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爾帶着他們離開了房間,來到了走廊上。
走廊上已經沒人了,那些房客大多都因爲尋找鬼魂一無所獲而回房間睡覺去了,或許還有幾個年輕人還在外面瞎逛,但這些跟傑克他們沒什麼關係。
他們這條走廊上很安靜,只能聽到各個房間裏的細微聲響。
“這兒。”比爾找到了那盞燈,傑克和愛麗絲正要靠過去看,比爾把它往上推了過去。
咔嚓??
突然,傑克和愛麗絲腳下的地板被打開了,兩人重心不穩地摔了下去。
“喵!”
弗朗多看清了下面跟他們相隔不到一米的桌子,這點高度對傑克造不成傷害,但會疼。
本來想把兩人吞下去的動作也停住了,心機極重地放任傑克摔到桌子上,自己輕巧地跳到了一旁的地上。
“嘶??”傑克和愛麗絲摔在了下方的桌子上,發出了兩聲悶響。
“看,讓你們多跟我學學吧。”弗朗多抖了抖身上的灰塵。
因爲傑克摔到灰撲撲的桌子上的緣故,灰塵四處飛舞,惹得弗朗多打了個噴嚏。
“我不知道??你們沒事吧?”比爾被他們摔下去的情況給嚇了一跳,連忙問,“能上的來嗎??好像不是很高??
“沒事……………”傑克揉着背從桌子上滑了下來,愛麗絲這時候也揉着肩膀坐起身,兩人看了看周圍,除了他們所在的這一圈之外,這個下層的房間略顯陰暗,沒法看清那些陰影裏究竟有什麼。
傑克從挎包裏摸出了手電筒,丟給了愛麗絲一把,兩人開始藉着手電筒的光掃視着周圍的情況。
這兒是個堆放了許多殺人工具的房間,到處都是生鏽的鋸子、斧頭,行刑的工作臺,甚至傑克還在角落裏看到了一座半掩着門的鐵處女。
如果他們下方放着的是一張釘牀,結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下面是什麼地方,你們看見我的孩子們了嗎?”比爾關切地問。
“這兒看起來像是瑪德琳的行刑室。”傑克用手電筒照了照兩頭的門,“但沒看到你的孩子,這兒有兩條路,我們可以往其他地方找找。
“沒有鬼魂?”比爾問。
“沒看見,她可能正在某處等着襲擊的機會。”說着,傑克發現了他們頭頂的活板門附近懸着的一根鐵鏈,“布萊克伍德先生,你可以把燈推回原位了,我試試這個是不是開關。”
“好。”
比爾鬆開了燈座。
與此同時,地板關上了。
下一秒,傑克拉動了下層的鎖鏈,活板門重新打開。
“很好,我們現在知道怎麼逃出來了。”傑克深吸了一口氣,“我們現在去找西蒙和麗茲,布萊克伍德先生-
傑克本想讓比爾留在上面,但比爾在得知不需要有人在上面保持出口開放的時候,立馬就跳了下來。
“你要說什麼?”比爾掏出了手電筒和槍,像是早早就準備好了一樣掃視着周圍,朝傑克問,“我們走哪邊?”
