不過空氣卻有點混濁,大概是因爲它太小,通風條件不好,而裏面又長期關押着人吧。
小碩倒挺會憐香惜玉的,沒有把吳用往裏面一扔了事,他很小心地把吳用放到地上,然後又很細心地將他的手腳都結結實實地綁好,末了還不忘往吳用的胸脯上抓一把,這才心滿意足地走了出去。
小碩鎖上小房間的門,和鷹鉤鼻他們走後,吳用開始打量着那個傳說中的,已經失蹤了好些天的田炎。
但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人竟然長得一點都不像田炎,反而更像是宋思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宋思圓不是天堂之路裏面的維納斯女神,此刻正在享受着她構造出來的夢幻世界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呢?她既然出現在這裏,那天堂之路裏面的維納斯又是誰?田炎又到哪裏去了?一團團的疑雲,如煙似霧般向吳用襲來,搞得他都暈頭轉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