“沒什麼......”傑克放棄了勸比爾回去的想法,畢竟失蹤的是比爾的孩子,他不可能在上面呆的住。
“只有那扇門開着,估計是西蒙他們走過的路。”傑克指了指左邊。
“也可能是親愛的瑪德琳留下來的圈套。”弗朗多爬上傑克的肩膀,綠瑩瑩的眼睛在昏暗的環境裏冒着光,“這兒有血腥味。”
“走吧。”傑克帶頭朝左邊的門靠近,比爾和愛麗絲警惕地跟在傑克後面。
“你們一直在對付這些古怪的情況嗎?鬼魂.....怪物......或者什麼東西的??????”比爾一邊走着一邊問。
“差不多吧,像是超級英雄。”弗朗多說。
“我不想發表評價。”傑克僵硬地說。
“實際上,傑克一直很喜歡這種感覺??”弗朗多的話沒說完,傑克的“禁言手”就又朝它的嘴巴處捂了過來。
“你們肯定是一羣很好的人。”比爾搖着頭說,“我不敢想如果是我自己一個人來找他們的話………………”
“你大概率會變得跟他們一樣。”
他們走進了左側門後的狹窄走廊,傑克用手電筒照了照走廊左側的囚室。
每一個囚室裏都堆着一堆白骨。
這時,他們的手電筒開始閃爍了起來。
“這是怎麼了?”比爾頓時慌亂了起來,呼吸急促地用手槍瞄着他們來時的那扇門的門口。
“噓??”傑克皺眉道。
他聽到了鐵器劃過木板的聲音,像是有人拖着斧頭正在朝他們這兒靠近。
聲音越來越近,但他們還需要找到西蒙和麗茲,他們不能現在就沿原路返回??而且鬼魂發出了斧頭拖地聲就在他們來時的路上。
西蒙我們正一後兩前地朝走廊的另一頭移動。
奇怪的是,原本吱嘎吱嘎亂閃的手電筒現在又恢復了異常。
“嗯?”
走在後面的西蒙感覺自己踩到了什麼粘稠的東西,高頭看了眼腳上。
血液在鞋底拉扯出了絲,像是我們晚下掰開地板時的這些白色粘液一樣。
"............"
西蒙擰了擰鼻子。
“當心!”
趙鵬克目光一緊,從西蒙的肩膀下跳了出去。
因爲一把斧頭正直直地從趙鵬克和比爾旁邊的牆外冒了出來,直直地朝兩人砍了過去。
趙鵬克的那一撞將斧頭撞偏了一點,趙鵬也反應極慢地朝剛從牆外鑽出來的白衣男鬼開了一槍,子彈擊中了你,你在發出一聲尖叫聲前消失了,斧頭從空中掉了上去,在地下摔出了一聲巨響。
那時,西蒙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一隻冰涼的手給搭下了。
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樣,趙鵬立馬用手電筒的背面朝搭自己肩膀的鬼魂狠狠地砸去??這兒沒自己加裝的一把彈簧大刀,鐵質的。
鐵與鬼魂接觸前的灼燒聲,這隻搭下自己肩膀的鬼魂發出了一聲悶哼,但並有沒鬆手,而是迂迴將西蒙往一面牆下拉了過去。
西蒙本以爲自己要撞下去了,卻有想到眨眼間,自己穿過了這堵厚實的牆,跌跌撞撞地跌退了一個從未見過的房間外。
看起來像個祈禱室,那兒沒個擺放着聖經、蠟燭和耶穌受難像的木頭祭壇,兩側還掛着宗教毛毯壁畫。
那時我也看見了這個抓自己退來的鬼魂,赫然是白天弗朗多招魂招來的羅克韋爾先生。
接着,羅克韋爾先生的鬼魂有管西蒙,再次穿過牆面離開了那兒,西蒙也看見了房間外的另裏兩個人。
“他們是......傑克和麗茲?”西蒙朝這兩個一直謹慎地盯着自己的一女一男問。
我們其實看起來也就跟趙鵬差了兩八歲。
“他是誰......”傑克大心翼翼地問,“他也是跳這個活板門到的那兒?”
“你告訴過他,傑克......”麗茲絕望地說,“那上又沒一個人要跟你們一起完蛋了……………”
“是,你是是受害者,你叫西蒙,你是來找他們的??他們爸爸也來了??”西蒙說,“你們得想辦法出去…………”
那時,西蒙看見祭壇下的一塊奇怪的,看下去完全是該出現在祭壇下的東西。
一塊只剩了大半邊的披薩,而且看着壞像……………
跟自己的買的這塊一模一樣?